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魔头虐渣屡试不爽(18)
看着眼前鬼魅般闪现的杨可,白莲“啊”的一声尖叫,踉跄一步,躲到白岩朗身后。
白岩朗面上一片尴尬,但还是死鸭子嘴硬,甚至还打算倒打一耙,他涨红了面皮,理不直气也壮:
“我都不知道师姐还有听人墙角的癖好。不过,既然来了,那我就请师姐献出金丹吧,那东西与你无用,还不如做个人情送给莲师妹。”
从小到大,只要自己要什么,杨可就给什么,白岩朗早就习惯了手心向上的生活。
升米恩,斗米仇,他早没了感恩之心,只觉得杨可得付出是理所应当。
杨可啧啧称奇:
“脸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臭泥鳅沾了一些海水,还真把自己当作海鲜。”
白岩朗听出了讽刺之意,怒气上头,张口欲骂。
杨可没有给他机会,和一般的魔头不同,她主打一个人狠话不多。
杨可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直直地插入了白岩朗的腹中,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引以为傲的剑骨连根拔出。
白岩朗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就被随后而来的锐利剑气团团围住,须臾,肉身就化作一片血雾消散在空中。
零星的碎肉应声掉落在白莲的脸上,她下意识地一摸,才惊觉一手殷红,细一看,原本整洁的亭子里面,触目所及,皆是满地狼藉的渣滓碎肉。
她吓懵了,恐惧如同藤蔓攀上心头。
眼前的杨可出手狠厉、与平日判若两人。
直觉告诉她,以自己现在的修为碰上杨可,完全是以卵击石,没有半点胜算。
白莲完全没有了往日里面的端庄优雅的仙女仪姿,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求饶:
“大师姐……你不要杀我……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出去。”
杨可扭过头,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嘴角露出了瘆人的笑容:“你觉得我会信么?”
当然不会,只有死人才会真正保守秘密。
更何况,上辈子,就是在白莲的怂恿和挑唆下,这帮人才会趁原主闭关打破结界、将洞天福地洗劫一空。
毛球因为护家冲她嚎了两声,她便记恨上,让白岩朗将它抽筋扒皮。
全宗门都围观了这场屠杀,但因为在场众人都属于既得利益者,所以大家都选择了听之任之。
“我杀了你,照样也就没人会说出去。”
杨可将食指印在白莲的脑门上,片刻后,白莲的脑子里面嗡的一声,零星的记忆碎片如走马灯在眼前在脑海中闪现。
回过神来,她绝望了,她清晰地回忆起了上辈子的一幕幕,来者不善,杨可绝不会放过她的!
白莲还算有点聪明,知道求饶无用,转身御剑要跑。
杨可不答应,直接一剑将人捅了个对穿,为保证人死透,脑袋上也戳了上百个窟窿。
收拾完这对贱人,杨可就如幽灵般隐匿进了黑暗之中。
不久之后,汐月宗发生了一系列怪事。
无德真君在修炼时溺毙在了恭桶里。
大师兄在巡山的时候被天上掉来下的牛砸死了。
二师兄吃糖的时候被糖淹死了。
掌门在和情妇肉搏的时候被情妇一屁股坐死了。
宗门内所有人死的五花八门、奇形怪状。
与之相对的,所有的宝物都被掠夺一空,就连半路飞过的苍蝇都要被拔掉翅膀才能脱身。
某人闷声干大事,默默发大财,事了拂衣去,不留功与名。
时隔数日,是掌门的寿辰。
几大门派的掌教来到了现场祝寿,几人被惨绝人寰的一幕幕惊呆了。
隔壁山头的万花宗宗主查看一番后,一跺脚,冲着其他几位恨恨道:
“哪里来的匪徒,毒辣的很!薅的一毛不剩,连茅厕里面的香豆都顺走了。”
还指望着凶手做个平账大师的,现在是无法了。
几人面面相觑,鉴于案场没有人证物证,宗内又没有什么值钱物什给几位掌教充做劳务费,所以也没人愿意出工出力做冤大头来帮死人们讨说法。
汐月宗的灭门惨案最终以天灾盖棺定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好处,谁也不愿意平白无故地冒风险给他们伸冤。
杨可等事情稍稍平息之后回了趟宗门,将全宗门倒霉鬼的七魂六魄收集起来,嘱咐系统将他们投进畜生道。
从今往后,他们要带着做人的记忆世世代代投胎为牲口。
系统受到杨可的影响,也学会了善良,总是让他们投胎在一起,保证一宗门整整齐齐。
第一世,是山脚下的农户人家。
白莲率先觉醒了人类的意识。
看着水洼上倒影出来的猪脸,再看看自己踩在淤泥地上的蹄子,白莲崩溃了,爆发出了撕心裂肺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