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死对头互相垂涎对方的……(12)
秦文斯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干什么?”秦文斯拧着眉,“别上前了。”
秦文斯的表情太过严肃,几个妹子不敢再上前。
“秦哥,让她们陪你一起玩呗?”
“我不需要。”秦文斯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他看着方秋,出声道:“你那朋友,做的是什么生意?”
方秋约秦文斯过来,是想要让他帮这台球厅的老板出一出主意。
结果他过来,也没有见到方秋他朋友。
现在,又搞这么一出。
秦文斯本就不悦的心情,直接达到了顶峰。
“做生意就本本分分做生意,如果沾染上一些不该沾染的,到时候生意没有做成,还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秦文斯将手中的台球杆丢给了方秋,然后转身离开。
方秋意识到秦文斯这是真的生气了,赶紧把台球杆丢到桌子上,去追秦文斯。
“秦哥,我是真的不知道他这台球厅里搞这个。”
秦文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方秋这个人,平时就挺会玩的,刚刚看他那个眼神,就不像是完全不知道。
“方秋,你平时怎么吃喝玩乐都可以,有些东西可不能碰。”
秦文斯说的什么东西,他应该是明白的。
方秋忙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他是真知道了还是假知道了,秦文斯就不知道了。
当然了,他也不管。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多的是人玩的比较出格。
只是他不屑于跟他们一起玩。
“行了,我回去了。”
秦文斯没了再玩的兴致,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中,秦文斯拿起手机,然后又放下。
然后,又拿起手机。
他跟沈南稚说过了,他要是再理会他,他就是狗。
沈南稚那没良心的,就该多晾晾他。
秦文斯还是没抵抗住好奇,打开手机,发现沈南稚回了他消息。
秦文斯的眼前一亮 。
原来是出差去了,难怪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那我原谅你了。】
这一句话的上面,紧挨着【老子再理你,老子是狗。】。
秦文斯握着手机,沉思了片刻。
现在撤回肯定是撤回不了。
他直接把自己这边的这条聊天记录给删了。
他看不见,就当自己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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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稚忙完,回到酒店,已是晚上十点。
“沈总,您吃点东西吧。”
沈南稚从国内飞过来,连时差都没有倒,就直接开始干活了。
秘书给沈南稚定了餐点,但沈南稚没用几口。
现在都忙完了,秘书赶紧催沈南稚吃东西。
“叫到房间吧。”
“好。”
秘书去给他安排了,沈南稚单手松开领带口,解开衬衫的扣子,然后拿了一瓶房间里的威士忌,灌了两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口腔内满是酒精的冲击。
没多会儿,便是一小半瓶下了肚。
前台送来了餐点,不太合沈南稚的胃口,他动了两筷子便让人撤走了,继续将剩下的半瓶威士忌喝下了肚。
沈南稚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脑部神经并没有因为酒精而麻痹住,更像是在挑动人的神经,让人头疼欲裂。
沈南稚有动不动就失眠的毛病。
这一段时间,他经常失眠。
反倒是跟秦文斯上/床的那两天,他睡了两个好觉。
沈南稚拿起手机,找秦文斯。
秦文斯被语音提示音吵醒,半眯着眼睛睁开眼,点了接听:“沈南稚,你要死啊,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芬兰现在是晚上十点半,而国内是凌晨三点半。
正是最好睡的时候。
秦文斯被沈南稚吵醒,闭着眼睛开始骂骂咧咧:“凌晨三点半,你是不是欠弄了?”
他这骂完,反倒是听到了电话那边,沈南稚轻笑了一声。
秦文斯:???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的?”
“觉得你很好笑。”
秦文斯“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原本困到睁不开眼皮的眼睛,也立马睁开了。
“沈南稚,你真的是找揍。”秦文斯想揍人,但是又突然想起他说他现在在出差,人在芬兰。
“好啊你,是不是仗着自己不在国内,我就没法收拾你了?”
“我就是在国内,你又能如何?”
“把你的屁股蛋子抽破。”
秦文斯说完,自己沉默了。
一向嘴毒的沈南稚,也陷入了沉默当中。
良久的沉默过后,沈南稚先开口:“那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会把你的mm拧掉。”
“你……”秦文斯想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形容词,“你变态啊?”
以前两个人不对付,但是两人顶多打打嘴仗。
但是从未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