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糟糠妻谁爱当谁当/姨娘妩媚多姿,却不安于室(151)+番外
“我的芸娘真是宽宏大量体贴入微。”男人语气变幻莫测,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嘲讽之感。
她大感不妙,仰着脸去瞧男人脸色。
谁知男人却用大掌盖住她的眼,随后带着欲望的吻紧随其后。
不是说好不动她了吗?
芸娘挣扎不已,再次想逃。
可她却眨眼间被压在床上。
“别跑…我不动你。”
她胆颤心惊,只能提心吊胆的感受着他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周尧均真的说到做到,可是即使如此,芸娘也险些被他折腾的散了架。
怀中女子肌肤如雪媚骨天成。
周尧均描绘着她的眉眼,发现她和从前好似有些不一样。
初见时,她娇憨可爱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既动口又动手,毫无淑女修养。
如今却像换了个人,不仅外貌悄然变得媚色无双,脾气也温和乖顺许多。
想起她刚刚满脸是泪的求饶模样,他竟一时不敢把她和记忆中初见时脾气火爆的芸娘联系到一起。
难道女子有孕后都会性情大变,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还是说芸娘不敢在他面前再肆无忌惮表露真性情?
她怕他?
女子红唇饱满诱人,他越看越喜欢,再次低头含住。
睡梦中的芸娘不满的打了他一巴掌,口中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些什么。
呵,还是和以前一样,是暴脾气。
想起崔知府信件上所写内容,芸娘不仅杀了对她心怀不轨之人,还放火把他们烧了个面目全非。
又亲自去牢里结果了罪魁祸首,砍了他双手和孽根。
这样眦眦必报快意恩仇的芸娘,为何到了他面前就柔弱无依只知流泪?
她到底在怕什么?
“嘶,”睡醒准备起床的芸娘刚准备翻个身,就痛苦的扶住后腰。
她的腰!
要断了!
哎呀呀,不能动,一动就痛。
芸娘哭丧着脸冲门外喊道,“来人。”
采月推门而入,“夫人,您醒了?午膳已备好了,奴婢这就给您梳妆。”
“先过来扶着我,”她一脸痛楚的呲牙咧嘴,“我腰疼。”
采月听了忙不迭上前搀扶她,谁知凑上前一看,小丫头却羞红了脸。
芸娘脖颈和胸乳上满是吻痕和指印,弧度优美的浑圆弹性十足,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你看哪里呢?”芸娘含羞带怒的瞪了采月一眼,她后腰痛的动也动不了,只能道,“先拿衣服给我披上。”
“哦哦,”采月耳根通红,连忙替她遮盖住承欢过度的身体。
芸娘勉强下床吃了饭,就被搀扶着再次无力的倒回床上。
她真是疯了,似周尧均这样索求无度的,若是要求他只有她一个女人,岂不是自讨苦吃?
照周尧均的折腾法,只怕她活不过三十岁。
罢了罢了,他还是纳妾睡别人去吧,她真是奉陪不起。
采月看着无知无觉的芸娘,心中犹豫再三,还是关闭门窗,凑到芸娘耳边小声道,“公子昨夜特意询问了夫人和蒋公子相处时的细节。还请夫人以后多留个心眼,只怕是有人在公子面前进了谗言。”
第115章 噩梦
啊?
芸娘听的云里雾里。
她和蒋珂?
难怪周尧均昨夜一反常态,脸僵的跟老婆偷人了似的,原来真的怀疑她偷人了!
他自己其身不正,觊觎兄弟的女人,怎么还敢怀疑她?
她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居然怀疑她偷人?!!!
芸娘越想越气,小拳头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
最终还是选择咽下这口气。
她勉强挤出个笑安慰采月,“你别多想,可能夫君只是关心我在霸州的起居所以随口问了一句。我知你都是为了我好,多谢你采月。”
“夫人心里有数就好。”
采月不好过多掺和公子和夫人之间的感情,“采荷会穴道按摩,不如唤她给夫人捏捏。”
“好。”芸娘浑身酸痛,腰疼的厉害,连起身力气也没有。
采荷捏过之后,她总算可以翻身了。
在床上躺了一天才终于缓过来的芸娘随口道,“夫君昨夜没回来吗?”
“公子宿在前院书房了。”
哦,不来闹她也好,她实在扛不住。
主仆几人悠哉悠哉的日日在凉亭里打叶子牌打发时间。
等芸娘猛然想起周尧均的名字时,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已多日未曾踏足后院。
“夫君多久没来了?”
“公子近日一直宿在前院,约摸有七八日没来后院了。”
“府中有新进来的妾室通房吗?”芸娘手中折扇顿了一下,继续问道。
“没有,听书房的大顺说公子都是一人睡下的。”
听到这个答案,芸娘提起的那颗心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