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欲又野!疯批大佬们黏她上瘾(90)+番外
漱阳立即上前轻轻拍打朝颜后背,同时端起桌上的水递给她。
小姑娘逐渐平复下来,瓷白的小脸染上淡淡的绯色,长睫带了些湿意。
她捧着杯子小口喝水,绸缎般的乌发如瀑布散在身后,乖软惹人怜爱,全然没了刚才浑身带刺的样子。
这一幕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朝小姐,我们是不是见过?”
“……”
朝颜微微垂头,双手紧握杯子,极力掩饰窘意。
“没见过。”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耳廓泛起不自然的红。
知道小姑娘想到了什么,周柏川也没有点破。
“海城,晚上九点左右,海岸公路。”
原来是说这个,朝颜稳下心神,哦了一声,随便客套:“想起来了,多谢周总那晚让人送我回去。”
周柏川没有接她的茬。
“我调查到,那天你和社团一起去露营,但你的同学傍晚五六点就陆陆续续离开了。”
“那么朝小姐,你为何会多待了近三个半小时?又湿淋淋出现在我必经的途中?”
大晚上出现在那就已经很奇怪,浑身湿漉漉站路边更……
“我是否有理由怀疑,朝小姐心机不纯,意图攀龙附凤?”
周柏川调查得比周凛深入,招母多年来怎样培养女儿他都知道,包括栀子花在内的事。
男人语调依旧不紧不慢,言辞却步步紧逼,带着压迫感。
朝颜渐渐冷静下来,在与他对视几秒后,意味不明地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了一遍。
唇角微微扬起,她冷不防探出身子,抓起男人的手。
猝不及防的举动让有洁癖的周柏川瞳孔一缩。
从小到大都没人敢这么做,现在有人打破秩序,他一时连把她甩开都忘了。
也就僵了三五秒的事,小姑娘粉色的舌尖已经从他手指下端,舔到指尖。
从周柏川的角度看,她娇小的身子微微伏着,白色吊带裙领口坠下。
如雪似酥的圆弧若隐若现。
那双眼睛坦荡又天真看着他。
舌尖在他指头故意打了个圈之后人便立刻坐回了原位。
朝颜好笑看着失态的男人,脸上毫不掩饰恶作剧成功过后的喜态。
“周总,这才叫意、图攀附权贵。”
她特意加重意图两字,懒懒地撑着下巴看他。
死猪不怕开水烫,惹了周凛那个煞神她不介意再多一个。
周柏川少有局面失控感,这是第三次。
第一次是在去母亲去世时。
第二次那珠子。
男人脸色阴沉,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起身走了,背影冷漠。
职业装的男人反应过来,向前走了几步又倒退回去拿起桌上的文件,还分出一个佩服的眼神投向朝颜。
第一个让周大少吃瘪的人出现了。
而且是活的。
朝颜笑眯眯朝职业装男人挥手说拜拜。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餐厅周遭空气中的冷意都没散完。
漱阳为朝颜刚才的举动捏了一把汗,她拍了拍胸口,声音还带着一点点颤。
“小姐,大少爷有洁癖。”她深呼吸,吐出一口气,“还好还好,他没有为难你。”
“都怪我,是我忘了跟你说。”漱阳一脸懊恼。
“洁癖?”
朝颜笑容更甚,这不得难受死了?
早知道他有洁癖,应该更过分点。
第66章
“漱阳,你们大少爷和二少爷的关系怎么样?”
哥哥帮同父异母弟弟善后,这和小说里写的豪门恩怨出入有点大,朝颜不免感到好奇。
漱阳对刚才的事还心有余悸,这会话题突然转变,愣了一下才道:“挺和谐吧。”
“能和我讲讲他们小时候的事吗?”
俩同父异母的兄弟能和谐相处总得有个原因,第六感告诉朝颜,这和栀子花或许有点关联。
漱阳仿佛没听到她的请求,问了句不相干的话。
“小姐,你吃饱了吗?”
“饱了。”
漱阳招手让佣人过来收拾餐桌,笑着提议:“外面雪停了,我们去散步消消食怎么样?”
朝颜立即反应过来,这话既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其他佣人听。
不能正面回答,又不能在这里说的事,一定很重要。
“好啊。”
她像只吃饱喝足后懒洋洋的猫儿悠悠起了身,接过漱阳递来的大衣。
室外气温大约十度,前几日下的雪也化了,金黄的银杏在碧空如洗下格外夺目。
两人沿着石铺路在前院漫步,走了一段距离,漱阳微微靠近她,低声道。
“大少爷和二少爷的小时候的事我也是在老管家那听的,没有查证过,小姐就当听故事,听完忘了便是。”
朝颜点头,稍作思索就明白了她话中有话,无非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