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奶嗝吐心声,全家炸了全京城(185)
【坏祖母如果是大山炮,坏祖父就是大嘴炮,都被戴绿帽帽辣,还不休妻,笨死了。】
林宵宵的心声正是孟知微他们的心声。
但她身为前儿媳不能说的太白,只好悄悄的给行之使眼色。
行之当即领会:「祖父,你若是想和他们脱离关系,首要做的便是和祖母分开,祖母不是……咳……偷了那么多人,只要那些人出面承认,祖父的赢面很大。」
说完沉吟了一下:「爹那边就不用担心了,他脸上被刻了不孝二字,直接从衙门那里拿一份脱离血亲的断亲书就好。」
「那些人怎么可能出面承认?」
【我我我,我有办法,后天就是印子店东家管林家人要摘的日子,印子店的东家说要来收尸,咱们可以把这件事扩散出去哇,然后再让坏祖母的那些相好的过来……】
他们竖着耳朵,不知不觉的围成一个圈,把林宵宵给围住了。
土豆子仰着毛乎乎的小脑袋:「泥闷在干什么呀?」
「咳……」
「没事。」
「只是想到了个法子。」
林行之按照妹妹的心声,重新组织了下语言,只是漏了些空隙,让说话不利索的妹妹填补。
奶豆子兴奋的直点头:「大锅锅聪明哇。」
「对哇,假装给他们……」
「哇哇哇,又可以看戏啦。」
小奶豆是认识印子店东家的。
这日,她懒得动弹,躲在被窝里懒床,肉包叼住她的被角。
「泥自己去找他。」
「窝要碎觉。」
小奶豆迷迷糊糊的把一个信封塞进肉包嘴里。
肉包嗖的蹿进一间茶楼。
茶楼桌前坐着印子店东家,对面坐着肉包。
恩,肉包在小主人的训练下已经可以坐的人模人样了。
别看印子点东家高大威猛,满脸刀疤,凶神恶煞的,可在肉包面前乖得跟个兔子似的。
他甚至还给肉包倒了一杯茶:「辛苦虎大人您回去告诉宵宵姑娘,我必定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肉包伸出又长又大的舌头吧唧狠狠舔了一口茶。
茶杯都掀翻了。
窗外,才干完活,坐在牛车上被集体孤立的林泽尧四处看去,猛地将这一情形收入了眼底。
但牛车瞬间过去了,再加上人来人往的挡住了茶楼的窗子。
林泽尧暗暗掐自己的手:「那孽女的养的畜生怎么会跟印子店东家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我看错了。」
印子店的掌柜的在京城流出这样一则消息。
后日,是给林家人收尸的日子。
这消息才流出去,林宵宵便挎着小背包,手牵豆包,骑着肉包,跑到了寿财店,拖过人家店里的小椅子,扒着桌子:「掌柜的,窝,窝要……」
她伸手,掰着手指头数着:「要五个棺材。」
「啊?怎么要这么多啊?」
「窝,窝是林家的崽崽。」小奶豆抹着眼泪:「窝……除了窝,窝家绝户了哇,死光光了哇。」
「可怜的娃,我再送你五个花圈。」
「谢谢泥,泥会活久一点的。」
约莫晌午的时候,寿财店的人抬着五个棺材,扛着五个花圈,后面还有吹唢吶的,他们吹吹打打的来到了林家门口。
小奶豆满意,起了个手势:「哭,哭吧。」
几个抬棺的人跪地拍腿大哭,嘴里还说着小词儿呢:「巴山楚水凄凉地,死后埋了你没地。」
「我是人间四月天,你是阴间老魂鲜。」
「我手拿唢吶送你走,你棺材盖里抖一抖。」
「你很好,我不配,再见之后下一位。」
收!
小奶豆满意的做了个乐曲大合唱领队』收』的动作。
偌大的动静让林家人出来了,看到这阵势,惊呆了。
林泽尧顶着烙着』不孝』二字的脸:「怎么回事?谁允许你们把这些晦气东西摆这儿的?」
「是崽崽啊,崽崽听说有人要给泥闷收尸,特意买了几个棺材,让泥闷睡。」小奶豆眨巴着大眼睛。
林泽尧刚要发怒,便看到有好多中年男子陆陆续续的来了。
他们四处看着,问:「这是林家么?」
小奶豆是个有问必答的好孩子,立刻举手:「是呀是呀。」
「听说只要说说和林老夫人曾经相好的事就可以得二两银子?」
「是哒。」
「我说,我说。」
「我先说。」
「你懂不懂先来后到?」
「我和林老夫人是在芦苇荡里……」
「我和林老夫人玩过……」
小奶豆听得眼珠子睁的溜圆,葵花籽都忘吃了,忽然听不到了,耳朵被大哥哥捂住了。
小奶豆急得直甩膀子:「让窝听,让窝听,有神马是崽崽不能听的,崽崽可以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