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攻环伺之下(22)
也是从那时起,章延宗才发现自己对女人毫无兴趣,就算那丫头脱光了趴在他身上,他也只觉得是一滩肉而已。
他不由得想起那次被贺青云强吻时的画面,当时他吓坏了,只想赶快逃离。但现在想起来,那时他除了惊慌,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感觉。
他说不清那感觉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当时脸和脖子都红了。
那丫头是个老实胆小的,在章延宗的威逼利诱下,她听从了章延宗的安排,拿着一条带血的帕子去回了章老爷。
章老爷欣喜若狂,便相信了章延宗已经好了。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端疑,章延宗一直把那丫头养在自己的院子里,直到汪氏也信了,才找了个由头,说自己厌弃了那丫头,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回家嫁人去了。
所以,当初章延宗主动找上贺青云,也是存了另一层目的,让他成为自己的药引。
和贺青云在一起后,章延宗果然在欢爱的刺激下,有了些好转。
而贺青云不知实情,每次见章延宗那处毫无反应,就觉得是自己不够卖力,或是因为章延宗根本不喜欢他,所以才没有反应。于是,每次都变着花样来,偶尔见章延宗立起来了,便觉得是自己有长进了,还在心里偷偷夸赞自己一番。
殊不知,自己竟是被章延宗彻彻底底的利用了。
想到此处,章闰心中一阵暗爽,贺青云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他倒是有点儿期盼看到贺青云得知真相后的表情,那一定很精彩。
他帮章延宗擦完了身子,又帮他上了药,怕章延宗睡过去之后会起高热,便守在他床边,寸步不离。
夜里,章延宗果然起了高热,章闰一晚没合眼,给章延宗擦汗喂药,直到第二日早上高热才退下去。
章延宗身子本就比寻常人弱些,这么一折腾,怕是要在床上躺上半月了。
贺青云回去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辗转反侧了一晚上,觉得不大好意思去见章延宗。于是,就让亲信良子给章延宗送了些点心,和一些上等的料子作为赔礼。
可良子回来却告诉他,“二少爷,东西都被章闰扔出来了,还说他家主子不稀罕,让您别白费劲儿了。”
贺青云恼了,“他这是给脸不要,去备车,我亲自去看看。”
良子见贺青云生气了,马上拦住他,“二少爷,您别冲动,我听小洋楼的下人说,章少爷病了,您这么气冲冲地过去,怕是会适得其反。”
“病了?”贺青云心头一紧,猜到定是昨日自己下手太重弄的。
他在屋子里踱了几步,问道:“请郎中了吗?郎中怎么说?”
良子挠挠头,“这就不知道了,但章少爷身子本来就不大好,就算是吹阵风都得咳上几日,看章闰的样子,这回怕是不轻。”
贺青云万分懊悔,明知道他和富骁没怎样,怎么就那么不知道收敛些,下手轻些。这回可好,把人弄伤了,怕是要些时日才能消气了。
贺青云又焦躁地来回踱了几步,吩咐良子道:“去铺子里拿些上好的补品送去,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一定要让他收下。”
良子一脸苦笑,“二少爷,奴才怕是有心无力啊,章少爷的脾气您比奴才清楚,这……”
贺青云哼笑一声,睨着良子道:“那就是你的事了,快去。”
“这……”良子欲哭无泪,只能应下,“是,二少爷。”
良子到了章延宗的小洋楼,连门都没进去,还被章闰把东西摔了一地。
良子怎么劝说都没用,最后只能将东西捡起来,灰溜溜地回去和贺青云复命。
贺青云还没被人这么甩过脸子,气得将桌上的茶杯茶壶都摔了,“给脸不要的贱人,真当自己是什么了,没我贺青云,他章延宗算什么东西?”
第11章
良子连忙劝道:“二少爷您消消气,章少爷病着,脾气大些也正常,您别和他一般见识,过几日他好些了,您再去瞧他,不是更好?”
“妈的,还没人敢这么和我甩脸子,他章延宗还真当我离不了他了?”贺青云气得来回踱步,又是一脚,踢飞了一把椅子。
良子吓得不敢说话,低着头站到了门口,万一一会儿贺青云再砸东西,他可以马上躲出去。
贺青云又踱了几步才停下来,大口喘了几口气,却笑了。
良子觉得浑身发寒,打了一个寒颤,“二少爷,您……您这是……?”
贺青云摇摇头,止住了笑声,喃喃道:“我和他置什么气,一个兔子罢了。”
“啊?”良子没听清,以为贺青云吩咐了什么,问道:“二少爷,您说什么?”
“走,去楼子。”贺青云大步走出房门,“他给你二爷摆脸子,有的是人愿意对你二爷笑,我倒要看看,过几日他是怎么来求你二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