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剧情我不干[穿书](228)
还有二十年前,邪物刚刚冒出苗头的时候,前去处理的几个弟子,也是鉴真的弟子……智海和慧空想起了很多不寻常的事,包括鉴真一排众议,压下众生山不上报的事。
那时候鉴真说,这是万佛门内部的事,若是让仙门知道,万佛门这个佛门之地出现这么多邪物,以后修仙界怎么看万佛门,万佛门该如何立足?
那时候的万佛门长老都被说服了,现在想想,那不过是鉴真的托词,他的真正目的,是将这些邪物养在众生山,好等待时机,实现他的野望。
可就像智海说的那样,这么做,对鉴真究竟有什么好处?
万佛门已经是修仙界的三大势力之一,又是天下所有佛修心目中的佛门之地,论声望,他是百姓心中的活佛,论修为,全修仙界没几个人打得过他,门主他究竟是为什么?
江斐道:“有的恶人作恶,是因为跟别人有仇,但有的恶人作恶,只是单纯想作恶。你们以为自己很了解鉴真吗?如果你们真的很了解他,那众生山就不会是今天这种局面。”
如果真的了解一个人,无需他开口,只要一个眼神变化,就知道他是心怀善良还是深藏恶意。
智海和慧空将鉴真当做门主,鉴真未必对他们有一丝真情,说不定,万佛门这么多弟子,都是鉴真养出来给邪佛享用的。
慧空眼神复杂道:“门主还是弟子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他有一颗佛心——”
“打住!”
江斐打断慧空的话,他道:“我不是来听故事的,我对鉴真为什么黑化一点也不感兴趣。”
身后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见智海和慧空难看的脸色,江斐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鉴真,他终于出现了。
……
“嘀嗒!”
江斐听到了水声,他浑浑噩噩,努力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他感到自己在一个温暖的背上,背着他的人步伐很稳,像是走在一片平坦的地方,这种感觉,就好像小时候,被爸爸背着的感觉一样。
有人在跟他说话,但江斐没听清,一路走了不知多久,平坦的路变得崎岖起来,一道光落在江斐脸上。
江斐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倚在一棵树上,树影婆娑,颇有些绿荫的味道。
一道身影背对着他,在跟人说话,但奇怪的是,身影的对面空无一人,仿佛是在喃喃自语。
“江公子,你醒了?”
江斐后知后觉,这句话是在问他。
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谁,正是将智海和慧空杀了、然后强行把他打晕带走的鉴真。
江斐猛地起身,一阵晕眩袭来,他抬手扶住一旁的树,好一会儿才找回意识。
“我封了你的灵海,别乱动。”
鉴真走过来,微微一笑道。
他手握念珠,身上仍旧穿着一袭僧服,仿佛还是那个众人心中的万佛门门主。
“落到了你的手里,我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有一个问题,希望门主看在我即将死的份上,回答我。”
鉴真道:“你问,我今天心情好,你问什么,我都如实回答。”
江斐深吸口气:“你到底想要我身上什么东西?”
“你。”
江斐以为自己听错了,鉴真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要的是你。”
“你想要我的身体?”
这句话没有任何暧昧意思。
鉴真笑了笑:“不错,我这具身体,用的太久了,我想换一具新的。”
江斐忍不住道:“我是魔族,你们佛修,不是应该打从心里厌恶魔族吗?”
鉴真一副“你真迂腐”的表情:“当人还是当魔,于我而言都一样,我已经当了两百多年的人了,再当一回魔,也不错。”
江斐点点头:“我没什么想问的了,你要杀便杀吧。”
这次轮到鉴真忍不住了,他道:“你不应该问我,为什么非要你的身体不可吗?”
江斐反问:“我问了,你会放过我吗?”
鉴真:“不会。”
“那你还让我问。”
鉴真笑着摇头:“你这孩子,一点耐心也没有,性格也不知道随了谁。”
江斐觉得这句话很是古怪,可是哪里古怪,他又感觉不上来。
他之所以让鉴真赶紧杀他,是因为他跟温诉然之间有“一线牵”,只要他遇到生命危险,不管温诉然在哪里,他都能瞬间来到他面前。
这是经过上次术七的事后,温诉然连夜下的禁咒。
鉴真好像并不打算现在就杀他,他从身后掏出一只兔子,当着江斐的面开膛破肚,又架起柴火,开始烤起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