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死对头互相垂涎对方的……(101)
盛韵:“……”
秦兴远还真的认真考虑了。
“要不认南稚当干儿子?”
盛韵给他摆了摆手:“你还是算了吧。”
真要认了沈南稚当干儿子,他亲儿子要跟他急。
在秦兴远认真讨论认干儿子的时候,秦文斯带着沈南稚,驾着车,出去溜达了。
秦文斯开车的时候,沈南稚因为吃的有点多,有点晕碳。
跟秦文斯没说两句话,就睡过去了。
等他醒过来时,已经到了山顶。
沈南稚不可置信地看向秦文斯。
“秦文斯,怎么……”
他话还没有说完,秦文斯先跳下车,将他从车上拉了下来。
“秦文斯!”
从车上下来,一股冷空气过来,沈南稚刚叫完秦文斯,秦文斯先张开怀抱,将人给抱在怀里。
“你……”
“这里是城市最高点,在这里看烟花秀,是最佳位置。”
沈南稚从他怀里抬起头。
秦文斯今天特意穿的超大羽绒服,能将沈南稚裹在怀里。
他低着头,鼻尖蹭着沈南稚的。
虽然现在天黑,只有车灯,光线不明亮。
但是,沈南稚很明显感受到,他在等他夸。
沈南稚口中的“你神经”三个字,在喉头滚了一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那你可,真厉害啊,这么好的地方,都被你给找到了。”
“这是我高三毕业那一年发现的,只是可惜,你那个时候出国了。”
沈南稚参加完高考的第二天就被送出了国外。
秦文斯是想跟他道声谢谢的。
从高考的考场上下来,秦文斯感觉自己考的还不错,能做的题他都做了。
这其中,还是有沈南稚不少功劳。
虽然秦文斯总是骂他狗东西,但是他又不是完全不知好歹。
只是可惜,那声谢谢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沈南稚就已经出国了。
“那个时候,沈文才给我定的机票。”
沈文才迫切地想要将他送出国。
他差点连国内的高考都没能参加。
“你爹真不是个玩意儿。”秦文斯说完,又反应过来,“我这么说他,你不会生气吧?”
沈南稚轻笑一声:“不会,我觉得你说的好。”
沈文才就不是个玩意儿。
“再怎么说,也该让你跟同学们告个别之后再走,你都不知道,你走之后,有好多人都很想你。”
沈南稚不信。
“是真的,沈大学神一走,多少少男少女的心,都缺失了一块。”
沈南稚沉默了几秒后问:“少男?”
秦文斯抓住他的手,捂着他的心口处。
“少男。”
沈南稚:“……”
秦文斯这个神经病。
“好了,放我出来。”
沈南稚从秦文斯的大羽绒服里面钻出来,外面的风挺大,但是站在这里,眺望远方,万家灯火,尽收眼底。
“好看吧?”
沈南稚“嗯”了一声。
他转过头来时,周围居然亮起了彩灯。
秦文斯手中拿着一捧花。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吧?”
沈南稚望着他,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阻止他。
秦文斯弯唇,好多话在脑子里面转了转,最后说出口的是:“沈南稚,跟了你那么久,给个名份吧。”
他说完之后,意识到自己说的,跟自己打的腹稿完全不一样,唇线绷直了。
但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也不能再收回去了。
所以,秦文斯把花举到他的面前。
这个名份,今天一定得要到。
沈南稚看着面前的花,再看秦文斯,再想起他刚刚说的话。
他问他:“秦文斯,你考虑好了吗?”
“我已经考虑好了,沈南稚,现在该你做回答了。”
沈南稚张嘴,还没说话,秦文斯又忙道:“沈南稚,你可要好好回答啊。”
沈南稚瞥他。
“你是打算,我不好好回答,就准备把我一个人丢这里吗?”
秦文斯望了一下这山顶,认真考虑了一下这种可能性。
“那还是不行,不管你的答案如何,把你冻坏了的话,我又忍不住心疼。”
沈南稚:“……”这傻子。
“你快回答吧,回答了就可以抱抱了,好冷啊。”
沈南稚接过花,丢到车上,然后上前抱住他。
秦文斯的一颗心,像过山车一样,先掉到谷底,然后又飞了起来。
“这应该不是拒绝的意思吧?”
刚刚沈南稚接过花,把花扔到车上,他还以为沈南稚是让他滚远点。
结果沈南稚又抱住了他。
那么他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沈南稚接受他了?
秦文斯不管。
这阅读理解就是这么做的。
他紧紧地抱住沈南稚,脸埋进沈南稚的颈窝:“沈南稚,我可告诉你,答应了可就没法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