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奶嗝吐心声,全家炸了全京城(309)
判官又不傻,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大有深意的拍拍他的肩膀:「你那些烂账我都给你摆平了,我是谁,我可是判官,阎王身边的大红人,若不是阎王资历久,这阎王都得由我来当。」
他们勾肩搭背的哈哈大笑。
玩了两天两夜才离开。
狂不死喝得烂醉如泥,都把正事忘了。
他的狗腿子魂臣扒拉他:「王,之前您说的今儿个要斩了之前跟着云深那群魂臣的魂,还……斩么?」
狂不死都大舌头了,还『斩斩斩』的叨咕个不停呢。
「那王不是要观礼么。」
「斩!」
俩狗腿子魂臣对视一眼:「斩吧,他们可是魂王的心头草,咱没按规定时辰斩首他们,魂王酒醒了那不得拿咱们开刀啊。」
「走走走。」
林宵宵这街溜子可不是白当的。
魂届哪条街有几条虫子她都门清。
狂不死斩杀忠臣也心虚,让狗腿子们躲在暗处,还设了个结界。
奶豆子早趁空钻了进去。
她用了隐身符,无人看到。
铁链子哗啦啦作响,栓着一个个冒着正气的魂臣。
他们有的被抽了魂骨,有的被放了魂气,好不凄惨。
他们绑在柱子上,对着狗腿子魂臣破口大骂。
「狗娘养的东西!云深魂王对你们有情有义,你们却联合狂不死那畜生背叛他,陷害他!」
「有情有义!我呸,我们提的意见通通否决了,根本不重视我们!我们跟了狂不死魂王,那日子过得才舒爽!」狗腿子魂臣道。
「呵,霸占人届这种狗屁提议也就狂不死这个畜生和你们志同道合!你们会遭报应的!会有人收拾你们的!」
「骂吧骂吧,骂不了多久了。」他们洋洋得意的观斩。
刽子手站了一排排,他们手起刀落,空中响起魂臣的叫喊声:「问心无愧……恩?不疼?」
随着脑袋落下,晶核也滚了出来。
但掉的是狗腿子魂臣们的脑袋。
云深麾下的魂臣们懵懵的相互对视。
一股烟雾飘来,刽子手也晕的毫无知觉。
奶豆子看他们傻傻的,半天没瞅着自己,有点不乐意。
她上下蹦跶着:「谢我,咋不谢我,我等着吶。」
「是你救了我们?」
「你是?」
「我在你身上嗅到了吾云深魂王的气息。」
「你和吾魂王认识?」
奶豆子把荷包袋拍得啪啪作响:「他,啊我跟班。」
恩天天跟着我,当然是跟班。
云深同自己的忠臣说了几句话,叮嘱了几句:「宵宵在帮助我们,你们要以她为主,配合她服从她。」
「是,吾王。」
魂界没有白日,没有太阳。
这可把小奶豆黑黢黢的小脸儿捂白了。
狂不死魂王也醒酒了,第一件事想的便是云深的忠臣们。
他坐在魂王椅上:「怎的少了这么多人?昨儿个负责斩首那群乱臣贼子的魂臣们呢?」
「谁给他们的胆子?竟不来上朝。」
一个魂臣提议:「不如看看他们的晶核在何处。」
晶核在哪儿,魂臣便在哪儿。
狂不死展开看去,猛地站起:「他们,他们的晶核怎么会……怎么会暗淡,暗淡说明魂死了。」
他的脑子突突地跳,又根据晶核的位置寻到了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
狂不死沉默的看着眼前的情形,咆哮:「是魂刑场,死的应该是云深的人,到最后死的为何是我的人!」
脑子里冒出个人影,继续咆哮:「林宵宵,这个小畜生在哪儿!」
除了她,想不出别人了。
魂臣呃了声:「唔,魂王,这小孩儿天天跟街溜子似的居无定所,所以谁也找不着她在哪儿。」
「很好,她来一趟魂界倒是干了不少事。」狂不死被坑后,也开始用脑子思考了:「她同云深交好,是云深的帮手,那么接下来……」
「她要做的应该是……」
狂不死猜得倒是准,小奶豆用结界建了个房间。
云深的人整整齐齐的站在两排。
「小祖宗,我们也在寻找魂王儿子云离的下落。」
「对对,可不知怎么回事,始终寻不到他的魂气,就怕是出了……意外啊……」
云深在荷包袋里发出声音:「我和离儿心心相惜,我有预感,他还活着。」
小奶豆眨眨眼:「那就是不在魂界了。」
确定了方向,摆摆小手:「我去找冒牌货要人去。」
狂不死也在找她,他猩红着眼:「都是你干的吧。」
小奶豆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你才知道哇。」
「说吧,找我什么事?」狂不死看出来了,这小崽子这次打算正面刚。
小奶豆才不客气,她慢慢掏出一样东西,明目张胆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