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349)
要将围观的修士驱散,无需说话,直接离开即可。姜枕往前,谢御向来断后。避钦剑虽装在不起眼的布袋,剑意却依旧逼人退避三舍。
男人是后天入道,资质和修为低下,不能再往前了。但见着消潇走远,心里急切一鼓作气地喊:“您跟您的相公现在怎么样了!”
消潇停步,金贺目瞪口呆:“哈?你别造谣啊!她没成亲!”
消潇却抬手制止,朝男人道:“你细说。”
“我不是故意拽你的。是我妻子临终前托付我一定要见到你问候一声。这么多年了,首次遇见太激动。”
消潇:“你妻子?”
“嗯,准确来说,我和我妻子曾受过您丈夫的救治。我入道也是靠他帮忙。”男人感恩道:“当初想要报答他,他就给了我们一副你的画像,说您游走八荒多年,遇见多照顾你。”
“……”听到这儿,都知道是谁了。
但萧遐的为人处事,总是会在某个契机致消潇于不好的境地。
比如现下,聪明的修士都开始揣摩他们的身份。
金贺道:“画像?她都遮成这样了,你还能认出来?”
“……这不是想让她摘下面纱看看吗?”男人说:“能认出来,她的丈夫帮了很多人,我们对这件事已经熟记于心。”
说完,又追问:“您现下过得还好吗?跟恩人他又如何了?”
周遭的修士唏嘘。
五人却罕见地沉默,男人年纪不小了,敏锐察觉到不对,又紧张问一遍:“你们还好吗?”
消潇道:“还好。”
她直截了当的说:“他死了。”
说完这句话,连流沙的飞逝都变得缓慢。消潇不再听杂乱的讨论,而是往前离开。金贺立刻推着东风行跟上去。
姜枕却没走,看着男人惊愕的神情,问:“您还有她的画像吗?”
“有。”
姜枕:“劳烦给我吧。”
围观的修士豺狼虎豹,都渴望知道斗笠下的真容。这副画像在男人身上,只会是催命符。对他们来说也不利。
“……行。”
男人垂着头,将画像递给他。
姜枕:“谢谢。”
又将画像交给谢御保管。
正欲要走,数道乌黑寒光直贯面门、姜枕点足轻蹬退后三步,便见当明剑宗的弟子凌空而至。
——好大的排场。
姜枕微笑:“做什么?”
刹那间,尚且年少的剑修们面色惊恐,御剑变得极其不稳。坚持不到半刻,便从空中坠落狼狈地趴着。
谢御漠然收起剑意。
剑修们咳嗽几声,为首的少年恼怒地站起来:“你们是何人?!”
这句话很奇怪,他又抬头朝谢御身后的布袋看去:“那里面的剑取出来给我看看。”
姜枕:“凭什么。”
他抱着双臂,慵懒地倚靠在谢御身旁:“要给他们看吗?”
谢御:“听你的。”
少年剑修的眸光闪动,姜枕轻飘地说:“别挡道。”
避钦剑意更浓,周身空气凝如铁壁,很明显是不好惹的善茬。
剑修们的胸口气血翻涌如遭重锤,已经冷汗直冒,仍然咬着牙道:“你们是谁!那把剑——”
“你最好别说出口。”姜枕打断,语气平淡地提醒:“保重。”
剑气骤然加重,逼得人踉跄后撤。周遭的修士也受到影响,目光意味不明的晦暗。
这下是真走了。
为首的剑修跑上来再此拦住,这次却放低姿态,小声说:“师嫂,能否跟我们借一步说话?”
姜枕:“……你叫谁?”
师嫂,他吗?
剑修道:“你。”
他的目光殷切,又饱含激动的看向谢御。
姜枕全然明白了:“你认错了,我们是散修盟的人。”
“嗯!”当明剑宗的弟子根本不反驳,“师嫂说什么就是什么。”
姜枕:“……”
剑修试探着说:“师嫂,我们是真的有话要说,能不能通融下?”
姜枕问谢御:“你愿意吗?”
谢御见姜枕脸色,毫不犹豫:“不。”
剑修们顿时愣住,随后低下头。
姜枕没看错的话,里头隐有水花在波动。也的确,谢御之前受他们追捧和仰慕,是八荒难得的天才。
管微澜的事情暴露后,天才身上带个惨,让人惜才。
姜枕:“走。”
现下的确不是交谈的好时机。
这次剑修们没再拦着。
两人很快便找到金贺,汇合后,其惊讶的压低声音:“怎么有人跟着你们?”
姜枕没往后看,如常地交谈:“剑宗的弟子认出谢御了,他们应该是猜到、或者消息被抖露出去。”
他说的话惊呆了金贺。
姜枕:“走吧,找个隐蔽的地方解决这群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