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通房茶又娇,撩完世子她就跑(165)
……
隔日。
苏婳和靳珩去了总督府。
果然这对夫妻醉翁之意不在酒,当着苏婳的面,先是找了一群歌姬献舞,接着又留下四位美婢倒酒。
黄夫人似乎早就熟悉了这样的场面,就连其中一位美婢,对黄总督暗送秋波,她也视而不见。
苏婳尴尬地吞了吞口水,抬头看了靳珩一眼。
没想到,却瞥见他身边的婢女倒酒时,按了一下壶柄上的玛瑙珠。
阴阳壶?!
阴阳壶也叫“双心壶”。
顾名思义,壶中有两个内胆,可装两种酒,倒酒人可以自己控制,从哪个酒胆里出酒。
一般用于劝酒和下药,宾客同饮一壶酒,自然不会引起怀疑。
她知道这件事,还因为表哥曾送了她一把阴阳壶。
当时她只觉有趣,没想到今天亲眼看见有人用来下药。
苏婳想起,黄夫人曾说,要给靳珩安排几个妾室。
难道,黄夫人想用女人拉拢靳珩?
先给他下药,到时再找女人陪他,这么一来靳珩不收也得收。
苏婳知道这是总督府,不是寿芝园,有些事还要暗着来,正所谓看破不说破。
而且,她只是刚刚发现,之前喝没喝下过药的酒,喝了多少,都很难说,一定要谨慎行事。
就在此时,苏婳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抬手抚额。
难道她也中招了?
黄夫人笑着道,“苏小姐,尝尝这道佛跳墙,是府上厨子的拿手好菜。”
她一个眼色,一旁的婢女执公筷,夹了一只鲍鱼给苏婳。
婢女衣袖轻抬,苏婳从她身上,闻见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
靳珩也闻到了,轻轻皱眉。
黄夫人装作不经意道,“我听说现在苏大人在京城为官,苏小姐为何会突然从京城回扬州。”
今日酒宴,表面上是宴请靳珩,其实是给苏婳准备的,药也是下在她的酒里,加上婢女身上的香气,全是一种东西。
吐真剂。
只要先喝酒,生了药效,再闻这“吐真香”,保准问什么答什么,不会说半点谎。
且这药效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会留下痕迹。
靳珩莫名其妙来扬州,他们不得不防。
若靳珩真是那位巡盐御史,今日就是他们的死期!
黄夫人往靳珩身后的支摘窗,看了一眼。
一个黑影停在那,说明杀手已经就位了。
“他就是个骗子!”
苏婳感觉自己仿佛不受控制般,一下子就把心里话吐了出来。
“他和一个女人纠缠不清,撇下我不管,还跟那女人搂搂抱抱。”
此话一出,席上的人俱是一怔,尤其是靳珩。
他什么时候和一个女人纠缠不清,搂搂抱抱了。
上次他不是说清楚了吗,不是他想扶明真,是明真自己倒过来的。
而且,他不是解释过了吗,他那日失约去救明真,是为了对付洛家。
总督夫妇对了下眼色,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八卦。
苏婳继续发泄心中苦闷,“陛下赐婚的事,他也不说,还说什么瞒着我,都是为了我好,准备把事情解决了再告诉我。”
“他分明就骗我!”
“我不走,难道留在京城,继续让他骗我,欺负我吗。”
靳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扶住她的手臂,“婳婳,你是不是醉了。”
苏婳一下拂开他的手,“胡说!这是果子酒,我酒量好着呢,怎么会醉!”
只有醉鬼才会说自己没醉。
靳珩起身,抬起她一只胳膊搭在肩头,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他扔下一句,“留步。”
抱着苏婳走了。
第125章 谁动我宝贝,我就毁他宝贝
两人走后,总督夫妇挥退了下人,面面相觑。
黄夫人刚吃完瓜,脑子还没转过来。
“老爷,您看靳世子,像是那位巡盐御史吗。”
黄总督反问道,“你那日说,靳世子的寿芝园,是买来送给苏小姐的?
黄夫人点点头,“苏小姐是这么说的,看她那个样子,似乎还不怎么愿意要,一副可有可无的样子,我看她就是装腔作势!”
黄总督喃喃道,“这就说得通了,靳珩隐瞒了赐婚一事,惹怒了苏小姐,所以苏小姐跑回了扬州,靳珩追来,又买了园子。”
“他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博红颜一笑。”
不像巡盐御史,倒像是个为爱痴狂的疯子。
黄总督想起了什么,哼笑一声。
“看来这侯府专出情种,他爹永毅侯当年就以妾为妻,娶通房赵氏,还大张旗鼓让陛下赐婚。”
“没想到多年以后,他儿子青出于蓝,抗旨拒婚,为了个女人免职丢爵。”
“老国公的后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