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糟糠妻谁爱当谁当/姨娘妩媚多姿,却不安于室(215)+番外
阴沉压抑的梦境中,天与地连成一线,他独自面对如潮水般的敌人,手中长刀砍杀的卷了刃,胳膊也累的再也抬不起来。
敌人见他力竭,十几枚长刀齐齐向他砍来。身体被砍成肉泥,他仿佛能感觉到自己如一摊烂泥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等待生命终结。
血水填满了头颅旁的浅坑,温热的血液糊了他一脸,天地间的红色险些将他吞噬。
原来这就是死亡吗?
曹蛟闭上眼睛,享受死前的时候安宁。
可是下一秒,一切都变了。
女人娇媚急促的喘息回荡在他耳边,他猛的睁开眼睛。血腥压抑的战场转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富丽堂皇的府邸。
曹蛟顺着耳边的声音寻去,只见面前凭空出现一张床。床上,一男一女正肢体交缠共享极乐。
他愣愣看着男人有些熟悉的眉眼,看了许久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男人就是他。
女子有着倾城之貌,她粉腮动人,身姿楚楚,只一眼,就让当时是童子鸡的曹蛟缴了械。
号角声响起,营寨里的所有新兵都从梦中惊醒,迅速整装集结。
旖旎的梦境被打断,曹蛟来不及失落就手握兵器奔向帐子外集合。
说来奇怪,原本对战场胆怯不已的他这次再上战场,却只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在他眼中原本狰狞高大的敌人也变得软弱无能。
身子清瘦的少年挥舞着陌生又不太趁手的兵器一刀刀砍在敌人头上。
敌人倒下后,他再重重砍下敌人头颅。敌人的头颅就是他们的勋章,只有斩杀的敌人越多,他才能一步步向上爬。
爬到他梦中的高位,爬到那女人床上。
“呵,你的女人?”芸娘冷笑连连,“我乃堂堂端王妃,我所诞下的孩子乃是皇亲贵胄。你不过一介草莽,凭什么让我委身于你?”
自从曹蛟十八岁执掌西北大军以来,还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眼前女子眼睛灿若星辰,本是极美丽的一双眸子,此刻却燃烧着熊熊怒火,对他怒目而视。
“皇亲国戚算得了什么,”曹蛟痴迷不已的望着她绝美脸庞,“就算你想当皇后,我也可以轻易让你如愿。”
芸娘心里一惊,声音发抖,“你说什么?你要谋反?”
“只要你开口,我可以给你世上最好的一切。”他的手掌粗粝难言,厚厚的茧子磨的芸娘脸颊生疼。
大掌抚过的地方立时引起一片红痕,美人娇弱,泪眼婆娑,白玉般无瑕的肌肤上红晕片片,当真是世间最美的艳色。
“我不想当皇后,我只想…”
她话还未说完,曹蛟满是厚茧的手就堵住了她的红唇,“大梁一旦倾覆,最先死去的就是旧朝皇室人员。端亲王虽少年英才,却内忧外患腹背受敌,且只凭他手中五万人马,无论是对上虎视眈眈的外族入侵,还是对上异军突起疯狂扩张的洪连教,他都只有死路一条。”
他话中的未尽之意让芸娘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以你之身换端亲王荣宠依旧,这个交易你应不应?”
他爱不释手的摩挲芸娘娇嫩欲滴的红唇,眸中欲色又显。
第164章 暂且留下
“我不应。”
芸娘眸中泪光楚楚,明明是娇弱动人之态,可是她的拒绝却掷地有声。
“我与夫君两心相许,情愿与他同生共死!烦请曹将军送我回府。”
粉唇柔软细腻,曹蛟贪恋于她的美色,久久不舍离开。
女子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最终扬手拍掉他的大掌,“我乃有夫之妇,请曹将军放尊重些。”
她突然的一掌,让曹蛟从失神中回归现实。
“先别急着拒绝。”男人好整以暇的坐在床侧,“你失踪之事,不知被谁宣扬的人尽皆知。如今你从我府上走出去,世人难免揣测纷纷。与其回府后被端亲王冷落休弃甚至连累你的女儿,不如留在我这里。”
“就算被休弃我也认了,”李燕归待她情深,她怎能狠心抛下他和女儿?
没想到这个貌美小娘子是个软硬不吃的,曹蛟收回温情,声音带着冷硬,“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芸娘闻言紧张的抓紧身上的被子,瑟瑟发抖,“我不管你和周尧均之间有什么交易,他都无权处置我,也无权将我卖给你!我要回家!”
“为何别的男人都行,我不行?”曹蛟身上伤痕累累,一看就知是陈年旧伤。“你所求我皆可满足,只要你开口,上天入地我都能为你办到。”
这个男人是她上一世的梦魇,是她懦弱无能的见证人,是她心底深处的恐惧根源。她怎么敢和他在一起?
不,她不愿意!
“我不可能放你回去,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