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奶嗝吐心声,全家炸了全京城(332)
西兮抓着于航的手往自己胸上放,吐气如兰的:「航航,你想的如何啊?何时把玄兽召唤出来呢?」
「这……我怕是做不了主。」于航犹豫。
西兮用话术pua他:「本以为你在本公主心里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却不想你爹都把家主传给你了,你还唯唯诺诺的,你这样哪有家主的样子嘛。」
「玄兽在于家不好么?为何非要召唤出来?」于航捏起她的下巴:「难道你是为了玄兽才同我在一起?」
脂粉浓郁的帕子甩在于航脸上:「死鬼,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近来可是多事之秋,那几大玄学世家都被林宵宵这个小贱人祸害了。」西兮眼神阴幽:「你于家只有和皇族紧紧捆绑在一起才能安全无虞。」
「和皇族共奉玄兽,光宗耀祖啊。」
于航眼底荡着波动之色:「我会逼问我爹爹如何召唤玄兽的。」
「能做公主的驸马,能做皇族人是我的福气。」于航把西兮抱了起来,往小黑屋走。
趴在树上的林宵宵抖了一身鸡皮疙瘩:「啊,我脑子里还是几岁的林云凤吶,忽然做这么丢丢的事,真是让人受不了呀。」
她顺手抓了一把果子往兜兜里塞,嘟囔着:「于家那老头子看来是出问题了呀。」
「不过,玄兽是什么?好吃吗?」奶豆子神个懒腰:「问问于家老头子就知道啦!」
她骄傲的抬抬下巴:「看,于家还是需要我的。」
她跟个猴儿似的抱着树粗溜了下来,自言自语的嘟囔着:「还是得靠自己找业务呀。」
白天不宜行动,她寻了个铺盖卷在于家附近一觉睡到了天黑。
她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想活动活动清醒清醒。
俩胳膊朝前伸去,一蹦一蹦的往前走。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敲着锣,声音越来越近。
他隐约看见前面一蹦一蹦的,揉揉眼睛嘟囔着:啥玩意啊,难不成是扑棱蛾子?
等走近了,这更夫吓的丢了锣嗖的跑了:「殭尸,殭尸啊!」
小奶豆也往前跑:「哪儿呢?殭尸在哪儿呢?」
更夫:……
雾草,殭尸追上来了。
好在小奶豆拐了个弯,爬上了于家房顶。
她掀开一块瓦片,正赶上看好戏了。
于家老家主病歪歪的躺在床上。
于航抓着头发,满脸的无奈:「爹啊!你怎么那么倔强!你就告诉我怎么召唤玄兽不行么!」
「公主看上我了,要让我当驸马。」
「以后我就是皇族人了,咱们于家可就一步登天了啊。」
于家老头子啐了一口:「啊呸,你长得丑想得美。」
「公主看上你啥了?」
「看上你年纪大不洗澡?媳妇孩子死的早?」
「我告诉你!皇族就是在利用我们,等拿到玄兽,我们就会被一脚踢开。」
于航气急败坏:「真的吗?我不信!我会找到召唤玄兽的办法的。」他摔门而去。
人一走,奶豆子顺着窗户翻了进去。
于老爷子看到她并不惊讶,叹气:「总算把你盼来了。」
「我那傻儿子啊,被我惯坏了,命不好,死媳妇死孩子,还真以为公主真心嫁他呢,其实啊,就是为了玄兽。」
奶豆子嗯嗯的直点头:「你儿砸是孤寡命,克亲属。」
她来到于老头子面前,上下打量:「你瘫了啊,难怪前些日子看不到你。」
「恩,不小心摔了就瘫了,岁数大了。」
奶豆子摆摆手:「不是不是,你瘫了可别怪地,也别怪岁数,你是被西兮那个坏人下了瘫痪咒,只有这样你才能把家主之位给你儿砸。」
于老头子恍然,也气愤:「竟然是她!那她是怎么舔着脸假惺惺来关心我的。」
「喔,她一向脸大,我帮你报仇!」她兴高采烈的。
「怎么报仇?她好歹也是皇族公主,你可小心。」于家老爷子也不想因为他家的破事,把林宵宵的命搭进去。
「好说好说,让你儿子娶公主,克死公主。」奶豆子摆出一副等夸夸的神情:「我说认真的,你就说……成亲后才会交出召唤玄兽法子,只有这样,你儿砸才会上皇碟,跟你于家脱离关系,到时你召出玄兽气死他们。」
「其实,我也召不出玄兽,据说这玄兽是无意落在我家的,说是落在我家,其实是借宿,谁能召出它,谁才能做它们中间的老大。」于老头子道。
「做老大啊,那一定很酷。」奶豆子眼底有向往。
于老爷子笑笑,朝她招招手:「我虽不懂召唤玄兽,但我知道他们的爱好饮食。」
他告诉了奶豆子:「谁能召出来也算是和它们有缘了。」
奶豆子顶着海胆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