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阀联姻失败记录(105)
“不知道。”单枭在这方面总是有种惊人的警觉,他走到哪里都如同首领, 地盘上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的注意,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我这儿不太舒服。”
那儿不太舒服..?
“你认不认床?会不会是刚刚来潮平有点水土不服。”
李蓝岛走上前,用手指托起单枭的下巴, 迫使单枭仰头,垂眸看他。
“擦得还挺干净。”李蓝岛笑了下,“你以为我发现不了吗?爷爷今天揍你了吧。”
单枭的下颚甚至能刚好与李蓝岛掌托严丝合缝,以至于李蓝岛一时间看晃了神。
而单枭也没有动。不反驳, 即默认。
换做其他人敢把他身上脆弱的部分捏在手里,他一定会反手把人肋骨打断。
这是对猛兽的挑衅。
但如果这个人是李蓝岛, 单枭愿意被拧断脖子。
对他们这种兴奋阈值特殊的人而言, 无限逼近死亡是宛如窒息般难得的快感。
死在重要的人手里更是绚烂又传奇。
“你去洗澡吧,洗完用点药,洗手池上放着了。前鼻腔出血还是需要注意的,我们家的组员大叔几乎都被爷爷揍过,虽然不清楚爷爷为什么揍你, 但肯定是你惹毛了他。”
“好。”单枭紧紧盯着李蓝岛,声音有点哑。
“我发现你对外人总是能做好礼节,但一遇到自己的事就闭口不提。对我也总想隐瞒。”李蓝岛掰住单枭下巴仔细检查,“金宸没问错,你看起来就不像会说情话的人,那种袒露自己的话。”
单枭视线落下来:“你想听我说什么?”
李蓝岛反问:“你想对我说什么?”
单枭并没有立刻开口,他手掌捂住了李蓝岛的脸颊,修长分明的手指绕到李蓝岛耳后,绕着耳廓轻慢地抚摸。
指尖从上往下,刮擦到耳垂,带了点力道捏住那处的肉。
李蓝岛宕机,大脑一串电流跑过。
单枭屈起手指,弹了李蓝岛的耳垂一下。
不轻不重,但是李蓝岛耳边咚地一声。
他耳垂肉眼可见地红了,有物理因素,也有心理因素。
这是个亲昵又粗-暴的举动。
单枭说:“熟透了。”
“......”
“我想把你吞掉。”
如果是别人对李蓝岛说这句话,李蓝岛会冷笑一声让他去死。但单枭说这句话,莫名很有信服力。因为这个神经病真的干得出来。
“...请你忍着。”李蓝岛把浴巾甩单枭的脸上,“我想过得体面一点。”
*
一般来说男人头发少,冲个澡而已用不了多少时间,单枭这一洗整整半个小时,李蓝岛不仅把陈院发给自己的秘密监狱录像看完了,还等困了。
他关了大灯,留床头小夜灯,先钻进了被窝里,钻进去之前特地用几件衣服划分了床位,中间的分水岭就是他们各自不能逾越的绅士线。
李振贤总有种观念,说是只有离婚的夫妻才会分房睡,单枭为客,来了李家,他们又是合法的伴侣,要是再分开难免说不过去,消息要是传到帝都更棘手。
所以李蓝岛对同床共枕这件事接受很快,他相信单枭一定会听话的。
李蓝岛躺好后,过了几分钟,浴室门被人拉开,单枭出来了。
同口味的沐浴香飘散在卧室内,区别在于单枭没用护发素,身上香味比李蓝岛少了一层。
护发素是薰衣草香,如同迷人的夜色。
尽管李蓝岛想假装毫不在意,大咧咧地和好兄弟睡一张床,然而当单枭掀开被子钻进来后,李蓝岛真实地感受到了背后的温度,也听到了耳边沉稳撩人的独属于男性的气息声。
很难忽视这样一个大活人睡在自己身后,李蓝岛浑身刺挠。
他手脚僵硬地不动,想营造自己已经睡着的假象。
单枭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坐起了身。他把被子顶了起来,李蓝岛觉得冷。
等待一分钟,李蓝岛终于失去耐心,一股无名火上来,回身:“你想冻死我吗?”
他面前忽然展开一片麦色的肉-体,腹部肌肉块块分明,呼吸撑起棉被,露出精壮的公狗腰,胸前两点褐色明晃晃地戳在李蓝岛眼前。
“.....”李蓝岛衣领都吓得散开了,“单工,请问你为什么不穿我叫人给你买的新睡衣。”
单枭手里捏着空调遥控器,好像刚刚才研究会怎么使用,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行云流水地滴滴两声调高了暖气,这才侧头冲他笑:“在家为什么要穿衣服?单家的人都这样,我们需要露出纹身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满臂的鱼鳞如水墨画,后背更是泼墨般。
李蓝岛深呼吸一口气,败给了财阀文化,“那你内裤穿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