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kiss未达标[快穿](104)
还是磨牙棒?
祁宴面容冷峻,身量颀长,站时右手虚握,是末世之后养成的随时抽刀习惯,任谁进来看见他的模样都料想不到他内心翻涌如涨潮。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他吞没。
他被尺玉踢了,踹了,蹬了。
但其实他很久很久没有被尺玉踢了。
在尺玉还和他睡一块的时候,尺玉就很喜欢蹬人。
尺玉睡觉不老实,不是把被子踹开,就是小兔子蹬人一样不停踹着祁宴。
祁宴不说,瞒了许久,直到家里人发现他身上时常这里青一块那里红一块,夜里探访,才得知尺玉睡相如此糟糕。
本来是想拆散两个小孩,但是祁宴木着一张脸,死活不肯放尺玉回去,大人们也只好随他去了。
尺玉知道自己把邻居哥哥踹成那样,躺床上之后泪汪汪地把自己的小手小脚都交给祁宴,说,宴哥哥,你把它们都抓起来吧,这样就干不了坏事了。
第二天尺玉从幼儿园回来,又短又圆的手臂抱着祁宴的腰,甜甜地说,宴哥哥我爱你。
祁宴感动,晚上没有束缚讨嫌的小手小脚。
又被踹了。
后来才知道,是那天幼儿园老师教了学生说爱你,尺玉给家里每个人都说了。
被踹习惯了,也就不会留下印痕。
只是后来尺玉不肯和他睡了。
只是后来尺玉成了别人的男朋友。
祁宴胸口几不可闻地起伏,是他极力克制的结果。
尺玉显然没有意识到身边的男人刚经历一场怎样惊涛裂岸的回溯。
他不安宁地低声哼着,双眸紧闭,湿漉漉的睫毛颤着,用唇去找祁宴的存在。
比祁宴小一半的手在空中无助地抓握,好像在摸索着寻找着什么,双足也像幼时那样摩擦着帐篷的底布。
祁宴的记忆里,尺玉小时候怎么踹他怎么推他的画面已经不甚清晰。但现在,他好像又看见了从前。
尺玉太可怜了。
眼尾湿红,额发失去了往日的翘摇,有气无力地贴在他的额面,耳垂薄嫩涨红,血管似乎快要破裂了。
从鼻腔里传出来的哼哼唧唧颤巍着,不像平日那样带着哄人的目的。
祁宴于心不忍。
最后还是将手臂放在了尺玉唇前。
尺玉不满地用力磨咬起来,似乎觉得手臂太粗,没办法完全塞到口中照顾他靠近腮肉的牙齿,顺着手臂肌肉线条蹭下去,叼着祁宴的手指打磨他的小牙齿。
“脏……”
祁宴几欲收手,浑身却像触电般难以控制。
他闭上眼。
眼不见为净。
……
尺玉的牙齿干净整齐,像用云白贝壳打造而成,没有一点虫蛀,形状也极其完美。
祁宴稍稍勾了下指尖,意识到尺玉的某颗牙齿需要特殊照顾。
可能是发烧了牙齿疼。
“我操你大爷的,祁宴,你在对他干什么?!”
第47章
帐篷被粗暴地打开, 只依靠几枚钉子固定,在巨大的力道之下不免有些摇晃,甚至刮起了风声。
封庭又挥着拳就往祁宴面门上砸。
祁宴闪避躲过, 抵住封庭又的拳,“你发什么疯。”
封庭又不可置信地反问, “我发疯?难道不是你在发疯?”
“他病了!你没看见吗?”
封庭又抽回手, 指着尺玉,“他脸都烧红成那样, 我以为你进来是照顾他, 结果呢?照顾到嘴巴里去了?”
“祁宴,你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寡言少语,”封庭又难得正了神色, 转了转手腕,嗤笑道:“背地里猥亵小男孩?你才是疯子!”
祁宴冷冰冰扫了他一眼, “你看错了。”
封庭又“哈”了一声,“你当我瞎啊?”
“也就是我来得及时, 要是再进来晚一点,在他嘴巴里的恐怕就不是手了吧?”
唐刀破空而出,闪烁着寒光,架在封庭又颈上。
“嘴放干净点。”
不得不承认,封庭又的话在祁宴脑海里搅起一阵风雨, 肮脏恶臭的念头春草破土般钻出来, 以至于连反驳都堵在喉咙里。
封庭又两指弹开唐刀, 冲祁宴挑了挑眉,“杀人灭口啊?”
祁宴收回刀,往帐篷外走。
“出来说, 别吵到他。”
封庭又扯了扯嘴角,还装呢。
回头看了眼,尺玉紧闭着双目,似乎梦见了什么恐怖的画面,手指时不时抓一下空气。
封庭又跟着出了帐篷。
他拉上帐篷的拉链,转身走到不远处的湖边,水面的冷风一吹,整个人清醒许多。
“我说你怎么跟尺玉一样毛病多,非得我在外面晾着,原来是给自己创造条件啊。”
封庭又冷嘲热讽,“喻哥知道你对他男朋友心怀不轨吗?”
祁宴斜睨了他一眼,感觉指尖空荡,横生了久而未有的烟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