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晴又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乔宁，她这才能这么及时赶到现场。

夏夏先前还对着程远川凶巴巴的，此时被乔宁夸赞，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宁宝不用谢，我，我上次从奶奶那儿拿到了你的签名，我，我可高兴了，能帮到宁宝我就很开心。”

说完，夏夏又担心乔宁因为她耽误时间，连忙将她往江聿停车的方向推，“宁宝，你不用管我，先去忙乔奶奶的事情吧。”

有这么好的粉丝，乔宁心里莫名有了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你想要什么，尽管跟我的助理说，只要不影响你学业，也不犯法，我都尽量满足你。”

“谢谢宁宝！”夏夏脸上写满了惊喜。

她给乔宁递信息的时候，只是想着不能让程家人钻空子，能帮到乔宁就行了，根本没有想过要什么回报。

但现在乔宁却主动问她有什么想要的，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有这么好的偶像，她这个做粉丝的，真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交代过夏夏，乔宁抬步走向江聿的车，半道却伸出来一只手。

“宁宁。”

程远川再次叫住了她。

乔宁脸上的笑容消失，看向他的目光再次冷了下来。

“还有事？”

不知为何，程远川看着她刚才温和的笑容在转头看他的时候消失得一干二净，左胸口有些微微的抽痛。

曾几何时，这样的笑容，乔宁一直都挂在脸上。

即使他们责怪她欺负程霏霏了，她也会带着温和的笑脸，向他认错。

可现在，她再也不会对他露出这样的笑容。

程远川在心底苦笑一声，随后看了眼不远处的夏夏以及以为看热闹的乡亲，“我们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话就直说，我还要送外婆去医院。”

程远川见乔宁态度坚决，只能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你那个海外精通电脑技术的朋友，根本不存在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他不想让太多人听到这个秘密。

乔宁却听得出，这本该是一句疑问句，但程远川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他已经猜到了，或者说，他查到的信息，基本上能够间接佐证他的这个结论，只是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能够坐实。

不过乔宁一点儿也不在意。

“存不存在，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笔买卖，早就钱货两讫了。”

留下这句话，乔宁没有再看程远川一眼，转头就离开了。

买卖。

程远川在心底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来。

夏夏见状，在一旁冷哼一声，挖苦道：

“怎么样，委屈吗？宁宝不再和你们亲近，处处防备着你，你是不是委屈了？”

不等程远川回答，她轻哼一声，“你最好好好体会体会委屈的滋味，你们程家人可没少让宁宝委屈，可这么多年，她说什么了？”

“她只不过如你们所愿，跟你们断绝了关系，只不过用你们曾经对她的方式，对待你，这才哪跟哪啊，你就委屈上了？”

“你早干嘛去了？宁宝那么好，就你们程家，天天把鱼目当珍珠，把珍珠当鱼目，一群心盲眼瞎的混蛋，现在报应来了，就开始后悔装深情，人都走了，真不知道装给谁看。”

说罢，她又啐了程远川一口，扭头拉着自己奶奶往家走。

“夏夏啊，那些人看着非富即贵的，你这孩子，傻乎乎的说那么多，小心让人报复。”

“奶奶，您放心好了，宁宝不会让坏蛋欺负我们的，她可厉害了，您要相信她。”

夏夏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刚好让她身后的程远川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脸色有一瞬的恍惚。

他看到那个叫夏夏的小丫头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是在说：看，连一个外人，都可以全心全意信任乔宁，可他们这些做亲人的，却从来不曾信任过她。

车里，乔青榆被江聿安顿在了副驾驶座上，乔宁上了后座，三人出发往市区里最好的医院驶去。

路上，乔宁黑进了程氏的防火墙，整理了几份程氏偷税漏税等违法的证据，匿名发到了ZF邮箱里。

她本没有想把事情做得那么绝，但程远川差点害外婆受伤的这件事，触碰到了她的逆鳞。

程远川既然敢做，就要做好承受她怒火的准备。

第218章 连自己妹妹过敏都不知道

看着江聿的车消失在村子里的小路上，程远川收回视线，看向地上散落的礼品盒。

“小李，把东西收拾一下，放到我外婆家门口。”

男秘书小李立即应声，弯腰收拾地上的礼品盒。

这次程远川过来，的确是带着诚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