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奶嗝吐心声,全家炸了全京城(399)
皇上皇后他们这些皇族是最后走的。
马车横在孟苏两家门口。
皇上孟兆山龙眸幽深的看着孟显义:「太后快从庆安寺回来了,她老人家得知朕寻到你十分高兴,希望到时你能入宫。」
孟显义沉吟一番,答应了。
皇后苏宁儿上了马车,临走前掀开车帘,扫了一眼林宵宵,挑眉问:「你就是林宵宵?」
「对哇。」林宵宵像要突袭的小奶猫。
「很好。」皇后苏宁儿丢下这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便放下了帘子。
这话说的林宵宵云里雾里的。
但不妨碍她的小嘴儿叭叭叭的,她叉着腰,声音超大的:「窝当然好啦!窝是最好的!」
哼╯^╰还用你说!
各回各家后,林宵宵睡了个昏天暗地。
枕头上都是口水。
整个身子趴在床上,脸往枕头上一歪,都压成了一个大饼饼。
等醒来,对上的就是大哥哥幽怨的脸。
「妹,你睡得花都谢了。」行之无奈叹气。
「大哥哥,你顶着黑眼圈,我还以为是食铁兽来了吶。」她顶着呆毛:「饿饿。」
行之:……
很好,妹妹不是困就是饿。
林宵宵对别人伺候她的流程很熟悉。
小脸儿往前一怼。
行之用温水给她擦脸,擦手手。
端来了吃的,一口一口喂她。
吃饱喝足精神爽的林宵宵拍了下脑门:「窝还有大事呢。」
她光着脚丫跳下去,被行之强行塞了鞋子。
小奶豆坐在椅子上。
小短腿距离地面那么那么高,快赶上长颈鹿脖子了。
她文盲一个,还挺会整事,瞥行之:「大哥哥,给窝磨墨。」
行之:……
行吧。
这年头,大马猴穿旗袍,老母猪能上树,耗子给猫当伴娘,林宵宵写字……啊,那也不奇。
林宵宵先画了副没人看的懂的画。
又在旁边标注了几个字。
诶嘿,这几个字行之看懂了。
他一下激动了:「你要给她写信!」
「你要让她来?」
「为什么?」
林宵宵看着跳马猴子的大哥哥,把今儿个见到伏容的事说了。
行之听完之后,吱吱扭扭的:「宵宵啊,哥求你点事呗。」
林宵宵警惕:「撒事?」
第295章 你不是邀功,你是抢我的功。
林宵宵警惕的看着老哥:「撒事?」
瞅这出儿就jio的没好事。
行之的手攥成拳,放到唇边咳了声,望望天:「咳,妹啊,为了你哥的终身大事,这信……让我写呗。」
「也好让我邀邀功。」
林宵宵抱着胖胖的自己,小身板往后一靠:「大哥哥,你这不是想邀功,你这是想抢我的功。」
行之:……
敢问,你要这功有何用?
两刻钟后,林宵宵行之俩人仰着脖看着飞走的信鸽。
小奶豆叉腰叹气,害,这家没我不行。
大哥亲事都得手把手安排。
信鸽被林宵宵渡了一口灵气,飞的比普通人还快。
这可把它的小伙伴羡慕坏了。
信鸽安安稳稳落到伏笑家门口。
伏家现在已是鸡飞狗跳的。
伏笑面容冷肃,坐在石凳上的身子是躬了起来,双手捂住了脸:「是我没有看好妹妹,弄丢了妹妹。」
伏老爷饮了口茶:「你自责什么?她也不小了,是个大人了,出去画个画能把自己画丢了,可见也没什么大出息。」
伏笑还是担忧:「爹,出不出息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得回来。」
听了半天八卦的信鸽觉得是时候出场了。
它咕咕飞了过去,落在伏笑的肩上。
伏笑认出了信鸽,拿掉它脚上的信。
起初看到行之的字迹时,气不能撕了。
可看到后面时,滕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捏紧了信:「容儿在青元。」
「你说什么!容儿在青元?」伏老爷拿过信,看完之后眉头拧得紧紧的,怒得猛拍桌子,疼得他斯哈的:「这个逆女!老子教过她随便和男子私奔么!」
伏笑真怕老爹不小心撅过去,连忙安抚:「爹,爹,别激动,兴许事情有误会,信里说不清楚,我马上启程去青元。」
皇上关注林宵宵,自然也关注着他家的事。
听说林宵宵这准大嫂伏笑要去青元。
谑家伙,吩咐人立刻给她批假。
且还是带薪休假呢。
伏笑骑着皇上送的汗血宝马奔向了青元。
不愧是好马,比寻常的马儿快了整整四个时辰。
循着信上的地址找了过去。
正赶上白菜管家开着门,拿着扫帚清扫门口呢。
见来人像吃了火药桶似的,下意识丢了扫帚往回跑,还要关门。
白菜的动作让伏笑以为是行之做了亏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