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73)+番外
到了啊,萧慕之好想这条路再长一些,再远一些...
“沫沫回去早些休息,记得喝醒酒汤,沐浴时水温莫要太热。”
萧慕之依依不舍的放开...
“嗯,那我回府了,你也早些回去,时辰不早了。”
白沫想起刚刚车内一吻,酒意也消散了几分,对上萧慕之的眼眸,内似有化不开的情深,也微微红了耳根,走动的脚步极快。
回头见马车远去,便也放下了心,往自己院落走去。
刚进院内,立夏就迎了过来。
“立春说大小姐去聚会了,想必会饮酒,奴备好醒酒汤了,是否给小姐端来?”
“嗯,另外备水,我要沐浴,水温...莫要太热。”
“是,小寒你去伺候小姐沐浴。”
...
对待萧慕之,白沫内心是复杂的,起初并无半分喜爱,带着几分怒气与其定亲,但是这男生就像清风,像暖阳,像极了心的归处。
真是忍不住的心动呐....
第56章 寒门子弟
“公子。”
云雾端了一盏茶过来,沈清并未抬头,继续作着手上的画。
沈清画的是一尾锦鲤,并无多生动,反而有阵阵死气之感,锦鲤周围环境也很是压抑...
待沈清收了最后一笔,“云雾,这几日我父亲那边,新鲜鲫鱼可都有送去?”
“嗯,您吩咐我去寻的鲫鱼都是极新鲜肥美的,大夫郎很喜欢。”
“嗯...那便好。”
两人来到茶台前,相对而坐。
沈清拿起茶品了几口,抬眼望着云雾,心中有几分不忍,“可否帮我去房内,将梳妆台前的锦盒取来。”
“好。”
这是一个非常精致的沉香木盒子,上头落有一把马头锁。
沈清接过盒子,打开,拿出一份地契。
“这是个三进院,在北市,院子虽不大,好在景色宜人,很适合你居住,你收着。”
云雾心中咯噔一下,公子这是要赶我走?
沈清也没在乎他眼中的询问之色,装作无意的说着:“院子内有三名仆人,一位守门的老妪,一位打理衣食住行的小厮,和一位管厨房的爹爹,都是家世清白性格温厚之人,你可用之,若你想换人,也都随你,这是他们的卖身契。
另外这是一千两的银票,你收着,出去以后好好过日子,莫委屈了自己。”
云雾果断的把东西推回沈清面前,“公子何意?这是要赶云雾走么?”
沈清起身行至窗前,微微叹了口气。
“并非我要赶你走,是这太师府你不能再呆下去了,待我动手之后,这院内之人,恐怕都会不得善终,我到时候会想法子把江爹爹与晓天、晓景一同送出去,还望你以后对他们多多照拂。”
云雾感觉自己的内心被重锤了一下,揪着难受,似下定决心般,“公子,有些事云雾可替你做的。”
沈清摇了摇头。
“听我安排,我自有分寸。”
....
白沫自进学以来,一切都还算顺利,在学院上了几天课,也认识了不少人。
自从张秋心四人组认识她以后,就像橡皮糖一样,老粘着她,在学院里也淡淡传开一个说法,贵门学子派系,又来了位不得的人物。
只萧老夫子高徒这一个名头,就很压人。
很多贵门世家女皆来客套一番,混个脸熟,诸多不入流的都被张秋心打发了。
“白姐姐,下午有个骑射课,最近感觉学的脖子都疼了,好不容易能去后山动动筋骨,你可愿与我比比?”
冯梵希在骑射这块是最为优秀突出的,一有骑射课,就属她最是意气风发。
白沫抬了抬胳膊,感觉自己最近也是势头过猛了,拼了命的学,脊柱都要坐出富贵包了,便痛快的应下,“行,那就比比,我马术一般,射箭尚可。”
“痛快,那就这么说定,你可带骑射服了?”
白沫眨眨眼,还真没有,压根都不知道还有体育课的...
张秋心一看白沫表情就已会意,“白姐姐,我让我家书童去你护国伯府取一趟吧。”
“行,那就劳烦了。”
“不劳烦,白姐姐我跟你讲,骑射这块,除了清漓,我们几个都是很厉害的。”
几人正开心讨论着,身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有辱斯文。”
白沫转身看了看身后,是个长相极为素净的女子。
张秋心横眉怒目的怼回去,“张香君,你不会说话就闭嘴,何为有辱斯文?我们这是文武全才,哪像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弱死了。”
“你...”
张香君脸憋的通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韦茯苓拉了拉张秋心的衣摆,“莫与她理论了,你与她一个穷酸有何好说的?埋没了身份,走走走我们去藏书楼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