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218)
陈颂回头看了他一眼,方丈的胡子斑白,满脸纹路,眼睛细小,看向他的眼神却很亮,像是有一股神秘的漩涡将陈颂卷入其中,陈颂恍惚了一下。
那股力量让陈颂很想去顺从他的话,但陈颂今晚是必须走的。
叶闻舟有些奇怪,看向董景明:“他干什么拉住老大?”
董景明觉得不对,上前对陈颂说:“陈医生,要不然今晚留下来吧。雨大路滑,你很难开的。这边山路这么饶,信号也不好。万一出什么事呢。”
陈颂平淡地笑了笑,拉开方丈的手说:“没事的,我开慢点。今天我家里人生日,我得回去给她过生日。”
陈颂并不觉得会有什么危险,上天不会这么早把他带走,上天会慢慢折磨他,死对于他来说是解脱。
董景明知道陈颂性格的,只好说:“好吧,那你开慢点吧,到家后给我们发消息。”
“嗯。”陈颂看向方丈,朝他点了点头以示歉意。
陈颂走出殿堂时,地上已经落下了几滴雨。陈颂从背包里拿出雨伞,撑着雨伞开始下山。
下山比上山快,陈颂方才在寺庙吃了碗素面,体力恢复差不多,只花了一个半小时便到了停车场。
此时雨势渐渐大了,雨珠连绵地打在伞上,山风斜吹着,即使陈颂撑伞也湿了身,裤子黏在腿上,冰冰凉凉,湿湿黏黏的很不舒服。
陈颂加快步伐朝车位走去,背后却传来一声叫喊。
“陈颂!”
紧接着急促地奔跑声踩着雨水向他逼近。
第91章
“陈颂!是不是你!”
青年带着怒意的叫唤穿透淅淅沥沥的雨声, 越来越近。有些熟悉的声色在记忆库中翻找,终于匹配到对的人。
陈颂辨别出那是谁的声音了,盛子墨。
那个抢走他去若阳培训机会, 抢走他锦旗, 抢走他荣誉的人。
陈颂停下脚步,转过身。
茫茫雨雾中一身黑衣的男人正朝他气势汹汹地跑来,溅起层层水渍。他没撑伞,浑身淋湿, 雨水将他的黑发压在头皮上, 有些遮眼睛。
然而不论污浊的雨水如何泼灌,湿发如何扎眼,他那眼仍然一眼不眨地瞪着陈颂, 血红的眼睛散发出浓重的戾气与仇恨。
斜风将一滴污浊的雨水灌进陈颂眼中,有些刺痛, 陈颂紧紧闭上眼睛, 就在这一瞬间一只大力的手钳住他的肩膀,拽得他一晃, 伞上的雨珠扑簌簌落在衣服上, 冷得他浑身一僵。
陈颂睁开眼来,近在咫尺的是盛子墨那张近乎癫狂的脸。
盛子墨一把拍开陈颂手中的伞, 伞被风吹了好一段距离落在远处的地上。
“是你吧陈颂, ”盛子墨笑得扭曲狂妄,“真没想到能在这碰到你。”
“哦, 对了, 我想起来,这个时间段是不是怡乐的团建啊?林正真不是被你们扔进牢里了吗,怎么这个团建还有呢?啊?”
陈颂肩膀上的疼痛加深, 盛子墨似乎想把五根手指戳进他身体里。陈颂没挣脱,纹丝不动地立在原地,用总是那么冰冷的眼眸静静地看着盛子墨扭曲的面目,平淡地说:“那都是他自己做的,不是我们把他扔进去的。”
盛子墨眉眼一狠,怒目圆睁,一把抓起陈颂的领子将他摔在旁边的车上。陈颂的背撞在坚硬的车板上发出沉闷一响,他仰起的头颅被迫与天对峙,滚滚而下的雨水不断拍打在脸上,砸进眼球,涌入口鼻。
“不是你们还是谁?”盛子墨大声吼道,“不是你们的话他能在怡乐吃一辈子!”
盛子墨死死攥住陈颂的领子,捏成的拳头不断抵向陈颂的喉咙,压得陈颂透不过气。陈颂咳了几声,雨水跟着灌进喉间让他有些窒息。
陈颂按在车上借力撑起,奋力推开盛子墨,盛子墨还是死死抓住陈颂不放,二人踉跄两步摔在地上,溅起大滩雨水。
“你想怎么样。”陈颂冷冷地说。
盛子墨翻身坐在陈颂腰上,双手拽起陈颂的领子,幽幽地笑了起来:“我想怎么样?我还能怎么样?我总不能把你杀了吧。”
盛子墨话音刚落一顿,有一刻愣神,随后那深渊一般的眼睛凝视着陈颂,片刻后又笑了起来。
陈颂在他眼中读出了突然而生的杀意。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么?”盛子墨笑得浑身颤抖起来,“啊?!你知道么!你他妈不知道!你他妈怎么可能知道!我现在告诉你!”
“我妈被我爸气得脑梗!好不容易救过来也只能躺在医院里!我每天哭着喊着让她醒过来!她就是不醒!我就只能他妈的到这里来求菩萨拜佛!”
“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顾墨才会进怡乐把林正真端了,把我爸和蔡英那个贱人的事抖出来!把我们所有人都炒了!他凭什么?就凭他有钱么?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