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漂亮炮灰被疯批强夺/救命!病美人沦为末世大佬掌中物(323)
“别说了……”路阎京低下头,闭上眼睛,捏着她的贴在脸颊处,身体似乎在因为她的话而轻轻抖动,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内心的那种无能为力的暴戾和绝望。
江时漓笑了一下,捧起他的脸,与他四目相对:“还是想和你说一句对不起,我们的婚房才住了几天,我就这么严重……知道这对你是一个挺大的打击,毕竟我好不容易才有点喜欢上你。”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在一块,她和男人的唇就只剩下最后一点点单薄的距离,可两人都没有再往前一步,气息若有若无的交缠。
“我可能真的喜欢你。”她轻声开口,或许都不知道那到底是喜欢还是爱,第一次想要主动开口告诉他,“但我不会被这种东西杀死。”
男人如同野兽般猩红的眸子已经再没有往日里的攻击性,除了心疼,泛上的情绪,究竟是恐惧还是亲耳听到她真心话的激动,他已经没心思去想了。
那双深沉的眼,深深地看着她。
“都会过去的,我们可以一起走下去。”她摸摸男人的脸,“对吗?”
说完她已经一口喝下了药。
她嘴角溢出的鲜血,路阎京的心脏狠狠下坠,江时漓说得乐观积极,他却清醒地知道,她早就已做好九死一生的准备,甚至离开他。
江时漓从来就没有变过,如果是他,也会做出和她一样的选择。
涌到喉间的苦涩被他强制咽下,低头,在她唇上几近虔诚地亲吻了一下,替她吻去那丝血迹,把人抱在怀里,安抚道:“对。”
都会过去的。
身体上的痛苦从来不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
江时漓喝下解药,只感觉喉咙里火辣辣的刺痛,身体连同五脏六腑都仿佛要被撕成碎片,上一秒还在冰天雪地,下一秒就已经坠入无尽深渊,她在男人怀里痛得面容煞白,捂着胸口开始打滚,只不过几分钟,冷汗都已经打湿了她的发丝,身上每个角落似乎都不断有尖锐的东西在往骨头血肉里钻。
痛得四肢痉挛,努力把自己蜷缩起来,缩在他怀里,狼狈至极,毫无生气。
男人的手像铁掌一样,在她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依旧稳稳托着她,眼底深藏的执拗与血色随着怀里的人一点一滴开始不可控制。
仿佛眼眸中的血红能化成鲜血滴下来。
他铁青着脸,示意让程延哲下去,哑着嗓音:“我陪着她。”
程延哲叹了口气,退出了房间。
只忍不住看了男人一眼。
曾经不可一世的的异能者,无论再强,也终究逃不过这一关。
为了一个‘情’字,轻易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
江时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剧痛中被折磨了多久,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被汗水打湿。
她依旧被人抱在怀里。
对方身上的气息与温暖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
身上每个地方却还像是要扯断撕裂般疼痛。
她已经没有精力再说一句话,一边承受巨大无比的痛苦,一边睁开眼睛看面前的男人,“你……”
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眼前一阵眩晕,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转眼三天过去。
程延哲和兰斯洛特与兰斯诺克已经不记得是多少次来窗外了,里面的人依旧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姿势,圈着怀里不知是死是活的女人,动作温柔,仿佛她只是睡着了,而不是命悬一线。
兰斯诺克看到这一幕,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直接红了眼眶,“黛拉……有多少可能性醒过来?”
程延哲脸色也不太好:“不知道,无法确定。”
“怎么会是这样,一切不都早就已经往好的方面发展了吗?她和路阎京在一块才多久?婚房我还没去过呢,喜酒也没喝上几口,她就要丢下我们不管了?”
程延哲叹了口气。
兰斯洛特神色算镇定,但眼下的乌青看得出来,他这段时间也从未合过眼。
兰斯诺克还想说点什么,身后已经有人在他前面直接哭喊出声,回头一看,尤祟拖着一条受伤的腿摇摇晃晃地拄着拐杖过来,他身边站着AKl1的其他队员。
也才发现路阎京的部下,沉澜,从离开过半步。
比他们守的时间还久。
“啊!”尤祟大喊:“大妹子!不要啊,你别死啊!你快回来,没了你可怎么办啊!你让我怎么活啊!”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兰斯诺克感觉自己额角都在抽搐:“你这是在哭坟吗?”
“啊!哇哇哇,别死,哥舍不得你!”
“你怎么又 是她哥了?”
尤祟哭着说:“早就是了,我是她三哥!”
……
闹腾得慌,兰斯诺克直接赶人:“要哭一边哭去,在这里像什么话,不知道还以为黛拉真的死了,我告诉你不准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