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马上了“宿敌”综艺后,他恋爱脑了(66)
要不是挣脱不开,纪嘉树真想一拳揍他脸上。
他怎么好意思问他为什么的?!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嘲讽道:“哥哥,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可是你弟弟啊,弟弟怎么能喜欢哥哥呢。”
“别叫我哥哥。”盛穆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厌烦说,“纪嘉树,你别再这么叫我了。”
他今天已经听够了哥哥两个字。
他越来越不懂纪嘉树,明明以前那么排斥这么叫他,时隔两年,却叫得这么欢。
“不是你开口闭口说自己是我的哥哥,不是你开口闭口让我叫你哥哥吗,现在我叫了,你又不乐意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世界中心吗,大家都要围着你转,你想怎样就怎样?”纪嘉树连珠带炮地发泄着心里的怨气,“你说我喜欢你,ok,我承认。但我也说得很清楚,这是过去的事,我不喜欢你了,现在你听清楚了吗?感情又不是终生制,我想付出就付出,想收回就收回,跟你无关,听明白了就松开我,我不想被人看到。”
纪嘉树迫切的想离开,跟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煎熬。
他讨厌纠缠不休。
明明他已经选择往前走了,也做到了,可盛穆却不知道哪里抽到了,猛地冒出来,拉着他不让他走出这感情的漩涡。
没有这样的道理的。
纪嘉树的话像黑色的乌云紧紧裹着盛穆的心,他说:“我知道我之前对你有所忽视,让你以为我不在意你……”
“只是有点忽视吗?”纪嘉树打断了他的话,他冷冷地盯着他,眼底深处隐隐有泪光闪烁,过往的一点一滴又一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从他把陆飞白带回盛家那天开始,他就成了第二选项。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不是喜欢陆飞白吗?为什么还这么在意我对你的感情呢?哥瘾发作,过意不去了?”
盛穆皱了皱眉,满脸不解:“谁跟你说我喜欢他,我只把他当成弟弟。”
“又是弟弟?盛穆你没事吧?”纪嘉树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无语地撇了撇嘴,“你是不是嫌盛家独子的压力太大,想找人分担,上赶着给人当哥哥。盛穆,我不傻,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我太清楚了。”
他想起了他暗恋的那些年,他既战战兢兢害怕他发现他说不出口的爱恋,又暗搓搓希望他能回头看他一眼。
好痛苦。
他声音都哑了下来:“你看他的眼神,你对他的好这些年我全都看在眼里。他有危险你第一时间赶到他身边保护他,他想做什么你都支持他,替他扫平障碍,如果这都不算喜欢,那怎么样才算?”他咬了咬唇,心又开始泛着疼,“为了他,你放过我多少次鸽子,恐怕连你自己都记不住了吧?”
盛穆张了张嘴,似乎想替自己辩解,喉结滚了滚,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纪嘉树不明白,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他甚至冒出一种阴暗卑劣的想法,是不是盛穆跟陆飞白掰了,又恰好知道了他对他的感情,才在他回国后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妄图在他身上找补遗失掉的感情,也就是俗称的替身。
要真是这样,那他也太可悲了。
不会的……他觉得盛穆不会对他这么残忍。
纪嘉树苦笑了一下,继续说着:“我不想跟你翻旧账,都是过去的事,我也不在乎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也挺没意思的,搞得你好像喜欢我,再跟我解释一样。”
他一说完,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纪嘉树有些懊恼地踩着脚下的泥土,在心里嘲讽起自己。
都到这时候了,他竟然还妄想着从盛穆嘴里听到个是字。
就算他真喜欢自己,他也不稀罕了。
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盛穆竟真的说了个是。
纪嘉树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在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盛穆松开了对他的束缚,双手轻轻扶着他的肩膀,微微俯下身子,与他对视:“小树,我喜欢你。”
他看他的眼神灼痛了他的心。
纪嘉树觉得自己在做梦,整个人晕乎乎的,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了起来。
会不会他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家里的床上?
他鼻子发酸,没有半点被告白后的惊喜,反而有种突如其来的悲哀,如千钧压顶般向他兜头罩下,他只想大哭一场。
如果早几年他说这句话,哪怕是骗他的他也满足了,可现在……
晚了,一切都晚了。
他很清楚,盛穆对当他哥哥这件事有多偏执,在盛穆心里,他接纳了他成为了家人,就不能变。他现在这么说,大概也只是不想失去他这个弟弟,想跟他恢复到以前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