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297)
总忍不住再细致上几分。
谢御沉默,环住姜枕的手臂收紧:“我不会让你再受伤。”
“倒不是这个。”姜枕眨眼,没忍住笑了下,跟木头似的谢御贴贴脸。
消潇收好红绳。
姜枕说话的声音并没有藏着,她听得很清楚。
“你们今日,又见到管微澜了?”
姜枕点头:“是的。”
消潇蹙眉,想了想:“待会儿要是动手,你们不必太顾忌局势,当心自己。他的确有跟义父联手的可能。”
管微澜太渴望仙骨、天底下的修士都想飞升。哪怕下界权势滔天的凡人,也不满单独的荣华富贵,想奔赴“桃源”。
姜枕说:“我知道,我们会留意的。”
“说起来,追捕管微澜时,我们……”姜枕犹豫了下,消潇问:“怎么了?”
姜枕跟谢御对视,确定能说,才道:“嗯、遇到了一户人家,里边供奉的石像……”
“嗯,那是前公主的。”消潇微笑。
“不是。”姜枕道,“那是你的石像。”
“……”消潇微微一愣。
姜枕把事情讲清楚。
“供奉你石像的人,是位七老八十的阿婆,姓王,家中有个子嗣,是傻的。她居住的地方依靠你打理置办。”姜枕问,“你还记得吗?”
消潇思索:“我记得。”
消潇道:“你遇见了她?”
“嗯。”姜枕道:“管微澜附身她的孩子,所以才遇见了。”
消潇道:“那孩子……”
姜枕道:“活着,谢御手下留情了。”
消潇目光梭巡。
谢御一直在看着姜枕,目光温和,虽然鲜少说话,但不用猜,也知道他是为了姜枕的心软才收手。
可一向心软的姜枕,却为了谢御变得狠辣了些。
消潇想通了,道:“多谢。”
“没事。”
“王婆子过得苦,她从生下来时便是金杖教的人。遇到了生死城的瘟疫,又晚年得子,我的确需要多帮助她。”
消潇闭眼:“不过那尊石像,若有空闲,劳烦你们将其打碎吧。”
姜枕道:“为什么?”
“消潇,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姜枕问,“其实也不用打碎的,你不想成为教主吗?名正言顺,让她们不再惊慌躲藏。”
这算是第二次,姜枕很认真的提出让消潇当教主的事情。
这不是没有考究的。
消潇却避开话题:“教主之下,做此事对她无利。”
姜枕道:“无利的事情,阿婆都愿意去做。说明对她来说,你的确是位明主。”
消潇的眸光微闪,很轻地阖上眼。
姜枕问:“因为萧遐?”
消潇睁开眼,姜枕说:“你不想当教主,是因为他?”
消潇没隐瞒:“有他的原因。”
“……”姜枕道,“就是他的原因吧。”
消潇问:“是吗?”
姜枕道:“我不知道,但你清楚。”
打哑迷到这儿,消潇没再回话。
姜枕也不继续追问,毕竟教主的位置,消潇不愿意当便算了。可她的确有这样的心思,哪怕这里是昔日的梦魇。
心系百姓,考虑则多。
夜深,姜枕靠在谢御的肩头睡觉。
这觉浅,姜枕在谢御的怀中不太安稳,后面便醒了。模糊间,他看着消潇盯着手腕的红绳,眼球里有些血丝。
察觉到目光,消潇抬头:“好了?”
姜枕有点迷糊,但很卖力地想听清,谢御便用手托着他的脸颊。勉强打起精神:“嗯?”
消潇收拢心神,笑了下:“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些往事。”
姜枕打起精神:“怎么了?”
消潇却蓦然回神,将红绳取下来:“时辰到了,走吧。”
“啊……”姜枕担忧地站起来,谢御则道:“小心些。”
“哦。”姜枕点头。
小四推门进来,见他们早就准备好,知道今晚的计划已经拉开了序幕。
小四不禁有些紧张,喉头滚动:“小姐,一定要保重。”
只要走床榻下的暗道,在密室里寻到新地道,便是直往教主的寝殿。
小四紧张得不得了,他放火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胆战心惊。
他不免再次开口:“小姐,此去一定要平安。”
生死离别,对于小四来说,早已体验过一回。养大他的人,在过去死过一早,失而复得的欢喜并没有持续太久,便如一条红绳,吊着一块儿石头。
他心脏的脉络为此动荡,也为此喘不过气。
小四忍不住上前一步:“筱娘,你……”
消潇回过头:“我知道。”
姜枕安抚道:“没事的。”
左边一个仙君,右边一个人参,死也能从鬼门关里扯回来。
“相信她,相信你自己。”姜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