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漂亮炮灰被疯批强夺/救命!病美人沦为末世大佬掌中物(23)
她眼泪都往下掉,眼眸通红一片,可怜兮兮的,“别……求你……”
男女体力上的差异,让她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就算能,那也是路阎京特意给她的短暂的放纵,等他耐心消磨完了,最后遭殃的还是她。
路阎京眯了眯眼,喉结滚动。
手掌压着她的后脑勺,怎么也不允许她躲避这个吻。
吻不断加深,江时漓身上又热又难受,但胸口的疼痛更让她无法忍受,她开始小口喘气,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无法控制,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察觉到这点,及时捏着她的人中,让几近昏迷的她被迫醒过来。
江时漓抽泣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一时间根本没办法从心脏的疼痛里缓过来。
路阎京上床,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从后面搂住她,手掌贴着她的胸口,动作堪称轻柔地按着。
江时漓受不了,用尽全身力气拍开他,“你想捏爆我的心脏就直说。”
路阎京被她的话弄得莫名其妙,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有吗?”
江时漓稍微缓过来一点,倒在床上,蜷缩再次蜷缩成了一团,“……你那不叫按摩,叫蓄意谋杀。”
路阎京被弄笑了,“要真想杀你,刚才我就按着你强来了。”
“……”
“看来我的床伴还需要多养养,否则还真扛不住。”
“闭嘴啊。”她又痛又难受,偏偏因为他的话,脖子到耳根已经红了一路。
“回基地后我给你找点药,现在队伍的资源已经用了三分之二了。”
“我知道自己吃药,不用你操心。”
他一把搂住她,将她搂进怀里,“是吗?那可别让我等太久。”
…………
江时漓当时痛得差点窒息,在房车里休养了一个星期,才勉强能从床上下来,在房车内的范围随意走动一阵。
身上提不起力气,心脏也在一直隐隐作痛,有时候在窗边站个半小时,就已经全身无力,需要躺回去休息了。
这段时间,全靠路阎京那柜子里的药才能压制一会儿。
那药又不能经常用,根本不是针对她身体的药,就是一个止痛药,次数用多了,药效也会消失得很快,越到后面,作用越不大。
江时漓休息这段时间,路阎京没让她见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听说他带队出去了,找到了一个物资丰富的地下矿洞,一直都在那边忙着挖资源。
末世还能有什么资源。
大概底下是个巨大的丧尸坑。
丧尸坑里有用的东西就比较多了。
但并不是能让人填饱肚子的东西,而是战争中被无数人争夺的物资。
江时漓懒得管他。
他一个男主,爱干嘛就干嘛去,和她这个炮灰没关系。
自从一个星期前,被他强吻以后,他除了摸摸亲亲外,暂时还没有特别要过分的要求,但她还是不想搭理他,他主动说话她也不回话,第二天他就接到命令带队出去了,这几天都没空回来。
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江时漓手铐也早就被换成了稍微软一点的绳子,只绑在脚上。
房车的门被锁死了。
里面的食物和水资源却能足够她吃个五六年,连续一年天天洗澡都没问题。
更别说那些先进的武器,谁来杀谁。
她是无所谓,遇到路阎京这种强势又混球的人,混吃等死这件事情也跟着无足轻重起来了。
躺平没什么不好,谁让她只是个炮灰呢。
江时漓又躺了几天,心脏总算没那么疼了。
她拿了几本书,坐在窗边的观景台边,刚拉开窗帘,就和守在外面,靠在车边,怀里抱着杆枪的沉澜撞了个正着。
江时漓刚洗了个澡出来,发丝微微湿润,被一根简易的细小木簪挽在耳后,现在是末世里的初春,但因为末世,依旧天寒地冰,外面到处都下着鹅毛大雪,阳光却依旧存在,暖暖照在她发丝上,有种很淡的柔和感。
她微抬着眼,有些愣怔和茫然一闪而过,她很快反应过来,“……沉澜?”
不太确定他的名字,她有些试探地喊了一句,又有点儿怕自己喊错,“你是叫这个名字吗?”
沉澜移开视线,依旧盯着前方无人的杨树林。
“我如果叫错的话,别介意,不是不尊重你的意思,是你的名字其实我也靠猜的,一直听见他们这样叫你,我也就跟着喊了。这段时间是你一直守在房车外面吧,辛苦。”
她都以为对方不会回答了,刚准备坐回去看书,就听见他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
声音不太清晰,仿佛被寒月里的风一吹就能伞。
江时漓弯了弯唇,坐回去开始安静地看书。
头顶金色的暖阳一晃就到了身后,江时漓忍不住搓了搓有点儿被冻僵的手,收起看完的大半本书要关窗,暼见角落里沉澜还在守着,她从烤箱里拿出块刚烤好的面包,用纸包着递了过去,“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