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奶嗝吐心声,全家炸了全京城(81)
他把人请到宫里,大方的一摆手:「宵宵,你拿着朕的玉佩,由你来办这个案子。」
奶团子小手一摆,掏出剪下的龙:「这个,更好使。」
林家,老夫人得知这件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四处找关系。
林老夫人前脚哭着进了刑部尚书家,后脚笑着出来的。
紧接着,小尾巴钻了进去,刑部尚书居高临下,满脸不善的看着她,还嫌弃的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皇上派你来断案?」
「窝鸡岛,泥和窝坏祖母一伙,泥,想和稀泥。」奶团子感觉自己太矮了,说话没啥气势。
她趴在肉包背上,肉包把她拱在了桌上。
刑部尚书咂了下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就是和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直撇嘴,皇上是不是老了,不中用了啊,竟派牙没长齐,奶还没断的小东西过来接案子。
奶团子扒了个花生,和着奶往嘴里送。
吃饱了,小腿一盘,该过嘴瘾了,她鼓着腮帮子:「泥,女儿和泥女儿的盆友都住在泥家。」
「那又怎么?」刑部尚书悠哉悠哉,完全没意识她怎么知道的。
「泥,和泥女儿的盆友搞到一起去啦!」
「泥,和泥女儿的盆友睡觉觉。」
刑部尚书的脸子欻地变了,欻地站了起来,去捂奶团子的嘴:「你闭嘴,我的老天,我的小祖宗,你别说话了。」
这没牙的小东西是怎么知道的啊。
这事只有他和那女子知道啊。
嗷呜,奶团子咬在他手上。
「泥……」
大门开了,管家道:「老爷,大小姐和香香姑娘回来了。」
香香姑娘就是刑部尚书女儿的朋友。
她规矩的上前:「叔叔,有客人啊,那我和……」
「泥不该叫他叔叔,应该叫他……」扑通,刑部尚书给她跪下了:「祖宗,你说的算,成么?」
奶团子呲着小牙。
刑部尚书立刻给下面的人发了命令,一切听着活祖宗安排。
想了想,得让她祸害一个人:「小祖宗,我跟你说啊,你拿下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拿下叛师,这叛师啊,性子可倔了,我拍板的事情,他还要审核一番,觉得不对,就要跟我力争到底。」
「而且啊,听说他和你爹很好。」
奶团子眼睛亮了,就喜欢攻克爹的朋友。
这叛师整日见首不见尾的。
奶团子在家门口堵了好几天都没堵着人。
在鸟鸟,猫猫狗狗的叽叽喳喳下,奶团子去了皇宫。
她找到了小哥哥言之,二话不说,拽着小哥哥的手往外走:「小锅锅,带窝,去逛yao子去挖。」
虎狼之词惊得言之手腕子一抖:「妹妹,你还这么小,怎么就……」
奶团子眨眨眼:「窝,要进去抓个人。」
俩人一同鸡同鸭讲后,言之懂了:「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如果从正门进不去,你就……」
奶团子果然被红楼的人从正门撵出来了:「你个没牙的小东西,等长大了再来逛吧,现在可没人喂你喝奶。」
「正门失败,不气馁。」奶团子给自己打气。
趁吃完饭的功夫,奶团子顺着烟囱钻了进去,吧唧掉进了铁锅里。
进来收拾厨房的厨子见锅盖歪歪扭扭,打开一瞧,吓得弃锅而逃:「舞草,铁锅炖大婴。」
「没,没出息。」奶团子按照肉包的指引来到了三层。
她气势十足的敲门。
门被人拉开,疑问声在小奶豆头顶响起:「诶?没人?恶作剧?」
小奶豆拍拍来人的大腿:「泥,不会低头,瞅瞅嘛。」
低头一看:「你谁?哪来的小屁孩?」要关门。
奶团子俩小手大力的撞开门,钻了进去。
俩腿一盘,往地上一坐,肉包甩着尾巴,抽在她身上给她按摩。
看着眼前年轻的男子脸,小肉包鼓着肉脸:「别以为,泥穿上马甲,窝就不认识泥了。」
年轻男子笑:「呵,小东西,我是这红楼的头牌,我可不认识你,也没什么私生女,认爹啊,可别乱认。」
「泥,是刑刑上树下面的判师。」小奶豆自信满满。
年轻男子的手死死捏住桌角,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错愕,可很快的一闪而过了。
他笑:「什么叛师?还叛官呢,再不出去,我可要报官了。」
奶豆子拍拍小手,肉包噌的上去,扑倒了年轻男子,压在他身上。
奶豆子在他大大的脸上,挖呀挖呀挖。
挖到了人皮面具的边边:「窝,要扯掉咯,窝要让所有人鸡岛,朝廷的判师,喜欢打扮,喜欢做小倌,还是头牌嘞……」
判师瞬间怂了:「别别别,求求你闭上你金贵的嘴,你想要啥?我给,我倾尽荡产我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