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奶嗝吐心声,全家炸了全京城(534)
苍云从水中爬出来,浑身湿漉漉的,紧张的直摆手。
他没有,没有做坏事。
孟家人虽觉得这孩子不像个坏的。
但都有自己的想法。
孟家人七嘴八舌的。
「宵宵太小了。」
「再可爱也不能偷窥。」
「没错,我们不考虑宵宵以后的终身大事。」
「别把狗心思打在宵宵身上。」
少年苍云张了张嘴,蔫嗒嗒的耷拉着脑袋。
他本就生的极好看,眼皮红红的,两鬓的刘海垂下。
更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缥缈仙童。
他乖巧的朝孟家人歉意的鞠了一躬,而后转身跑开。
林宵宵叉腰在后面大吼,还奶凶奶凶的挥着小拳头:「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她气哼哼的,这时,豆包屁颠屁颠跑了进来。
甩着尾巴,还用狗嘴去叼林宵宵的裤脚。
「嗷嗷,你咬我干嘛?啃我一嘴口水。」头上大揪揪的水珠滴答滴答,林宵宵抹了一把脸:「豆包!你啃完大骨头又没刷牙!」
「嗷嗷,行行行!跟你出去,出去!」林宵宵真不知道豆包今儿个怎么了,太黏人了。
她怕湿漉漉的脑袋冻成冰坨坨,特意包着好几层面巾跑出来。
她抱臂看着光秃秃的树,一人一狗开始了叨叨叨。
「你说我洗澡的时候有个女的偷看我?想害我?」
「汪汪汪。」
「你说那女子被采花贼,啊那个,被苍家的小哑巴拖走了,还绑在了树上?」
「呜汪汪汪。」
「你还在她脸上尿尿了?」林宵宵拍拍脑门:「好叭~_~,这不是重点。」
她抱着脑袋:「这么说,是小哑巴帮我惩罚了坏人?还在暗中保护我?」
豆包激动的直转圈圈。
老天爷,老天奶,它小主人总算明白了。
她窘窘的,又摸了摸鼻子:「谁,谁让他不解释,不说话,难道也不会写字嘛?」
豆包歪头,聚起哈士奇特有的光看她。
林宵宵被看的不好意思:「我这是不知者无罪。」
她洗白白,擦干干,天一黑,灌了一肚子暖呼呼的牛乳便钻进被窝了。
可……
过了一刻钟,奶豆子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抠着脚丫子,陷入了沉思……
第395章 小哑巴发烧了,可以来热红薯
林宵宵呼噜着头顶竖起的呆毛。
懒洋洋的把呆毛按了下去,烦躁的嘀咕着:他,他那么欠干嘛?我又没让他救。
又忽闪忽闪眼睛,小手做合十状:啊,我咋能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吶。
又闷头抠了会儿脚丫子:话说,得了别人的恩情就得还,我可不想沾别人的因果。
她短又肉的手指头搓了搓脚丫瓣中的泥泥,又凑到自己小鼻子处闻了闻:小哑巴今天又被我丢水里,又被我撵出去。
她趿拉着鞋,嗒嗒嗒跑到窗边。
小手一推,呼啸的风往脸上拍,冻的她打了个哆嗦。
「好冷哇,他,他不得冻死哇。」
林宵宵当即出去瞅瞅。
没死更好,死了收尸。
他也算是做到仁至义尽了。
她套上厚厚的,走路膝盖都打不了弯的厚棉裤。
耳朵上罩上俩毛乎乎的耳包,还有兔子耳朵形状的厚帽子。
她呼哧呼哧的:「真不喜欢冬天啊,穿那么厚,累死我啦!」
她撇着重重的脚丫子往外挪。
召来了肉包,往它身上一趴:「走,我们走。」
肉包:……
你能再沉一点么?
肉包从后门绕出去,照着林宵宵的指示,左转右转的,终于来到了荒无人烟,前后左右不见邻居的苍家门口。
林宵宵看着苍家匾额,脖子跟个小乌龟似的一抻一抻的:「找找后门,前边有人守着应该进不去。」
肉包用丰满的大虎臀撞了撞林宵宵。
林宵宵竖耳朵听它说话:「嗯?嗯嗯,你说的有道理诶,苍家是大家人人壁之的倒霉蛋,怎会有下人乐意来干活儿,赚那点月银还不够化灾的呢。」
林宵宵从破兜兜掏出一个铁丝。
她抠抠抠,把门锁鼓捣开了。
骄傲的扬着小脑袋:「厉害吧,溜门撬锁我可是好手。」
随着这话说出来,林宵宵原地呆了呆,还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诶?我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也说过这句话,也干过这种事。
摸进了苍家,苍家一个房间挤了三两颗人脑袋。
他们用气音,压得低低的:「阿云比划说今夜会有贵人前来,没想到真来了。」
「可这贵人是溜门撬锁进来的。」
「一个破锁能值多钱,瞅你那小家子气。」
「嘘,小点声,别把贵人吓走了。」
林宵宵的狗鼻子灵啊,循着味儿便找到了苍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