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368)
金贺:“搞这么深奥?”
东风行:“……”
差点忘记他是个文盲。
不过再怎么忧心,也是人家的私事。金贺只得坐着:“这天也黑得太早了。”
东风行道:“当然, 黄沙漫天,赤日被遮挡。”
天地间仿佛没有界限,金辉虚弱的辉映,成为模糊视野的帮凶。
反复休息再往前,整天下来还是走了很长的路。大多的修士都在等待队伍同时出发,所以不会碰面。
消潇看着地图:“继续吧,还有十日。水要节省些,风暴过后或许是炎暑。”
金贺听罢,忙道:“我要死了!”
叶修贤:“……还没给你挖坟。”
“去你的!”
姜枕好笑地看着两人,将斗笠取下,递给金贺:“来,别再吃着沙子。”
金贺:“不用,我也有。就是不方便拿出来。”
姜枕:“那就不管,先用我的。”
反正他被谢御背着,连风都吹不到。
金贺想了想,没再推脱:“谢了。”
戴好斗笠,七人再次出发,顶着风暴不断的前行。夜色最终降临,巨大的黑幕笼罩在天穹。
同时,风暴居然更加猛烈。
他们甚至无法走动,只能匍匐在地面使劲的抓牢防止被吹走。
叶泉道:“这秘境什么情况!我的裤子!!”
东风行扶额:“还没掉。”
叶泉回头看,还真是。讪讪道:“我还以为被吹飞了呢。”
金贺捧腹大笑。
姜枕被狂风吹得凌乱,但见着和谐的气氛,还是开心起来。
他见谢御还挺着,问:“要不我下来吧,你太辛苦了。”
谢御:“无妨。”
他语气平淡:“你很瘦。”
姜枕:“……没有。”
这阵狂风突如其来,退时也奇怪。等风平浪静,消潇站起来将怀中的白狐放出去。
白狐:“叽。”
消潇道:“今夜就在这歇息?”
姜枕:“好。”
七人都没异议,开始收拾行囊准备过夜。他们现下被抑制住灵力,不仅要搭幄帐,还得时刻防住周边。
姜枕到处巡查,没见着有什么不同寻常或者存在威胁的生物。于是将匕首收回腰间,自身贴在谢御身旁。
谢御依旧未说话,任由着姜枕行动。
姜枕撑着脸:“你好辛苦。”
什么事都是谢御在做,他只能游手好闲。
谢御:“没有。困了吗?”
姜枕摇头,想起做的梦都有些惧怕睡觉。他跟谢御说话:“这儿也没怨气,我连鬼修都没瞧见。”
谢御:“嗯,应是外边被腐蚀了。”
姜枕忧心的说:“这样下去,八荒不会被倾覆吧?”
若怨气连天,任何生物都会受到影响变得暴躁。那到时是怎样的乱局已经可以知晓。
谢御:“有可能。”
他漠然的语气让偷听的金贺呲牙咧嘴,朝东风行做指点他的动作。
“……他们没吵架。在说怨气的事,你耳朵听不见?”东风行关切问。
金贺挠头:“我也觉得自己有点聋,应该是进沙子了。”
东风行:“……”
金贺在那跺脚,试图把黄沙抖出来。
姜枕继续说:“如果八荒倾覆、一切都要重来,是否只有上仙才能逃过此劫?”
谢御:“嗯。”
这是定然的。
姜枕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道:“这群修士,该不会是猜到了、才会想要仙骨飞升吧?”
一语道破。
谢御:“嗯,很聪明。”
姜枕:“可是光走捷径,不弥补问题,又能有什么用呢。”
谢御:“嗯、”
姜枕道:“你理我。”
谢御看他:“在想说什么。”
姜枕放弃:“你想吧,我要睡觉。”
谢御:“不怕做噩梦?”
“我多大了?”姜枕掐揉谢御的脸:“我比你真身都年长,才不怕。”
谢御:“嗯,我知道。”
姜枕钻进幄帐,将沾满风尘的衣衫褪去。难得有些遗憾:“好想泡热水澡。”
谢御:“嗯。我想办法。”
姜枕:“你想什么办法?这儿修为被封住,别乱来。”
谢御:“不会。”
看着他那淡漠又执拗的模样,姜枕莫名想笑,心中又有些酸涩。
“谢御。”
姜枕喊着,谢御以为有事便过去,嘴唇却忽而被贴了下。
姜枕点到为止,往后退:“睡了。”
谢御:“……嗯。”
等大家都收拾好,谢御看着月色,也回到幄帐里同姜枕共眠。
他其实很难睡着,所以辗转反侧,想起那软绵的吻。
没有感触,却犹觉哪里化开。
谢御伸出手,像确认似地碰着自己的嘴唇。分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此刻却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