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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O和前夫A(27)+番外

作者:三风吟 阅读记录

住院没几天他就办了出院手续,期间廖翊修就出现过一次,问他是故意的吗?给他过生日就是想让他放松紧惕。

傅桑乐是真的想给他过生日,可是他觉得很累,不想解释,索性就沉默了。

廖翊修站起身:“你就那么想离开我,廖翊修就让你那么讨厌是吗?不惜洗掉标记也要离开,好,我成全你。”

回到别墅时,傅桑乐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已经被收拾妥当,整齐地码在玄关。

管家沉默地递来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上廖翊修的签名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傅桑乐认出这是自己当初找律师拟的那份。

傅桑乐拿起那只雪白的羊羔玩偶,绒毛在指尖留下柔软的触感。他在垃圾桶前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松开了手,玩具落进桶底发出沉闷的声响。

廖翊修送他的所有东西被整齐地留在房间里,一样都没带走。

后颈的雪白纱布格外刺眼,管家帮傅桑乐拉开车门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了句是不是要回R区。

傅桑乐点点头,车窗快升上去的瞬间,他看见老管家花白的鬓角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傅桑乐说谢谢管家这些天的照顾,照顾好自己,以后恐怕不会再见了。

别墅的佣人们不知什么时候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一个个目送着傅桑乐的车离开别墅。

没有告别的话,只有引擎发动时的轻微震动。

车子驶出铁门时,后视镜里那栋豪宅在树影间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拐角处。

二楼书房的房门紧闭,廖翊修站在落地窗前。眼神沉沉地盯着楼下那辆载着傅桑乐的车缓缓驶出庭院,窗玻璃映出他模糊的轮廓。

书房里一片漆黑,只有烟头明灭的红点勉强映出轮廓,烟灰缸早就堆满了,Alpha突然抬手砸向玻璃,裂纹瞬间辐射开来,像张破碎的蛛网。

细小的玻璃碎片扎进指关节,血珠顺着裂纹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傅桑乐拖着行李箱回到R区那栋老旧的公寓楼时,房东太太正在门口晾衣服,她一抬头就看见他后颈还贴着纱布,手里的晾衣杆顿了顿,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回来就好。”

楼梯拐角突然传来声轻佻的口哨,流氓A斜倚在门框上,劣质烟草味飘过来:“美人儿,今晚有空没?”

傅桑乐笑着说:“好久不见。”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熟悉的咔哒声,门一开,屋里积的灰尘在阳光下飞舞。

傅桑乐重新过回了从前的生活,每天两点一线,偶尔去便利店买些日用品。老大A不死心,又带着小弟来堵他,说什么“跟了我以后你就可以在R横着走”,被傅桑乐赶走了。

只是后颈的伤口总不见好,换了几次药还是隐隐作痛。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皱眉头,说他信息素紊乱得厉害。

更让傅桑乐不舒服的是那种如影随形的被监视感,巷子口总停着陌生的黑车,公寓楼下时不时有戴墨镜的男人晃悠。

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谁派来的,这世上除了廖翊修,没人会对他这个洗掉标记的Omega这么“上心”。

而且老大A除却那次之后再也没骚扰过他,让他不得不觉得是有人在背后做了什么。

等到伤口还是缠缠绵绵无法愈合的时候,诊所医生让他做个检查,医生拿着化验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说他的伤口一直不愈合是因为体内激素紊乱,妊娠期的Omega腺体本就敏感,更别提刚做过消除手术。

“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要留下这个孩子风险很大。”

诊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照得傅桑乐脸色惨白。他攥紧检查单,纸张在掌心皱成一团,声音压得极低:“如果有人来问……就说我是信息素失调,别提我怀孕。”

医生推眼镜的手顿了顿,最终点了点头,他们是多年好友,自然不会泄露出去。

傅桑乐在诊所的塑料椅上坐了很久,手掌无意识地搭在平坦的小腹上。

窗外的光线从刺眼到柔和,最后变成暮色,他始终没动过打掉孩子的念头。

回家的路上,他像往常一样在菜市场挑了新鲜的蔬菜,却在路过旅行社时停下了脚步。

玻璃门上贴满各色旅游海报,他推门进去,咨询台的小姐热情地介绍着G港的碧海蓝天。

傅桑乐拿着厚厚的旅行指南走出来时,夕阳正好照在彩页的沙滩照片上,反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如常,出发那天,他拖着轻便的行李箱在机场排队,值机员核对证件时多看了他几眼。

傅桑乐从容地笑了笑,把登机牌和那本翻旧的旅行指南一起塞进了随身背包。

广播里正在通知登机。

没过多久,几个Alpha在机场擦着汗,战战兢兢地对电话那头道:“老板,人跟丢了,G港那边根本没傅先生的入境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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