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糟糠妻谁爱当谁当/姨娘妩媚多姿,却不安于室(270)+番外
芸娘看的目眦欲裂,一把抱住七狗瘦弱身躯高喊道,“都住手,我跟你们走,别伤害孩子。”
上头要的是美貌动人的姑娘,可不是缺胳膊少腿儿的丑八怪。若是这美貌小娘子容颜有损,他们也没好果子吃。
为首汉子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都捆了绑起来。”
芸娘和七狗被五花大绑丢进马车,马车再次启程,向城中行去。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停下,芸娘还没看清外界情形,就被蒙住眼睛塞进一顶小轿子。
她极力保持冷静,拼命在脑海中思索对策。还不待她想明白前因后果,小轿停下,芸娘被几名丫鬟簇拥着送进府。
“姑娘小心脚下,此处要抬脚。”
“姑娘随我来。”
有人搀扶着她一步步往前走。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芸娘眼睛无法视物,心里惶恐不安。
“姑娘安坐,我们这就去请老爷过来。”
老爷,难不成她被劫色了?
她双手被缚身后,眼睛还被蒙了黑布,活脱脱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推门而入的张言一眼就被床上的芸娘勾走了心神。美人儿肌肤如雪,红唇潋滟,双乳高高翘起显得腰肢不盈一握,即使眼睛被缚,也挡不住美人儿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诱人味道。
芸娘感受到有人越靠越近,她不安的挪了挪身体,厉声喝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掳我?”
“姑娘莫怕,”陌生男声响起,“我这就为你解绑。”
听声音应该是个年长者,芸娘怎可能会让陌生男人碰自己,当即“噔噔噔”远离床铺,“你不准过来,让婢女为我解绑。”
张言捋须笑道,“自然可以。”说罢击掌唤来婢女。
待芸娘恢复自由,立刻抬眸望向屋里的男人,只见那人身体清瘦,美髯丰仪,是个老头子。
正是今日在醉红楼开窗时偶遇的中年男人。
没想到仅一个照面,居然就被他看入眼了!这个死老头,一把年纪了,竟然还不要脸的打自己的主意!!!
芸娘气的火冒三丈,脑海中拼命思考对策。
“不知老爷有没有听过白万兴白管事?”芸娘一改刚刚的惊慌失措,好整以暇的坐下,不紧不慢喝了口茶水。
张言当然听过,白万兴乃是他多年死敌,没想到一着不慎为个女人竟落得满门尽灭的下场。
只不过,白万兴已死了好几年,这个名字也许久无人提起,眼前女子怎会好端端的提起白万兴?
张言收起色心,试探着道,“不知姑娘从何处打听到白管事真名?”
白万兴在霸州城作威作福多年,白管事三个字城里百姓如雷贯耳,但他的真名却鲜为人知。
眼前这美貌小娘子又怎会知道白管事的真名?难不成是那姓白的远房亲戚?
“我虽与先生一面之缘,却察觉先生龙行虎步,威风凛凛,相貌堂堂,定是位官运亨通之贵相。实不相瞒,我乃崔知府亲外甥蒋珂蒋公子未过门的妻子。”
“当年白管事就是因对我无礼,才被崔知府处置。当年之事闹的满城风雨,人人侧目,想必先生也有所耳闻。”
听到此处,张言真是吓了一身冷汗。
世上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白万兴的下场,因为当年正是他亲自带人灭了白万兴满门。
真是天要亡他!好端端的怎会不长眼惹上了这个煞星!
张言一改刚刚的色欲熏天轻佻浮躁,霎时换了个义正言辞道貌岸然的嘴脸,铿锵有力的保证道,“原来竟是蒋公子未过门的妻子!真是失礼失礼。”
“不知先生贵姓?”
张言听的眼皮子直跳,“免贵姓张。”
“多谢张先生搭救之恩,”芸娘盈盈一拜,情真意切道,“没想到朗朗乾坤竟会发生歹人拦路劫掠这样的事,幸而张先生拔刀相助救我姐弟与水火。日后待我见到蒋公子,定会向他讲述张先生的救命之恩。”
“呵呵呵呵,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怀,不必挂怀。”张言笑的心底发虚。
不管眼前这小娘子所言是真是假,他都不能贸然行事,需得禀明知府,再行定夺。
第207章 母夜叉
张言不敢大意,离开府邸后立刻求见崔皓,向他表明了此事。
崔皓听罢沉吟不语。
张言小心揣摩着上峰的心思,试探着道,“大人可是有什么顾虑?”
顾虑自然是有的,崔皓对当年之事记忆犹新。若张言所说属实,那女子当年分明是周刺史的爱妾,又怎会变成珂儿的未过门妻子。
再者,他乃是蒋珂亲舅舅,怎么从未听说过珂儿定了亲事?
周贵妃已死,周家已倒。反而是自己的亲姐夫蒋尚明一跃成为当朝丞相。蒋家家风清正,如何会同意自家嫡子迎娶一身份不明的女子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