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宠不惊(33)+番外
父上大人:不能。
薛天闲:......
母上大人:孩子他爸3333......
薛天闲:......
简直污染眼睛,薛天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立即告退关闭了聊天软件,眼不见为净。
当天,“腾云盘”的大框架终于搭好,董历写好报告,第一时间把沈昀喊来,嘱托他把报告送到总裁办公室。
董历认为江总对实习后生有另眼相看之势,就想让他在江总面前多刷一刷存在感。
沈昀原本还在纠结什么时候把钥匙还给江裴较好,这回可以名正言顺地“顺路”。
经过钱华来的通报,沈昀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江总,董大吩咐我来送报告。”
江裴端坐在办公桌旁,正在文件上签字,笔尖摩擦在纸上传出有力的声音。签完字,江裴合起文件,眼皮一掀,先看了沈昀半会,继而揉着额穴说:“拿过来。”
沈昀把文件放到江裴面前,转身要走时,想起钥匙的事,“江......”
一回头,他才发现江裴的脸色非常不对劲,浮了一层虚白,他微拧着眉头,似在强撑。
“江总,你不舒服?”
江裴稍合了合眼,倒也不否认,“嗯,头痛。”
像他这种要强的人,必然是难以忍受了才会显弱,沈昀急了,“那怎么不去看医生。”
“用不着。”
其实是缺少歇息导致的,他在美国日夜颠倒斗智斗勇谈判三天多,飞回国时差不倒又马不停蹄,一堆的后续要处理,他昨晚睡了不足两个钟头,靠咖啡强撑着提神。
头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撑过了就好。
明明他看起来都很不好了,却并不以为然。
沈昀突然看不下去了,在他去端咖啡时,一把夺了过去,“江总,头痛还喝那么多咖啡,对身体不好。”
而且,那咖啡已然凉透了。
江裴愣了一下,手停在那了。
显然,沈昀把张景山的话忘了个精光,此时他就是不怕得罪人的主。
“江总,就算不去看医生,也得好好歇一歇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小病不理,熬出大病的话,本钱遭贬值岂不是不划算了?”
沈昀又说:“江总,反正也不差那一时半会的时间,不如这样,你去沙发歇一歇,我帮你按按头,会舒服很多。”
江裴深深凝望着他,他的眼里有着热切的关怀,那一瞬间,江裴心里满当当的。
“好。”他说。
人就是这样,无论内心筑起多强大的盾墙,自认为多么的坚不可摧,一旦柔软的一处被击中,驻防就再也起不了作用了。
沈昀起先还生怕被训多管闲事,看来并没有,他先一步走到沙发上挨着边缘坐下,“江总,你头要枕在我腿上,这样我才方便给你按额头。”
江裴顿时僵了僵。
稍纵即逝的一下子,江裴恢复如常,他按沈昀说所的,横躺睡下,头搁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指尖按了下来,按在太阳穴上,带着点微凉,力道恰好地揉开。
“我以前头痛的时候,我奶奶就经常给我这么揉,效果很好的。”
沈昀的声音纯纯温柔,像一杯入口刚刚好的温水,听进耳朵里,像给耳膜按了摩,酥酥麻麻的。
江裴从下往上看他,他的睫毛很长,随着他眼皮朝下敛,投下了两片鸦翅形的阴影,他瞳孔清亮湿润,微微闪动,整一个犹如琵琶半遮面,认真且诱人。
那是一双很好看很好看的眼睛。
江裴合上眼睛,不敢再看,暗自平复思潮。
他的神经一跳一跳地痛得厉害,沈昀的力道恰到好处,又像有序可寻地改变穴道柔压,指尖碰触之处,留下一道道酥麻舒爽,疼痛弱了下去。
江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时,他眼皮一开,目光锐利,犹如剑出鞘,带出的锋利光芒。
他敏锐地腾坐而起,第一时间打量眼前环境,像是他处在危险的环境之中,时刻保持的那一份警惕。
“江总,你醒啦。”
听到声音,江裴回头,沈昀的脸近在眼前,含着笑意,清雅明净。
江裴怔了几秒后,他肩头放松,问:“我睡了多久?”
“呃......大概有一个钟头吧。”墙上没钟,沈昀又没带手表手机,只能猜测了。
“这么久了。”江裴捏捏眉头,怎么就睡着了,还睡得这么沉。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江总你头还痛?”沈昀误以为江裴捏眉头的动作是头还痛,便很担心地问。
江裴也知道他误会了,“不痛了。”只是睡得太沉,醒来还没完全回神,略疲而已。
他敛了敛心神,问沈昀:“你,累不累?”枕着他大腿睡了那么久,定然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