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奶嗝吐心声,全家炸了全京城(521)
身为过来人,五王妃怎会不懂这是什么。
她浑身僵硬,踉跄的跑过去,想摸女儿,却又怕伤到她,抖着唇:「谁?是谁这般待你的。」
孟庆蕊似是被驯化的呆滞了。
她只要看到人便会站起来,开始跳着妖媚的舞蹈,把身子扭成了一条蛇。
扭着扭着又跪了下来,膝行朝五王妃爬来,伸出舌头,做出舔鞋的动作,嘴里还机械的重复着肮脏的话:「爹爹,爹爹,我是小母狗。」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五王妃。
她猩红着眼睛,咬着手,像野兽般低低的嘶吼着:「啊啊啊!孟雷,你这个畜生!你对女儿做了什么!」
林宵宵坐在椅子上,双腿一晃又一晃:「你想知道?」
「想,我想!我女儿这些年究竟遭遇了什么!」
「晚上别走。」林宵宵跳下椅子。
她扯开五王妃,从破兜兜里掏出几个小纸鹤。
在小纸鹤身上吹了口气,就见小纸鹤朝房间四面八方飞去。
喔,它们还自带打扫工具。
擦桌子的,扫地的,除尘的,把属于林宵宵她们的气息清扫的一丝不见,就好似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迎向五王妃疑惑的眸,林宵宵边把小纸人收回来边道:「不能打草惊蛇。」
清除了一路痕迹,她们寻了个附近的茶楼喝茶。
五王妃一口喝不下去,不断地冒问题:「安和公主怎的知道他们今夜会来这儿?」
「吸溜吸溜。」人类幼崽捧着比她脸大的碗,豪迈喝完,探出两只大眼睛:「方才见着你女儿时候算出来的。」
该说不说,林宵宵睡眠质量真好,喝了那么多杯茶水,都睡得跟小猪似的。
到了时辰,俩小纸鹤用翅膀扇着林宵宵的脸叫她起来。
她一抓,揣兜,迷迷糊糊的:「到时辰了啊。」
「安和公主,咱们现在过去?会不会和他们打个照面?」打照面了,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林宵宵先拿出茶水钱放桌上,又掏出隐身符,往她们身上一贴。
「走叭。」
她们走后,茶楼掌柜的纳闷的咂咂嘴:「那俩人喝到现在还没出来,不会出事了吧。」
他往茶楼单间走去,里头空空如也,不过他看到了几个碎银子,好像还有金元宝。
激动的走过去,嘀咕着:「这么大方……」
可当掌柜的拿起银子金元宝时,吓得丢到了一边:「啊!纸,纸捏的。」
他要昏了:「孤魂爷爷,野鬼奶奶,二位想来喝茶就悄悄喝啊,管够,不用,不用给钱。」
林宵宵甩着袖子蹦蹦跶跶往庄子走。
还有心思从兜兜里摸出一块糖,她盯着没变少的碎银子,挠挠脑袋:「我,我钱咋还这么多?我记得给茶楼结账了哇。」
恩,这崽完全忘了揣兜里的纸钱了。
贴了隐身符的五王妃走到庄子门口压根不敢进。
直到林宵宵大摇大摆跑到守卫面前,给了他一个飞毛腿。
守卫疼得猫下腰,起来后朝自己同伴踹去:「狗娘养的,是不你方才偷袭我。」
「谁偷袭你谁狗。」
「你最狗!」
俩人抱团打了起来。
林宵宵二人又来到了上午去过的书房。
机关隔间内有异响。
五王妃问:「我们要闯进去抓个现行么?」
「少一个人证。」
「谁?」五王妃紧张的问。
说曹操曹操到,俩小纸鹤架着贴隐身符的皇上来了。
「安和啊,你这,让纸鹤把朕大老远的弄来有什么事么?」青元皇上问。
又瞥了俩小纸鹤一眼:「这,到了朕这个年纪,对一些事挺忌讳的,弄俩纸鹤,朕还以为朕要驾鹤西去了。」
「好叭,下次用棺材抗你过来。」
皇上:……倒也不必。
林宵宵用灵气把机关门悄无声息的变的透明。
既能看见里面的情形又能听到声音。
林宵宵还特意往空气中撒了些真话散。
机关门内,以孟雷为首的,还有几个朝臣们坐在椅子上。
绑着狗链子的孟庆蕊朝他们爬去。
一个年岁较大的朝臣神色轻慢:「啧,玩够了。」
孟雷捏着拳转头看他:「周大人,当年本王女儿六岁的时候,你便看中了,本王忍痛让你玩,今儿是什么意思。」
周大臣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五王爷这话说的怪委屈的,当初你用你女儿换了我支持你的兵权和金银,所以你才能爬到现在的五珠亲王。」
「这次,七王爷回来了,且,看皇上的态度,很想重用七王爷啊。」周大臣道:「这次我手里的兵权,粮草和白银,还真不知道支持谁好了。」
孟雷听出话里的要挟之意了,他急的站起来:「周大臣,我们已经合作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