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糟糠妻谁爱当谁当/姨娘妩媚多姿,却不安于室(35)+番外
哦。
满腹疑惑的芸娘霎时冷静了下来。
原来是要甩了家里的一团包袱去外面逍遥自在。
怪不得给她留这么多金子呢。
很好。
瘫痪在床的老娘和妹妹,苦守家中的糟糠妻,年少英俊的徐进才和花楼里出口成章的花魁,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芸娘暗自磨牙。
好个无情无义的臭男人!
想丢下我去外面风流快活,想得美!
徐进才见芸娘脸色不虞,以为她舍不得自己,解释道,“娘子放心,为夫去不了多久,最多一个月便能回来。”
“不知夫君是要去做什么?”
她语带质疑,面色不善。
对于这个话题,徐进才显然不愿多谈,模棱两可道,“也没什么事,就是陪吕公子走一趟而已。”
芸娘还待追问,只听“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应该是谢寡妇上门了。
芸娘只能结束话题,起身去迎。
谢寡妇二十余岁,面皮白净,生的瘦弱纤细,很有几分姿色。
她身后站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梳着花苞头,一脸怯生生的缩在娘亲身后。
母女俩身上穿着打了数个补丁的灰衣,形容狼狈,甚是可怜。
“是谢嫂子吧,快进来。”
芸娘把谢嫂子拉进门,边走边道,“谢嫂子有所不知,我娘和妹妹都无法下床,可能有些脏污,谢嫂子莫要嫌弃。”
“不敢不敢,”谢寡妇连连摆手。
她自己就是个克夫的不祥之人,哪里敢嫌弃秀才老爷的家人?
小姑娘脸色黑黄,一双异常明亮的大眼睛悄悄打量芸娘。
芸娘冲她笑了笑。
小姑娘吓得立刻低下了头。
忙活了一天,总算找到人料理徐氏母女了。
芸娘把谢寡妇带进徐母的房间,又拿出徐母的干净衣裳,“劳烦嫂子为娘和妹妹擦干净身子后再换上新衣。”
谢寡妇惶恐的点头,“我都明白。”
谢寡妇的女儿懂事的很,立刻帮着娘亲一起为徐氏母女擦身。
第27章 谢寡妇
手里的金子是徐进才给的,她堂而皇之拿去存在钱庄光明正大无可厚非,只是李燕归给的银票就没那么好处理了,只能随身带着。
芸娘把钱存好后,又兑换了几十两银子做日常花销。
想她过了两世的苦日子,一朝有钱,立刻置办了几身新衣,又买了些吃食才回到徐家。
谢寡妇手脚麻利的很,已经把徐氏母女收拾干净了。
原本臭气熏天的屋子,经过开窗通风后也没那么重的异味了。
谢寡妇见秀才娘子回来了,忙洗干净双手道,“娘子安坐,我现在就去做饭。”
小姑娘也跟在娘亲身后准备去厨房帮忙。
芸娘拉住谢寡妇母女,“嫂子别忙了,我买了现成的小菜,不必做饭了。”
谢寡妇局促不安的拒绝,“我们母女怎么能与秀才娘子吃一样的饭?我还是去烧火做些粟米粥。”
说着就要往厨房钻。
她既不愿意,芸娘也不勉强,“嫂子自便吧,多做些,可别饿着孩子。”
母女俩都不自在极了,埋着头不敢看芸娘。
芸娘想了想,掏出二钱银子塞到谢寡妇手里,“嫂子先拿着,剩下的月钱月底再结清。”
谢寡妇激动不已的捧着银子连连道谢,“秀才娘子心善,日后一定会大富大贵,儿女双全。”
谁知芸娘听了她的恭维话却止住笑意,淡淡道,“嫂子忙吧,我先回房了。”
乍然被人提起儿女之事,芸娘不自觉摸上自己的小腹。
上一世,她嫁进徐家五年都无所出,不说街坊邻居们意有所指的眼神。只单单徐氏每日的肆意辱骂就让她无地自容,恨不得跳井了却残生。
她每日拖着沉重的身体卖完豆腐回家,还有许多家务活要做,一大家子的衣食住行都指望她料理,她整日忙的晕头转向。
每逢十日与徐进才同房时,不免露出几分疲惫。
时日一久,徐进才看见她也没有了以往的温存小意,对她越发冷淡。
婆母刁难责骂,小姑奚落轻视,全家唯有夫君对她尚有几分好脸色。
可她每日晚上累的只想安眠,哪里还有精力在榻上伺候夫君,万万没想到竟因此遭了徐进才嫌弃。
芸娘越发胆战心惊,每日惶惶不安,生怕被夫君休弃赶出家门。
这么经年累月的担忧下来,她的月信变得时有时无,她心中惶恐不安却无人可求助,只能一日日拖着。
直到某日夫君温柔款款说要带她赴宴,她才打起精神梳妆打扮,还换上了夫君提前准备的新衣裙。
万万没想到,赴宴是幌子,徐进才这畜生居然把她送到了别人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