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91)+番外
"二公子,大郎君现在不太好,意识也不太清醒,您还是莫要进去沾染了病气,待大郎君一醒,我便去通知您"。
"济伯,我不怕沾染病气的,父亲这般模样,我担忧不已,需亲眼看望,才能放心"。
沈清的语气不容拒绝。
济安犹豫片刻,"那二公子先等等,奴进房看看情况"。
济安是元氏身边的亲信老人,元氏和沈清之间的关系,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但是他一个下人,也不敢逾越。
房内元氏静静的躺着,脸上泛着不健康的红。
济安见元氏并没有在说胡话,便微微放下了心。
"二公子,大夫郎正在睡着,您进去看看吧"。
"嗯"。
沈清推门而入,却把济安挡在了门外,"你就在此处好好守着,莫让他人打扰了父亲静养"。
房内透着浓厚的药味,元氏躺在床上,生机越来越弱。
沈清就站在床前,静静地看着他。
房内一片寂静...
元氏似被梦魇所困,眉头紧紧促起。
不多会,又开始自言自语。
"凭什么进宫的不是我,还让我嫁给一个废物"。
沈清眉毛微挑,扶开衣摆,坐在了床沿处。
"就因为他是长子,他便可以进宫侍帝,而我要嫁给尚书府的废物,为他铺路,凭什么"?
"兄长,你死的好啊,还想做庄君压在我头上,你做梦"。
"你的儿子,也该死,你们都该死"。
沈清何等聪慧之人,他觉元氏话中提到的兄长...
心中有些凉意。
元氏又沉沉睡去,身上滚烫,连嘴唇都起了皮。
不若片刻,沈清就起身出了门。
"济伯,好生看着父亲,有任何问题,不管何时,都来通知我"。
济安眼神有几分复杂,"是,二公子"。
...
沈清觉得自己,心中好似有些庆幸之感。
若他猜测的没错,元氏并非他生父。
若他不是生父,心中的遗憾和悲凉,倒是会清减许多。
元氏应该是活不过明晚了。
...
"晓天,去唤江爹爹前来"。
"是"。
不一会江友便前来了。
"江爹爹,听闻以前有位伯父如过宫,你可知此事"?
江友脸色有些许泛白,"郎君切莫提此事,这人对于皇家和元家来说,都是禁忌,太师府也是避之不及的,切莫在提,小心隔墙有耳"。
第70章 水可载舟 亦可覆舟
待沈清再问,江友如何都不肯说了。
只一味的让他不要对此人好奇。
"我知晓了,云雾那边可都安好"?
"奴今日去过他院子那边,未见着人,下人说云雾公子最近有些繁忙,日日早出晚归"。
"江爹爹退下,歇着吧"。
"是"。
沈清微微叹了口气,恐怕在这府上,是打探不到任何消息了。
...
翌日。
温香软玉在怀,还真有些不想起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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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学习是重中之重,白沫也不赖床,轻手轻脚的起床,不想吵醒萧慕之。
"沫沫你醒啦,我伺候你洗漱更衣"。
白沫见他立马就要起身,忙将人按住,"你再睡会,昨夜都累着了,立春他们会伺候的,以后这些事你不必做"。
"不行,妻主进学,我却赖床,不像话"。
"我让你好好睡,你便放心的睡,谁敢多说你一句,这个家就你我二人,你无需对自己过分苛刻,再说了,我们家可是你当家"。
萧慕之被她逗笑,心中却极为甜蜜,"好,那我便做个懒夫。我昨晚让人备着一盏秋梨,现今天干气燥,你早膳后记得饮一盏再走"。
白沫低头在他额头轻轻啄了一口,"知道了,你继续睡,莫要挂怀"。
...
西侧的举子学区在秋闱后就闭院了,得等到来年才会开放,学院里学生明显减少了许多,就连停在门口接送的马车,都不觉拥挤了。
白沫去班内上了一节王夫子的课,便被喊去了萧杜阁,萧大夫子为其准备了很多书籍,一对一耐心教导。
萧大夫子越教,眼里的光亮就越盛。
白沫比起自己过世的女儿,更为厉害,不仅同样过目不忘,白沫的反应能力、逻辑能力...都要更强上几分。
萧大夫子心中其实有疑问,区区过了及笄的小女,怎会有如此远见的目光,胸怀如此坦荡。
萧大夫子有意指导,在教学之余,不忘带上些许朝堂之事,她想知道,这孩子往哪方面发展更好,可一天下来,她却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哪方面好似都有涉及。
"所学广泛是好事,但是在你现在的年纪,要有强项,一一攻克,方为上策"。
"是"。
"今日所学先到这,我问你一题,考你一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