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社畜深陷万人嫌修罗场[快穿](299)
“小雨!”
陆临岐站起身,震惊于她的大胆……她竟然想把自己和手上的娃娃通感?!
“你知道这是邪术吗?”
她要是想自己多陪伴,哪怕是监视陆临岐都认了,没想到竟然做到这一步……
“我知道啊。”陆凝雨却笑了,笑容天真又残忍,她甚至伸出那只刚刚“痊愈”的手腕,轻轻晃了晃,仿佛在提醒他这“代价”的由来。“所以,哥哥才更要答应我,对不对?”
看着陆临歧眼中翻腾的怒火、惊惧,少女突然安心了下来。
……看来他也不是无所不能的,陆临岐也有难以处理的麻烦。
“我需要一个保证,哥哥。”
陆凝雨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陆临歧熟悉的哀求。
“让我能‘看到’你,‘听到’你,‘感觉’到你…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
她顿了顿,补充明目张胆的威胁:
“或者,哥哥是想看我下一次...伤得更深一点?比如伤在你看得见,却救不了的地方?”
暖香炉里的青烟袅袅。
陆临岐站不稳似的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承受不住无形的重压。
他死死盯着那个好像是缩小版自己的布偶,又看向陆凝雨那张写满期待的脸。
最终,所有的愤怒、挣扎、惶恐,都化作了一声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好。”
陆凝雨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那份狂热,让陆临歧都有些心悸。
作出让步的哥哥沉默地走到她面前,拿起那个与他肖似的布偶娃娃。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材质,陆临歧触及冰凉的布料,一种被无形丝线缠绕的窒息感油然而生。
他没有看陆凝雨,也顾不上悲哀,只想快点结束,指尖凝聚起一丝蕴含他本源气息的灵力,缓缓点向娃娃的心口位置。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布偶的瞬间——
“等等,小七。”
陆凝雨突然换了个更亲昵的称呼,这代表着她心情不错。
她抬手,不容抗拒地握住了陆临岐伸出的那只手腕,另一只手则飞快地拔下自己鬓边一根乌黑的长发。
陆临岐身体微僵,没有反抗。
陆凝雨将那根长发,一圈圈缠绕在布偶娃娃的脖颈上,这个动作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意味。随后,她牵引着陆临岐凝聚灵力的指尖,稳稳地按在了布偶的心口。
“试试看?能不能接受。”
陆临岐指下的布偶瞬间变得滚烫,同时,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他的指尖,如同跗骨之蛆般钻入他的经脉,直冲识海。
他闷哼一声,眼前景象瞬间扭曲,暖阁的景象仿佛蒙上了一层白色的薄纱。
好奇怪……好像身体被割出去了一部分灵魂。
耳边充斥着陆凝雨放大的呼吸声,他能感觉到那个玩偶被如何对待...
——腰腹被手指捏住的感觉,还有那根缠绕在颈部的发丝带来的细微勒紧感。
通感已成。
陆临岐把额头放在床榻边缘喘.息,脸色苍白如纸。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一部分被强行抽离,锁进了那个布偶的身体里。
这座用血脉和责任构筑的牢笼,他亲手加固的牢笼,终于彻底落锁。
……
叶尘踏入寒渊剑宗的第一天,就被告知了宗门大比的日子。更重要的是,他打听到陆临歧会作为重要宾客出席。
这个消息也点燃了他的斗志。
寒渊剑宗的日子比想象中更苦,不止是肉.体上的,还有精神上——有同门弟子看他拿着陆临歧的荐书,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私下议论这是个强行塞进来的“软脚虾”。
叶尘没理会,他要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修炼上。
在比试到来之前,天不亮就起床,顶着能把人冻僵的寒风,在冰崖上挥剑。
五百次、两千次、五千次……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但想起陆临歧会到场,他不想放弃。
叶尘憋着一股劲,要证明自己不是普通人。他偷偷去看更高阶的剑谱,即使知道这很危险,容易走火入魔。
晚上别人休息,他还在冰冷的石室里一遍遍回想剑招,直到练到头痛欲裂。
支撑他的只有一个念头:在宗门大比上,站在最高的试剑台上。他要让陆临歧亲眼看到,他叶尘不是可以轻易抛弃的人。他要变得足够强,强到陆临歧无法忽视。
比试当天——擂台肃穆,剑气纵横。
叶尘正与一名使重剑的高阶弟子激战,剑光交错,引来不少关注。他招式凌厉,进步神速,引发了围观人群的惊叹。
就在叶尘抓住对方破绽,剑势如虹,灵力催至巅峰,欲一击定胜负的刹那——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毫无预兆地在他四肢百骸炸开!经脉如同被滚烫的岩浆灌入,灵力瞬间失控暴走,剑气瞬间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