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奶嗝吐心声,全家炸了全京城(278)
她的小纸人忽然飘了进来,小奶豆眨眨眼,和它沟通:「派你去做任务,你跟着我干什么呀?」
「快走快走。」林宵宵把小纸人撵走了。
小纸人晕乎乎的转了一圈。
委屈巴巴的甩甩小胳膊,又钻到了马车底下。
端王的家宅素雅普通,奢华之物根本没有,宅院中只有小厮,没有丫鬟。
管家跟在身后,一脸骄傲的对小奶豆说:「我家王爷洁身自好,不近女色,不喜奢物,你啊,当了我们家小小姐,那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小奶豆点点头:「福粪?大粪的粪吗?」
她捏着小鼻子:「泥家王爷身上有股臭粑粑味儿。」
管家沉着脸,才要训斥,端王如沐春风:「诶,童言无忌,无妨。」
小奶豆被安排到了一个房间。
进了这个房间,她便感觉到不舒服的气息。
「像不正经花花的味道。」
还没琢磨呢,她的小纸人又挤了进来,在她眼前飘啊飘的。
「窝康见你啦,你别晃,晃的我都成对眼啦。」
「泥想偷懒?想跟我玩?」
「你该不会也被端王的人模狗样吸引了吧,你可是个纸人。」
「泥等等,窝先看看我的屋子。」
她小手一挥,小纸人吧唧被她一巴掌拍在了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小奶豆觉得怪清净的,背着小手参观着屋子。
走到涂的粉粉的墙壁面前,小奶豆停下了步子,歪着小脑袋,满脑袋问号的看着挂在墙上的画:「这些画,画的好奇怪哇。」
第205章 快奔丧去哇,去晚了,尸体都赶不上热乎的。
画上画的一个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
只是,这些小姑娘并非是读书,或是放风筝玩耍的动作。
画里,小姑娘们穿着露骨的肚兜,极薄的轻纱裙,有的拿着香蕉做出奇奇怪怪的动作,有的脖子上套着个狗链子,神色羞窘。
小奶豆虽然不懂什么意思,却觉得面熟,而且心里极其不舒服。
她烦躁的挠挠脑袋,嘟囔着:总觉得从哪儿见过吶。
听着小纸人叽叽喳喳的。
一拍脑袋,啊,差点把它忘了。
她跑过去,把小纸人抠了下来,晃了晃:「泥说啥?」
小纸人叽里咕噜。
小奶豆的脸爆红:「泥泥泥胡说八道,窝才没看过那种小人书吶。」
恼羞成怒后,也想起来了:「是嘞,墙上画的小人儿跟春春图上的一样。」
小拳头攥的紧紧的:「为什么要把小孩子画成这样,是坏人。」
脑瓜的聪明劲儿一上来,想什么都明白了。
她歪头看小纸人:「窝交给泥的任务,不会就是这里吧?」
小纸人狂喜的点头。
还委屈上了呢:你总撵我,我偷摸过来的呢。
小奶豆明白了:「端王就是,就是乌龟王八蛋子。」
脚步声响起,小奶豆摆摆手,小纸人灵活的藏在了桌下。
端王人模狗样的进来了,和润的看着小奶豆:「在这儿待的舒服么?想要什么告诉我,恩?」
「窝什么都不要,窝会乖乖的。」小奶豆眨着大大的,如小鹿班雾蒙蒙的大眼睛。小嘴儿抿着,俩小肥手不安的搅着。
这幅小模样简直戳到了端王的肺管子里。
端王蹲下来看着她,含情脉脉,循循善诱的:「你只要乖乖听本王的话,本王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本王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小奶豆好想把方才吃的东东喷他一脸。
她歪头:「好。」
端王心痒难耐:「你还小,还不懂,本王会教你的,明天夕阳西下之时,如何?」
小奶豆点点头。
端王离开,奶豆子戳着下巴琢磨着。
忽然,竖起来小耳朵,嘀咕着:「怎么有人在哭?」
她蹑手蹑脚的,寻着声音找了过去。
这是一个小小的屋子,外头上着锁,还有人看守。
小奶豆拍拍口袋,先让小纸人出马。
小纸人飞到两个守卫面前,也不用干什么,就那么直挺挺的飘着。
眨么眼的功夫,俩守卫吓得嘴巴子直哆嗦。
一抽抽,吧唧倒地上了。
小奶豆摸到了钥匙,溜了进去。
一盏极微弱灯挂在墙壁上。
小奶豆明显瞧见靠墙的一个小姑娘抖了一下。
她压低声音,用气音:「别怕,窝不是大坏蛋,窝是来救泥的。」
她捧着蜡烛走过去,发现这小姑娘穿得画上的轻薄纱裙,脖子上绑着狗链子,明明是小孩儿,却打扮的像个大人。
更像……青楼里的姑娘。
看起来十分违和。
「诶?泥好面熟,窝,好像在哪见过泥。」她把蜡烛又往前怼了怼。
小姑娘惊恐的看着她:「你,你燎着我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