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的反派竟是我自己?!(快穿)(174)
他太怕痛了,又嫌药油味道不好闻,很快皱着眉毛把手缩回来,重新将裤腿撩下去。
面前的人突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撩起来。”
谢鹤年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什么?”
郁宴没反应过来。
谢鹤年表情很臭。
“裤子,撩起来。”
有一瞬间,郁宴感觉他的语气像是某个在命令自己的长辈,心里不由发怵,只好不情不愿地重新把裤角慢慢挽起。
谢鹤年顿了一下。
这是洁癖犯了。
郁宴心领神会,主动将上午谢鹤年给他的那包湿巾拿出来,抽出两张,将膝盖擦干净。
湿巾被半路拦截住。
谢鹤年抬手,又一次抓住他的手腕,掀起眼皮:“你干什么?”
郁宴莫名其妙:“擦膝盖啊,你不是有洁癖吗?”
谢鹤年又不说话了,将湿巾从他手上抽出来,将指根仔仔细细擦干净。
原来是在给自己的手消毒。
他皮肤很白,随着擦拭的动作,手背下黛色的血管凸起,依旧有种说不出的冷淡意味。
可是刚才他抓郁宴的力气又那么大,郁宴看了看手腕内侧,被谢鹤年碰过的地方已经红了,有明显的一线指痕。
谢鹤年伸手落在他的膝盖上,将淤血揉开,郁宴膝盖不受控制地弹起,又被他强压下去。
“别动。”
谢鹤年看着冷冰冰,手心的温度居然是热的。
郁宴低头时,终于能够从镜片和碎发的缝隙中,窥见他垂下的睫毛。
郁宴痛的倒吸着冷气,抱怨说:“痛死啦。”
谢鹤年无动于衷,直到他手下的膝盖往旁边挪开。
他视线上移,郁宴的长睫毛微微颤抖,放弃在人前装无辜的撒娇语调,轻轻又说了一遍:“好痛,谢鹤年,你轻一点。”
*
郁宴在装。
谢鹤年一开始就知道。
就像郁宴一眼看穿他在走廊撞到自己是故意而为,在玩家面前装的高冷其实心里嫌恶万分。
谢鹤年也知道郁宴最擅长顶着一张无辜的脸煽风点火,用并不聪明的脑子打着拙劣的、一眼就能看穿的小算盘。
他和郁宴对视,就像在看一面镜子。
一面几百年前、尚未彻底成熟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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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无限流3
淤血揉开后, 谢鹤年回到座位上,抽出两张湿巾将手上的药油洗干净。
郁宴发现他桌子上好像被人画着什么东西,黑色油彩落下的印子凌乱写着一些字, 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词。
但真正看到的时候, 郁宴还是怔住了。
“贱人”
“傻逼”
“脏东西滚啊”
最大的一行, 刚才上课的时候被谢鹤年搭在课桌的手挡住, 是血红的油彩笔划下的:“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
刺目的字像是诅咒一样刺进郁宴的眼睛。
恶意的承载者不是他, 可是这些字却勾连起郁宴一些不好的回忆。
他眼神微冷。
谢鹤年本能拿书挡了一下。
郁宴敛下眼里的冷意,露出生气的表情:“这是那些人写的吗?”
谢鹤年轻描淡写:“我以前写着玩的。”
“放屁!”
郁宴瞪他一眼,将他桌上的书推开,生气的抽出两张湿巾, 用力将桌上的字擦干净。
这应该也是那些不好待遇中的一种。
郁宴作为玩家, 只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就离开,可是谢鹤年却要永远活在贵族学院的世界里,永无止境地忍受这些, 也不知道这么久以来, 谢鹤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一群霸凌狂、神经病。”
郁宴骂了两句,又觉得不过瘾,转头看着谢鹤年:“你也骂。”
谢鹤年顿了顿,似乎觉得很幼稚, 但在郁宴的怒视里,还是妥协了。
他懒洋洋跟骂了两句:“霸凌狂, 神经病。”
郁宴还是不解气。
谢鹤年骂的很敷衍,根本不是真心的。
他说:“你再骂一遍,骂用力一点,最好是发自内心的那种,不然这些东西憋在心里, 多不好受啊。”
结果,他听见谢鹤年面无表情道:“一群装货。”
郁宴:“……”
他不自在地咳了两下,“这个不能骂,”他小声说,“你这样把我们两个也骂进去了。”
按理来说,正常人在这个时候应该会反驳。
可是谢鹤年真的不是个正常人,郁宴这么说,他竟然认同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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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宴没想到谢鹤年对装货这个身份认同度这么高,看来谢鹤年果然陷入了深深的自卑里。
郁宴于心不忍:“系统,下次这种场合就不要播报了。”
003拿出小本子记笔记,十分好学:[奥,这种场合具体是指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