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漂亮炮灰被疯批强夺/救命!病美人沦为末世大佬掌中物(171)
竹篮打开,里面放了三盘菜和一碗米饭,江时漓问:“竟然有肉吃了?”
阿朵说:“你那个朋友,大早上就带着小七和林子还有几个小朋友出去打猎了,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打到了一筐野鸡野兔的回来,大家都高兴坏了。”
“挺好的。”
“那几个小家伙跟着你那个朋友,也学了不少东西呢。”
“他确实比较厉害。”
阿朵也忍不住问:“那个人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不然怎么会这么死心塌地跟着你来我们这个小村子里?那人一看就是基地里职位很高的异能者哦。”
江时漓笑:“不是,只是朋友。”
“好吧。”阿朵有些失望。
江时漓笑笑,吃完饭出门,在门口已经看不到昨天晚上那个男人的身影了。
阿朵笑着问:“在看什么?”
“你来的时候也没有看见周围有人?”
“没有啊,你找谁?我帮你去问问村子里的人?”
“没……不用了 。”
江时漓若无其事收回视线,跟上阿朵的脚步,跟她一块去看村庄的房屋建设。
有尤祟在,很多房屋的重新翻修都不是事,而且还有小七和林子那些孩子跟着他,一连七八天,他们都在帮忙搞建造,停都没停下来过。
天不知道怎么,又开始下雪,江时漓坐在炕上,吃完饭后和阿朵收拾碗筷。
一边听尤祟和小七说话,一边看窗外越来越大的雪。
外面的温度和她刚穿过来的时候差不多,冰冷刺骨,要不是他们在这场大雪来之前就建好了屋子,现在他们都得在外面挨冻。
阿朵拿着碗筷,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哪里来的怪物,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丧尸咬了,看着就要可怜,马上要被人打死了……”
江时漓回头,“你说什么?”
阿朵指指门外被大雪掩埋的山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村口多了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就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也不说话,这几天不是下雪了嘛,我感觉要是再没人去管他,他就会直接在村口冻死了。”
江时漓皱起眉,尤祟问:“谁啊?不会真是被感染的吧。”
“不知道。”
“我去看看?”
“不用。”
尤祟摸摸下巴,“会不会是老大?”
但很快他又自己否定了自己:“我们老大不可能混到这种地步。”
他问阿朵:“那人长什么样?”
“看不到脸,但身上全都是伤,脖子上似乎还有疤痕,一直到脸上好像都有,伤看起来特别严重,但是又很凶,很多想要靠近的人全部都被他吓到了。”
尤祟躺回炕上:“那更不可能是我们老大了。”
江时漓垂下眼,没有说话。
深夜,江时漓看望了几个受伤的老人,为他们治疗后,独自撑着伞回家。
回去的路漫长又无聊,她路过的挨家挨户都在和她打招呼,她也笑着回应,等将头顶的伞微微抬高时,竟不知自己走到了村口。
前面的树下坐着一个男人,从后面看身形很是高大伟岸,身上的肌肉也很是明显,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那种肌肉,只是他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行,始终垂着脑袋。
江时漓撑伞走近他。
男人有所感地抬头。
身上的伤口恢复了大半,只有胸口一处致命伤,还在不断溃烂。
江时漓弯腰,纤细的手指触碰他脸上的面具,轻声开口:“竟然还没死,危险物种的疗愈系统看起来很强啊。”
“你可以研究我。”他声音嘶哑,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脸颊像是被抚摸毛发的野兽,主动在她指尖蹭了蹭。
江时漓指尖有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她毫不眷恋地收回手,直起身,“走了。”
不一会儿,男人也站起身来,两米的身高带着极具的压迫,完全将江时漓的身影笼罩其中,但也只是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第85章 再痛也受着
第二天尤祟拎着个鸡腿,刚推开江时漓的门,就和一双陌生的眼对上视线。
对方的眼神透着来者不善,像是要杀人,尤祟当即就想要动手,下一秒就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具和他手上拿着的篮子,尤祟愣了两秒,果然就在他身后看到了打着哈欠,刚睡醒的江时漓。
尤祟指着他:“漓漓!这男的是怎么回事?”
江时漓:“你叫我什么?”
“这是我对你的专属称呼。”
江时漓忍不住笑:“是吗?你说他啊,昨天晚上在村口随便捡的一个实验品,不用管他。”
“他不是那个危险物种吗?你还真的和他成为朋友了?”他在末世待了这么久,对和危险物种当朋友这事,是闻所未闻,江时漓这里可头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