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糟糠妻谁爱当谁当/姨娘妩媚多姿,却不安于室(14)+番外
“我送送李公子。”
芸娘低垂着头小跑两步,跑到了李燕归前面。
身后并无如影随形的视线,芸娘奇怪不已。
她能感受到李燕归被自己惊艳了,为何不趁机偷看自己?
上辈子她出门在外时,时常能感受到周围若有似无的视线打量。
难不成他真是个方正君子?
那以后还怎么勾搭他?
高手过招,你来我往,只在无声无息之间。
芸娘将李燕归送到门口,轻言轻语道,“天黑路滑,李公子小心慢行。”
“多谢嫂夫人,嫂夫人且回去吧。”
两人相隔三尺孤男寡女避嫌的很。
可是月色映照下,李燕归的影子却恰与芸娘的影子堪堪相接。
芸娘低低“嗯”了一声。
粉色蔓延到了脖颈后。
李燕归深深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直到目送着他坐进马车,芸娘才关上大门。
待院内只剩她一人。
芸娘满脸的娇羞神色立刻换上一副怒气冲天的模样。
她撸起袖子一股脑跑到徐进才房间,穿着鞋踩到床上。
长腿一跨坐在死猪一样的徐进才身上。
蓄满力后左右开弓狠狠甩了徐进才十几个耳光才作罢。
重生好几日了,今日才算勉强出了口心头恶气。
芸娘累了一日,打完徐进才后就返回自己小屋睡下。
“娘子,娘子……”
睡梦间芸娘被人推搡着唤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只见徐进才正一脸兴奋的望着她,脸孔涨的微微有些发红,“好娘子,为夫终于要出人头地了!”
第11章 癞蛤蟆想屁吃
芸娘拢了拢胸口的衣襟,避免春光外露。
这样躺在床上和男人聊天是极其危险的行为。
她面色如常的扶着徐进才的胳膊下床,一边奉承道,“我就知道夫君的才华早晚会被人赏识。”
早晨的男人是很危险的。
她万万不愿再与这畜牲痴缠。
想及此,芸娘不露声色往门边走,边走边关心不已的问道,“夫君,娘醒了吗?秀秀怎么样?”
徐进才自小就是家中的活祖宗,徐家上下从来都是围着他打转。
就连婚后的芸娘也事事以他为先。
如今,他好不容易攀上周公子这样的大人物,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谁知家中这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丝毫意识不到自己即将一飞冲天,反而只关心些柴米油盐的小事。
徐进才一觉睡醒就迫不及待想去告知老娘,以后徐家要鸡犬升天了。
谁知娘满身污渍,披头散发活像个疯婆子,身下还隐隐有异味传来。
他只看一眼就捂着鼻子退了出去。
真是晦气。
他这厢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时候,怎么娘偏偏这时候中毒?实在太不为自己这个儿子着想了。
小妹秀秀人蠢面黑,生的愚笨,徐进才内心里是很嫌弃这个妹妹的。
奈何娘亲宠爱妹妹,他也只能捏着鼻子扮演好哥哥。
娘亲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他也不愿意去和自家的蠢妹妹多言语。
无人可倾诉满心踌躇壮志的徐进才只能踢开芸娘的门,向她告知自己的喜讯。
谁知,芸娘听罢随口敷衍了一句就急忙穿鞋下床去看隔壁昏迷不醒的娘。
徐进才自觉被忽视了,不满的抓住芸娘的手臂,“好芸娘,你还没问我,昨夜发生了什么呢?”
呵呵。
我并不关心,谢谢。
芸娘被徐进才拦下,只能挤出个笑容,一脸为难道,“夫君,娘的小姑的病不能耽搁,我要尽快去熬药喂娘和小姑服下。”
徐进才不满道,“反正娘和秀秀已经那样了,喝药快一时慢一时又有何区别?”
他跃跃欲试的又把芸娘重新按回床上,洋洋得意道,“你可知周公子是谁?”
芸娘假笑道,“不知。”
不知两个字似是取悦了徐进才,他志得意满的抱着胳膊拔高声音道,“你一个大字不识的妇人,定然是不认识周公子的。”
有病!
你也知道我不认识,那你还问!
芸娘适时露出羞愧神色,“我一个妇道人家,哪儿及的上夫君眼界不凡交友广阔?”
她的做小伏低极大满足了徐进才的虚荣心,徐进才假模假式的安慰了她一句,“女子只需照顾好内宅即可,本就不需外出应酬,芸娘不认得也无可厚非。”
“我跟你说,这周公子可是大有来头。听说他是京里来的,虽不知出身如何,但他姐姐在宫里当贵妃,极受皇上喜爱。我昨日在宴会上赋的那首诗周公子听了赞不绝口,还说以后要时常与我来往。”
“若有朝一日,皇上通过周公子的贵妃姐姐看了我的诗,定会起爱才之心,命我进京做官。芸娘,我说的一切,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