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谋士太会撩了(24)
“奴,不是这个意思。”苏闻默默垂下头。
其实他本就想走另一条路的,方才也不过是顺嘴提一下而已。
将冯婉儿和姒嵇同时带离宴席,营造出二人秘密幽会的错觉,此行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原本这些小计谋,只要姒沐冷静下来立马就能将事情想通透。
但他已经来不及解释太多了,余光瞥见冯婉儿转身欲走的身影,苏闻连忙出声叫住她道:“冯小姐,巧了你也在这儿啊。”
“啊,我闷得慌,到处转转。”被发现的冯婉儿只得笑笑缓解尴尬。
“前日,公主殿下有幸得了您的香,喜欢的不得了,还说冯小姐今日来了,定要和冯小姐讨教一二呢。”苏闻彬彬有礼朝着树后的冯婉儿道。
还不忘适时提醒一旁的姒沐:“六殿下,您该回到宴席上去了。”
一段对话不欢而散,姒沐好看的俊脸上抽动了下,咬牙切齿道:“你这样的人,即使以后谋反了本王都不觉得稀奇,若真有那么一天,小先生可千万不要带上我。”
说罢,姒沐黑着脸就往外走。
有些事,现在不好解释,只能以后等到床上慢慢解释了。
路过冯婉儿的时候,女孩子家家立马露出了羞涩的模样,有心思去看姒沐的长相,却还顾忌着男女之别,只敢斜着眼偷偷地瞧上一眼。
乍见姒沐也抬头望向她,又迅速地缩回脑袋,瞬间羞红了脸颊。
姒沐只淡淡扫了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闻早就过了这般纯情的年纪,却见如此青涩的姑娘,心中难免也升腾起不忍的利用的情绪,又很快被理智压下去。
他面带微笑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恭恭敬敬道:“长乐殿下已经在书房了,冯小姐可随我过去。”
“好,麻烦小先生了。”冯婉儿没有半分迟疑,一路跟着苏闻走了,走到长廊的尽头时还止不住娇俏回头,望一眼姒沐挺拔的背影。
姒沐回到座位闷了一大口酒,可还是觉得胸口瘀滞,像是一口酒入了喉,却怎么也咽不下去,上不上下不下地堵得他难受。
遥想八年前,人是他亲自从罪人奴救了出来,现在却是不遗余力的替太子办事,心中难免愤愤不平。
虽然最初就是替太子养的谋士,但这种感觉就好像……
自己精心养的提线木偶,它突然就长脚了,不止会走、会跑、还会大跳了。
一蹦三尺高,抓都抓不住。
姒沐自顾自喝光了整整一大壶酒,越想越气闷,怒火中烧猛地起身,和正来添酒的婢女撞个满怀,婢女一个不稳跌坐在地。
刚要跪下认错,就见姒沐看也不看她,自顾自跌跌撞撞往外走,嘴里还不停嘀咕一句:“蹦跶吧,早晚摔死你。”
婢女不解,只以为在说她,冲着姒沐的背影忙不迭磕头,眼泪都急得要掉下来了,哭丧着脸道:“六殿下,饶命啊!”
姒沐充耳不闻,只嘴里嘟囔着:“小妖精,是你自己找死,到时候可别哭着求饶。”
弄不死你,算我输!
第12章 死我前面
赏花宴风波闹得不大。
毕竟冯婉儿和姒嵇也只是恰巧一同“消失”而已,并没有拿到什么实际的证据。
谣言被私底下传了几天,还是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教育了几个下人后也就没了后续。
信任一旦撕开了口子,便有无数的空隙可以蔓延。
倒是苏闻,真的哭着求饶了。
无论他如何解释,姒沐就是置若罔闻发了疯的耕耘,直到嘴皮都磨破了,苏闻终于认命地闭了嘴。
不知死去活来了多少次,苏闻几乎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忍不住抿着唇问:“六殿下,就不怕耗尽了精血,死在奴的床上?”
“放心。”姒沐挺直腰身,恨不得用光自己所有的力气,咬牙切齿道:“就算是死,我也得让你死在我前头。”
这一点倒是和原著重叠,苏闻是第一个死的,但姒沐也没比他多蹦跶几日。
不过就是,脚前脚后的事儿。
直到姒沐自己累得快虚脱了,才咸鱼一翻身,懒趴趴地躺在一旁,连根手指头都不愿意再动了,只有嘴上还不认输:“算你命大,若是再有下次,本王必让你死在床上。”
“向来只听说有累死的牛,”苏闻话只说了半句,就觉得有杀气自身边传来,吓得他缩缩脑袋旋即改口道:“只有六殿下威武,田都被耕坏了,牛还是生龙活虎的。”
姒沐知他口是心非,但还是乐意让他捧着。
打心眼里洋洋得意了一阵,才想起来出言警告道:“你以后少乱点鸳鸯谱,本王的婚事还轮不到你操心。”
苏闻慵懒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姒沐淡淡道:“也轮不到奴操心,那是陛下该操心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