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爆红!哥哥们直呼有眼无珠/求原谅?别沾边!重生送渣哥上天(26)
星际的那二十五年,让她的心性变得沉稳。
比她大五岁的程远舟发现,自己竟然根本看不透她了。
从前的程依依站在他面前,是喜是怒,有什么心思,他都能看穿。
这才不足一个月没见,再见到她,再和她说话,他竟然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说什么好像一拳打进了棉花里,得不到想要的反馈。
想到许成周昨天打电话来问他,是不是私底下给小六开小灶了,还说霏霏知道他单独给姐姐开小灶,虽然嘴上不说,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很失落。
但他自己知道,他根本没有给小六开小灶。
那许成周会这样问,只能说明,是小六故意做了什么,让小妹不高兴了。
“你私下里做了什么,难道还会昭告整个节目组吗?乔宁,你小时候淘气,欺负霏霏也就算了,你们现在已经二十岁了……”
乔宁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既然你已经定了我的罪名,又何必把我叫来再问一次?”
程远舟眉头紧锁。
“宁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不是哪样?”
乔宁反问道。
这时,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一旁的纸篓里丢着一片膏药的包装。
乔宁双眼微眯,又认真的打量了程远舟几眼,这才发现,他一直斜斜的靠在窗边的墙上,左手护着后腰,似乎在承受某种疼痛。
乔宁脸上露出了一抹恍然。
程远舟身为华夏舞王,有许多的通告要跑。
练舞的人,身上大伤小伤不断,这是常态。
而程远舟曾经在十多年前的一次比赛中弄伤了腰,却坚持带伤比完了全程,导致腰部落下了病根,时不时的就会发作。
想到这儿,乔宁原本就背在身后的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后腰。
看到乔宁注意到了他的腰伤,程远舟眼底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
“宁宁,进来这么久,你终于像以前一样注意到我的腰伤……”
“如果程二少是来找我要秘制跌打酒的话,恐怕是不能如愿了。”
说罢,乔宁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转身拧开了会议室的门把手,刚迈出一步,又回过身。
“程二少,一会儿的小考,希望你能公平公正。不然这个姐妹情炒作不下去,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留下这句话,她转身大步离开。
原以为星际的那二十五年已经冲淡了她对于几个哥哥们的怨。
直到今天,她见到二哥程远舟,她埋藏在心底的不甘和委屈瞬间破土而出。
她也有腰伤。
从五岁开始学京剧,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功。
师父说她有天赋,她就更加勤奋。
听说祖师爷是一位花旦刀马旦兼修的天才,她便也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各种手法腿法身法更是一天没敢落下。
刀枪棍棒她都使。
难免把自己练得每天伤痕累累。
师兄出身中医世家,见她这样,便替她找家里长辈配置了秘制跌打酒,每月都给她送来。
因为药材珍贵,这种跌打酒,师兄每月都能替她讨来一瓶,已经是费了很大的劲儿了。
但在看到程远舟受伤后饱受疼痛折磨,她还是把那每月一瓶的珍贵药酒转送给了程远舟。
就这样,一送就是六年。
每月她收到师兄寄来的包裹,都会立即给程远舟送去。
这样的用心对待,换来的是什么呢?
脑海中再次回响起刚才程远舟的质问。
乔宁眼底盛满了嘲弄。
“宁宁,你回来了!”
刚打开训练室的门,林予恩三人就围了过来,就连孟昕也跟在她们身后。
“刚刚林希问过了,别组小考开始前都没有单独叫人出去,他们怕不是为难你了吧?”
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林予恩悄悄的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眼底满是担忧的神色。
“放心,没什么事情,就是点私事。一会儿大家正常发挥就好。”
乔宁此时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她拍了拍站在身边的几人,声音沉稳。
这让几人原本有些惊疑不定的心顿时安定了下来。
没过一会儿,以程远舟为首的几名评委老师就从训练室门口鱼贯而入。
作为队长,乔宁面色自若的与几位老师打了招呼。
就连面对程远舟,也是同样的表情。
程远舟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因为《闪光吧,姐妹》是在挑选华夏20-25岁年龄段最合适最优秀的女团,所以小考并没有单独设置声乐考试和舞蹈考试。
而是直接以完整的唱跳直接进行考核。
音乐响起后,五人都迅速进入了状态。
这段时间的训练,让她们五个人对动作和歌词全都烂熟于心,五人的默契也在与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