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入梦抽我耳光(61)+番外
院外参天大树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静坐着。
这是夏言第一次见邢沉的爷爷,他生前的记忆只知道邢沉爷爷的心脏手术相对成功,但对方觉得自己老了,想要退居二线,不再管理集团和公司还有家庭的事情。
虽说已至迟暮之年,但他瘦削的身体十分挺拔,眼神也不混沌,反倒十分清晰明亮。立体硬朗的五官和邢沉有几分相似,就连神态动作也是。
“邢沉来了啊,快坐下。”
邢琮招呼邢沉坐下,给他倒了杯茶,缓缓摇着蒲扇:“感谢你,孩子。在我漫长的八十五年人生中,是你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了被后辈在意的幸福。”
“爷爷,爸爸和妈妈也很爱你的。”邢沉:“你生病的时候,他们一直都很担心你。”
“我知道。”邢琮点了点头:“你妈妈是个非常好的人,她对谁都很真诚,我很感激她为我做的一切,但是这仅仅是因为爱屋及乌,她很爱你的父亲,并不是真的爱我。”
邢沉沉默了一瞬,只听见他爷爷忽然问:“另一个孩子今天来了吗?”
邢沉的眉心动了一下,没有答话。他不想让自己这段时间做的荒谬事情被爷爷知道。夏言死后,他寻求了很多方法去复活夏言,最终,只有庞老的这个,牺牲自己,以命换命的办法,让他看见了希望。
邢琮突然道:“我认识庞老。”
邢沉更为诧异:“爷爷,你说什么……”
“区区五个亿,买下他的研究成果,那是不可能的。”
飘在邢沉边上的夏言大惊失色:“五个亿?!”
邢沉紧攥着自己的衣角:“爷爷,你怎么认识他?他和你说什么了?”
邢琮喝了口茶:“很早之前,在一次聚会上认识的。他没和我说什么,只是把你的五亿块钱退还给了我。想来他已经和你说了,其实这种东西,他也没有可能能做成功。因为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存在。能改变生死的东西,原本就是强改天意。”
邢沉低下了头,松开了衣角。他一手紧握着边上夏言的手,咬着嘴唇道:“天意,也是可以改变的,对吧?”
“当然可以。”
邢琮忽然站起身,肯定地反问:“你不就做到了吗?”
他转身投入阳光中:“人的情感,确实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邢沉抬起了头。
只见光亮中那个挺拔的背影道:
“当初是爷爷错了,一定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你的身上。
今后,做你自己想做的吧,开心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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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一双细长白皙的手指在遥控板上按下了开关键,新闻台的播报声响起:“近日,S市男子非法动用亡妻遗产的案子开庭,死者父母胜诉。”
听到这里,沙发上的人嘴角上扬。他关了电视,拿起手机拨通了联系人中的第一个号码:
“我不在家吃饭,我和邱静出去吃,你帮我们订一下那个餐厅的包间,隐私性好一点的。”
“好吧。”
夏言凭那两个字马上想象出了邢沉吃醋的样子,故意说道:“邢沉,你别吃醋,好好上你的班。晚上我给你打包点剩菜回来。”
邢沉撅着嘴巴抱怨:“真想把公司和集团都关了。”
夏言:“然后我会因为跟着你要喝西北风而跑路寻找下家。”
邢沉:!
他呼吸停滞的那一两秒,电话对面传来夏言轻快的笑声:“我逗你的,就算你真的破产了,我也不会跑路的。”
他说这话时,摸着邢沉送给他的表和婚戒,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幸福。
“永远都不分开。”
第26章 番外一:婚后小事
晚上, 邢沉比夏言先回家,正在厨房外的冰箱前对做什么晚饭思考万千。半个小时后,夏言推开门进来, 搓了搓被冻得通红的手:“我明天能开你车去上班吗?”
邢沉把正在煎的手工虾滑翻了个面:“当然可以啊。”
他们住的地方其实离夏言公司很近, 走路过去不用十分钟,但是S市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楼下街道又在修路, 夏言只好从外面绕了一圈。
刺骨的湿冷寒风把他的脸吹得毫无知觉,短短十几分钟像是过去了半个世纪。好在他们的房子里,邢沉很早就装好了暖气, 夏言的身体渐渐回温, 脱掉厚厚的外套在餐桌前坐下。邢沉关了火, 走过来问:“想开哪一辆?”
夏言回忆了一下:“天蓝色的那辆吧。”
邢沉从抽屉里挑出对应的钥匙:“这辆停在我们楼下的车库里, 靠左数过去第二个。车库的钥匙我待会也找出来给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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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属于本本族,拿证之后自己没开过几次车,早高峰的路上车又很多, 一路上开得他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