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满级绿茶(88)

作者:纸灯笼 阅读记录

屈景烁心道,难怪会触发完成提示,席鸢当时可能正在哪个帘子内候着。

边想着,他边摸完了戒指内圈。

是六个字。

“是名字?可为什么?”

“是名字,是吾本名。”

最后也是最美的神情席鸢不愿给萧雪音看。手把屈景烁的脸扭了回来,席鸢盯着,直到浓长睫毛的颤抖从剧烈到平息。

屈景烁回摸上席鸢英俊面庞,酝酿着言语。

【被‘你’赖上的‘席鸳’本就无爱,只有责任,而‘你’三心二意踩踏他尊严,他忍无可忍,刺‘你’之后还欲同‘你’割发断誓。】

【‘你’只图‘席鸳’皮相,绝不想真正跟‘席鸳’私奔去过苦生活——‘你’从始至终打的主意就是,在‘席鸳’这里只求愉悦,在‘萧雪音’那里只求家族和自身的荣华。】

【‘你’为了挽留自己这份愉悦,哄‘席鸳’说你只是为了家族,等合作结束,红荷盛开之时,必定跟‘萧雪音’离婚。】

一个“等”字含在唇齿间,尚未吐出。

席鸢执起他手。

“想求合作,不必跟萧家,就那棵樱树,开花前,我让你风光十倍地出嫁。”

荷花变樱花,夏提前到春。随席鸢目光扫向花园子里暂还枯槁但很快就要抽芽、开花的樱树,屈景烁懵然之间只本能问:

“不是再嫁吗?”

“他拿你当心慕之人的替身,你为屈家委曲求全,这样的叫作交易,不叫作婚姻。”

怔了怔,屈景烁露出笑容。

席鸢擦掉他脸颊上泪水:“不愿?”

屈景烁笑得勉强:“我愿意信你的,只是萧雪音因为他的……与我相似,怕不会轻易答应。”

“我想要什么从来不须谁答应。”

席鸢下床,按住屈景烁,解释,只是善后。

接着他走向萧雪音。

边“善后”席鸢背对着屈景烁说:“我想要什么,他们只会主动奉上。”

没去管被“善”的拿自己当替身的混蛋夫君,屈景烁盯着席鸢背影有些恍惚。这背影跟那宴会厅里的贵人,甚至是那夜遇到的帮派斗争的首领,竟如一个模子刻出。

“那都是敬你爱你的。萧雪音对你似有些好感,但你要他跟我离婚,他还没有找到他那恋慕的人,恐不会——”

“不敬更好。比起收贡品,我更喜欢强抢。”

……

萧雪音按住头上纱布坐起,一阵天旋地转。

虽然裹纱布的只有头,可他睁眼开始就觉全身都在疼,像遭了顿毒打。

医生、夫人、家中仆佣一致说,他是被花房里松脱的壁灯给砸中。

医生说,砸得比较重,就是一时记不清当时的情况也正常。

他却觉得不正常,并且犯了狠怒。

拽过那勾引自己去花房的妖孽,不顾屈景烁说着要回家帮他邀功,萧雪音负伤反更有力。

若不是对方还有用,他早强迫更进一步了。

不能更进有不能更进玩法,把派人进驻屈家银楼的事都扔在后头,他把对方整得化成一滩水,只能与他一样高卧在床。

萧雪音恨屈景烁的心软,草包,毫无经商资质,更毫无上进的心,恨之外,还有嫉妒,还有怎么也填不满的占有谷欠。他不知自己哪天就真做了只短命鬼,他嫉妒所有比他健康的人,尤其嫉妒该跟他一辈子的妻。他没尝够,没尝够,没尝够美食绮罗,花柳繁华,没有尝够他。

翌日。

屈宅,客厅。

一身长袍的虞鸿渐走进客厅时,先是呆了呆。

“这位是?”

屈景烁没等旁人介绍:“叫大哥。”

虞鸿渐在他甜丝丝的笑和明媚的眼波里,又呆了呆。

该死。虞鸿渐没叫大哥,只顾暗骂。

电话里,他的人只告诉他新认回来的大哥儿是个蠢货——家里在此之前,还有屈夫人奶妈妈的外孙也被认作了屈家的干儿,他原本是老大,现在成了二哥。

老三还是个黄口小孩。一听大哥是蠢货,他失去了危机感也失去了兴趣。

于是等屈景烁认祖归宗的那天,他也只推说滨城的生意到了紧要关头自己脱不开身,托人带礼和信便算。

虞鸿渐是在骂自己的人。

这样的容貌身材若是生在男子身上也就罢了,生在哥儿身上难道不值一提?他们是不是忘了自己也跟萧雪音一样尚未婚配。

反应过来又觉不好怪罪。

或许在所有人包括他的人眼里,他都跟屈家是一家,便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可究竟不是。虞鸿渐是个浓眉大眼,阳光俊朗的相貌,一笑就灿灿地很讨人亲近:“干娘,找我有什么事?”

屈经天——此乃屈夫人的本名,并非改夫姓——冷着一张微带病容的脸,朝虞鸿渐招手: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