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奶嗝吐心声,全家炸了全京城(327)
她掏出匕首朝孙家家主走去:「你自己动手叭,我对人,下不去手。」
光宰鸡宰兔子了。
孙家夫人炸了:「好啊!我就说你没啥好心眼子!你是想让我家老爷死!」
奶豆子挥挥小手,嫌她嘴臭,皱巴巴的小眉头像小麻花:「你家人,辣么脆弱的嘛?就……在手上割个口子就会死啦?」
孙夫人呆住,尴尬了。
孙家主狠狠瞪她,割了口子擎着手。
奶豆子急吼吼的拿出个黄了吧唧的符,在他手上蹭来蹭去,染了好多血:「嗯嗯,这样就对啦,你们是至亲之人,用你的血可以引她迷路的魂。」
孙夫人皱眉,忍不住道:「怎么不用我的血?」
奶豆子笑眯眯的:「你是她的至亲之人吗?」
她仿佛看透一切的眸,让孙夫人打了个哆嗦。
「现在去找个扎纸人的老师傅,按照你女鹅的身高体型扎个纸人,再把她现在身上穿的衣裳给纸人穿上,然后在子时烧掉,在烧掉后的一个时辰内,你女鹅就会醒来啦。」
「但是一定一定记住,纸人千万不能碰水,碰了水你女儿再也活不了啦!」
「那我女儿是怎么死的?」孙家家主精啊,话里话外的听得出来,他女儿是被害死的。
奶豆子假装听不到,只是转移话题,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今晚,我可以去你家住嘛?听说你家厨子做甜食极好。」
「好好好欢迎欢迎。」
小奶豆打小吃百家饭,穿百家衣。
她蹭吃蹭喝蹭住的行为在孟家都习以为常了。
孟知微没拒绝,也知道拒绝是没用的。
这小家伙会悄悄溜出去。
只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话:「互帮互助是对的,毕竟人家都帮你做作业了,恩?」
奶豆子尾巴根都麻了。
娘,娘是有通天神眼嘛?
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借口不赶趟了,急忙溜了,溜到门口,正巧碰到了遛鸟回来的孟兆丰。
寻思着,当天看到作业的目击证人是他,家里最欠的人也是他。
定是他告的状。
一jio踢倒了他:「哼!」
去了孙家,奶豆子发现有好多人在,她盯着瞅。
孙家家主介绍:「宵宵小祖宗,这是我女儿的夫家常家,这是我女儿的夫君常林。」
常林眼睛通红,看起来很悲伤,看向林宵宵又很气愤:「这便是胡说心心没死,并阻挠心心下葬的小孩?我可怜的未婚妻,死了都不能入土为安啊。」
又瞪着林宵宵:「小孩儿,谎言可不是轻易能圆回来的,若是心心今夜没有活过来,耍笑了我们……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是,我们不会放过你。」孙家夫人附和。
小奶豆吵的耳疼,也想看看这未婚夫长什么德行。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她哦豁了一声,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常林以为自己的气势恐吓住了她,哼了声:「呵,怕了吧,等死吧,小丫头。」
奶豆子瞥他,嘀咕:嗯嗯怕死了怕死了,辣眼睛。
夜,更黑了。
孙家家主睡不着,他坐在客厅为女儿祈福,祈完福,叹了口气:「也不知怎么,我这眼皮儿啊跳的厉害。」
「我应该给我女儿烧纸人的,不知怎么,交给我夫人烧我有点不放心。」他摇摇头,叹气:「她啊,被我惯坏了,没干过什么活儿,没想到这次还怪积极的。」
「当然积极啦,不然怎么……」奶豆子说一半,捂住嘴:「我什么都没说。」
第241章 哦豁,这年头还有和……搞雌竞的。
奶豆子慌忙捂住嘴:「我,我什么都没说。」
孙家主瞅她。
哪怕你再掩耳盗铃一些呢。
子时才过去一丢丢,孙家家主便坐不住了:「我怎么没闻着烧东西的味道,我夫人是不是忘了?」
「忘是没忘。」瞥他。
「估摸着故意搞错了。」又瞥他。
「没准人家这会儿干别的事吶。」再瞥他。
孙家家主站起来,忽然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像是……迷药。」
他大惊失色:「有人放昏迷散了。」
奶豆子拿眼皮儿夹他。
「你才发现呀,你都喝了好几波解药辣。」
就这反应速度,能活到今儿个怕是全靠老祖宗在地下保佑他。
林宵宵跟招小狗似的朝他招招手:「你来,跟我走,鸟悄的昂。」
孙家主乖得一批。
走到半道,奶豆子关切地问:「你心脏好不好?」
「好着呢。」为证明,孙家主还piapia拍了拍心脏。
奶豆子小声嘟囔:「好不好,一会就知道了。」
孙家主女鹅的棺材停在坐北朝南的房间。
孙家主才要激动的爬上棺材瞅瞅女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