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地下情人(80)
孔温瑜在门边看了她一会儿,直到满明芷主动说:“我从疗养院搬出来了,今天开始在家住。”
孔温瑜没什么反应:“那我搬出去住。”
“随便你,”满明芷说:“我不会再去疗养院了。”
“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事情。”孔温瑜说,走近了,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我没有病。”满明芷说。
孔温瑜撇撇嘴角,没有反驳她的话。
满明芷放下手里端着的咖啡,将他打量一个遍:“昨晚去哪了,早晨才回来?可不要告诉我,你去处理工作了,我的儿子可不是熬夜加班狂。”
孔温瑜翘腿的时候抻到大腿筋,又放回了原位。
满明芷扫了一眼:“听海鸣说你的脚腕就是扭了一下,早该好了。”
孔温瑜嗯了一声。
值班室里的海鸣坐在椅子,收起签到表,叹了口气:“兄弟,我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聂钧把笔盖好,放进笔筒里。
海鸣抬起下巴示意他去看院子里的车:“夫人回来了。”
聂钧跟着看过去。
海鸣提醒道:“她不像老板那么随意,有点强迫症,对我们的发型和着装都会有要求。”
聂钧想了想:“听说老板小时候经常挨罚,过生日的时候因为把朋友带来家里,因此要写检讨?”
听见检讨俩字,海鸣就笑了:“前几年的事,他约朋友在家里打□□,夫人让他出去找块空地玩,他不去,结果把三楼的玻璃都打废了。”
聂钧也跟着笑起来。
“没跟你说还扣了他半个月零花钱?”海鸣笑着说,“家规上那条不许约朋友来家里玩,就是因为这件事定的。当时他自己写检讨允诺的。”
俩人笑了一会,直到有人进来签到才一齐收了。
“队长,钧哥。”来人签了到,打了声招呼,然后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听说夫人回来了,怎么办啊?”
海鸣跟聂钧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
“平时怎么办就继续怎么办呗,”海鸣靠着椅子伸懒腰,“少说话,低下头,有点眼力劲儿。”
“是是是,”来人惆怅地说,“以后家里可就热闹了……”
正说着,监控里驶进来一辆黑车,停在了大门口。
聂钧看到那车牌和昨夜的一样。
是孔令筎的车。
“你这乌鸦嘴。”海鸣连忙起身,把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拿了,一边往外走一边穿身上,按着耳机说,“兄弟们,都清醒清醒,集合了!”
第37章
孔令筎下了车, 指挥人往里搬礼品。
每次碰到她来孔家,海鸣也很为难。明知道让她进去孔温瑜要发作,可人家也姓孔, 回自己家也无可厚非。
“海鸣, ”孔令筎直截了当地叫他, “过来搬东西。”
海鸣咬了咬牙, 去搬后备箱里的礼盒。
几个人把东西搬进去, 满明芷还坐在沙发上喝咖啡,孔温瑜已经不见了踪影。
“大嫂。”孔令筎进门打了声招呼, 疑惑地问:“您没去疗养院?”
身后的人一样样把东西放下, 满明芷暼了一眼,没回答她的话:“这一大早晨的, 来干什么?”
“昨天看小瑜的身体不好,给他送点营养品补补, 希望他快点好起来。”孔令筎环顾四周,“他人呢?”
“去休息了。”满明芷说,“放下就走吧。”
“昨天关于合作商的事我还想再跟他谈论一下。”孔令筎说,“我在这里等他睡醒。”
说着, 她坐去满明芷旁边。
满明芷打量她几眼,要说什么,没说出来, 略微笑了笑:“你想等那就等着吧。”
“海鸣。”她吩咐道, “去楼上看孔温瑜睡醒了没有, 醒了叫他下来, 没醒不要吵他,等着就是。”
海鸣应了声,看了门边的聂钧一眼, 聂钧点头,上楼去看孔温瑜。
二楼的布置没有太大变化,只有灯光比之前亮了许多。
孔温瑜偏爱朦胧柔和的光,因此多开角灯,今天走廊里的灯都跟着亮了一排,应当是满明芷叫人开的。
聂钧顺手把灯关了,隔着门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就轻轻敲了敲。
这不比蚊子振翅的声音大多少,房间里没有传出指令,孔温瑜应当是睡了。
聂钧垂手站在门边等。没一会儿,Shola从转角处露头,看了站在门口的聂钧几秒钟,顿时双眼一亮,撒开腿兴奋地跑过来围着他转圈。
聂钧拉着他躲门远了些,从上衣兜里摸出来一块饼干,撕开包装喂给它吃。
Shola吃了,摇着尾巴还要,聂钧摆摆手,小声说:“只有一块,下次给你带。”
Shola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咬着他的裤腿往楼梯那里拽。
“现在不能下去,”聂钧顺它头顶的毛,安抚它,“要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