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按下了接听键。

“小六……”

对面刚说了两个字，就被乔宁打断。

“程大少，商场如战场，我相信以你的身份和地位，不需要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我手里，还有很多关于程氏的黑料，之前没放出来，是念着亲人一场，如果你再继续……”说到这儿，乔宁顿了顿，轻笑一声。

“那我可就不敢保证，我还会念旧情。”

第215章 走投无路

这一次，乔宁依旧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陌生号码没再继续给她来电。

乔宁知道，她刚才的那番话，让程远川忌惮了。

其实她手里并没有其他程氏的黑料，但以她的黑客技术，想要程氏黑料，不过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也不算是骗程远川。

想到这儿，乔宁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推开门走回了训练室。

程氏娱乐大楼的顶楼办公室，程远川正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听着新秘书给他汇报最新情况。

“今天又有谁跟公司提解约了？”

顶替了白叶的男秘书垂下眼睑，报出了一个名字。

“我怎么记得，你说的这个小明星，之前跟霏霏关系不错，也帮霏霏在网上骂过小六。怎么，她现在解约，天盛肯要她？”

程远川也看到了微博上的热搜，听到男秘书说的名字，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

“天盛没有要她，但是据我调查到的情况，她跟其他公司谈拢了合约。”

程远川听到这话，双眼微眯，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微妙。

真是墙倒众人推，以前他们程氏在圈内，是个谁都不敢随意得罪的存在。

现在天盛有意要搞垮他们，圈内那些人就坐不住了，看到他们落魄，就谁都敢来踩一脚。

“天盛的江聿，约到了吗？”

“他的特助说，江总最近都很忙，没有时间。”

这就是婉拒的意思。

程远川心下很明白，江聿这次是存心搞垮程氏。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你出去吧。”

男秘书应了一声，不再多问，转身就离开了。

秘书走后，总裁办公室重归平静。

程远川知道，这一次，天盛并不打算放过他，放过程氏。

他本想求助乔宁，却没想到，她那么坚决。

想到她刚才在电话里说的，她手里还有很多程氏的黑料，程远川就不由自主地蹙起了眉。

她都是从哪弄来的料？

程远川突然就想到了之前每一次程霏霏对付乔宁的时候，她都能及时地甩出视频证据扭转舆论。

先前他已经派人到国外打听过了，并没有找到她的那位擅长电脑技术的朋友。

他也找人查过当初给她朋友打钱的那张外国银行卡。

银行卡的注册人叫温乔欣。

是他多年没有见过面的小姨。

他又找人查了小姨，只查得到小姨在国外从事调香工作，并没有查到跟技术相关的事情。

线索一个一个串起来，程远川只觉得自己面前的迷雾，正在一点一点拨开。

那个所谓会技术的朋友，大概率就是乔宁自己。

可开始帮公司写程序的时候，乔宁才十五岁不到。

真的有这么天才的人吗？

她不仅电脑技术是一把好手，同时会写歌会创作，会京剧会唢呐。

不，她不仅仅只是会，她是精通。

十五岁啊，那时候霏霏还只是一个天真烂漫的中学生，可是乔宁却在那样的年纪，精通了那么多项高难度的技能。

程远川一时有些好奇，乔宁到底是如何成长成这样的？

在他记忆中，外婆不过是一个只会种果树的老人家。

她是如何把乔宁培养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程远川心念微动。

下午，乔青榆从后山果树林回来的时候，听见家门口有喧闹声。

她的屋子位于村尾，不靠路边，又临近后山，平日没事的时候，不会有人往这里来。

莫不是宁宁那丫头又偷着回来看她了？

就在乔青榆脸上刚浮起一丝笑容的时候，就听见村子里相熟的乡亲喊她：“青榆婶子，你大外孙来了！”

大外孙？

乔青榆统共只有两个女儿，一个已婚一个未婚，大外孙只可能是她英年早婚的大女儿温乔然的大儿子。

叫什么……程远川？

若不是因为乔宁，乔青榆早就已经和温乔然断绝了母女关系，跟自己的外孙也没有什么来往。

听到来的人是陌生的外孙，而不是自己的宝贝外孙女乔宁，乔青榆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

她应了一声，“来了。”

随后便将肥料桶放在屋门口，摘下手套，往外走去。

刚走两步，就看见了程远川那台放到城中村分外扎眼的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