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圣父是万人迷[快穿](68)
“你想要我留下来吗?之后也留下来。”这回轮到沈望州不回答雪漱的问题了。
不过雪漱对此并不介意,他那双长而翘的眼睫微微颤动,让人总是想起停在重重叠叠花瓣上的蝴蝶扇动翅膀时的模样。
“我想要。”
沈望州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惊讶,他的语气很淡,毫无情绪变化:“那是为什么?”
为什么三个字像是忽然刺激的一直格外安静的雪漱,他猛地起身,用那张脸对着沈望州的那张脸。
“我讨厌你。”雪漱的语气严肃,看起来并不像是开玩笑。
沈望州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点距离,他和雪漱的距离再次恢复成了一个安全的,有效的距离。
“讨厌我什么?”沈望州的语气生出了点细微的变化,比起之前的平缓,此刻的沈望州显得有些急切起来。
雪漱的神情在这一瞬间有了许多的变化,他低下头,语气声线颤抖:“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待在这么大的房子。”
“他好大,我总觉得我的身边有人待在这里,我想要有人陪着我,哪怕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沈望州哪怕低头,也没有看清楚说这些话的雪漱到底是怎样的神情。
可是颤抖的脊背,带着哭腔的话语,所有人的一切都在体现着一个事情。
雪漱很痛苦。
可是这个学期开学已经快两个月了,雪漱只有每段时间给他的问好汇报,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其他。
沈望州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坏了心肝的成年人,竟然将雪漱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可就在沈望州伸手的那一瞬间,他却顿住了。
余简一的叮嘱在他的耳边再次响起。
“帮我好好照顾雪漱,等到我回来的那一年。”
沈望州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回答,那个时候的自己点点头,做出了承诺。
也许自己完全可以和雪漱生活在一起但是并不会生出任何的情绪的情绪波动,毕竟他们都要上学,没有谁天天有空闲的时间。
想到这里,沈望州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开。
但是雪漱并不理会沈望州,他头晕,浑身都开始不舒服。
他抬眼看向沈望州,像是在看他又不象是在看他。
直到雪漱什么话都不说,忽然想要闯出沈望州的掌控,下一秒便被沈望州再次搂到怀里。
“雪漱,你怎么了?”
雪漱并不愿意说话,他只是不断挣扎,衣服之间摩擦的声音,一片混乱。
终于,雪漱似乎是对于一直拦住他的沈望州恼怒了,他忍不住皱起眉头看向一旁的沈望州。
“我要回去睡觉了。”
听到这个答案,沈望州哑然失笑。
雪漱的房间比起客厅有了更多他的东西,书桌上有他的课本和笔记本,也有他借阅的书籍,衣服全部都放在衣帽间那里。
沈望州将雪漱放在床上,正准备起身的时候雪漱忽然用手拽住的沈望州的衣袖。
其实雪漱的动作很轻,喝醉酒的人力气也没有多大。
可偏偏沈望州还是停下了脚步,单手撑在雪漱的床边,轻声问:“还需要什么?”
陷在柔软床铺被褥上的叙述发丝也变得格外柔软,雪白的脸颊上的一点绯红格外惹眼:“我不想一个人睡觉。”
说这话的雪漱声音很轻,瞧着有点可怜。
另一边的床铺空荡宽大,仿佛是特意为沈望州准备的一般。
“不行的,雪漱,这个不行。”沈望州干脆地拒绝。
他知道,在这一刻,如果顺了雪漱的意愿,那么很有可能,沈望州会和雪漱牵扯得更深。
可现在的距离已经是沈望州斟酌之后一个最恰当的距离,早在最开始,沈望州在喂完雪漱醒酒药之后就应该直接把雪漱带到房间,让他睡去,而自己要做的就是离开。
沈望州的连续拒绝让喝醉了的雪漱陷入了恼怒。
可即便是醉了酒的雪漱面对他人不愿意做的事情,能做的,愿意做的就是轻轻皱了皱眉,而后松开了一直拽着的沈望州的衣袖。
衣袖上的重量在一瞬间消失,紧接着雪漱便合上了眼,随后轻声说:“那晚安。”
说到做到,雪漱的呼吸在几分钟之后变得绵长,而后真正陷入沉睡。
沈望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雪漱的床边站了多久,明明下一刻的自己总是准备着离开。
到了最后,沈望州垂下薄薄的眼皮,那张在平时总是温和如同翩翩公子一般的沈望州在此刻只有一张冷峻到极点的脸。
这才是真正的他。
“抱歉。”沈望州吐出两个字,而后转身离开。
关上卧室的灯,再关上卧室的门,紧接着动作一气呵成,将整个客厅的灯都关掉,打开了外面的大门,环视一周之后,关上了外面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