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不懂情情爱爱(26)
紧接着,便是“咚咚咚”下楼梯的声音,听得她心颤。
白溪只穿着里衣就跑了出来,看到门口那里的金雀儿,他飞快地走过来。
一下子打掉门外弟子正递给金雀儿的灵草,白溪抱着金雀儿便是亲,金雀儿唔唔了两声,用力推开他。
白溪拽着金雀儿的胳膊往屋里走,金雀儿还有些搞不清状况,一边叫白溪的名字一边掰开他。
这场面把门外的弟子看得一愣一愣的。
回到屋内,关上门,两个人都涨红了脸拉拉扯扯,却不小心碰到了桌上那只花瓶,“砰——”一道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一枚青色的花瓣轻盈飞了出来,映入二人眼帘。
白溪瞳孔骤缩,他当然知道这花瓣是何物,抬手便想抓住它,却被金雀儿施术抢先吸了过去。
花瓣上方渐渐浮现出一行字体,却不是白溪之前看到的那般。
上面只有两行字∶原信已毁,务必小心。
方才挣扎拉扯的动作已是过去式,两人都停了下来,金雀儿盯着那行字,彻底安静。
白溪知道瞒不住了,他一改刚才的疯癫,几乎要哭出来,焦急道∶“雀儿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
金雀儿闭眼,扶额让自己冷静,“我知道,你先别说话,我觉得我们也该谈一谈了。”
“什么?谈什么啊?你在说什么,雀儿姐姐,我不懂,溪儿不懂”白溪凑近她,哽咽道。
金雀儿按下自己对白溪的心软,逐字逐句分析,“首先,之前在飞舟上,原来你是故意往我剑气上凑的,赵之阑都告诉我了。”
白溪滞了一瞬,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脸上便滑下一行清泪,哭着道∶“没有,雀儿姐姐,没有”
金雀儿知道他又在撒谎了,接着说∶“其次,以前没有发现,你这么喜欢逼我做事情,在京城,簪子的事我真是深有体会。”
白溪听着金雀儿决绝地细数往日点滴,呜呜呜地哭着看她。
“还有,回宗以来,我能看出你不喜欢我出门,最近竟是直接看着我了。”
白溪一边哭一边贴近金雀儿,又开始抱她,嘴里念叨着“没有,没有。”
“如今,你还毁了莲姐姐传来的信,我想也知道,她应该是催我回去吧。”金雀儿敛眉,低下头。
白溪深吸口气,捏紧了金雀儿的袖子。
她拂开白溪的手,这次不用太大力气,白溪被她一拂便掉。
“话已至此,我也该回山了,莲姐姐也在催我。”
白溪瞪大眼睛,胸膛起伏,一把抓住金雀儿转过来,捧着她的脸啃咬唇瓣,嘴里神经质般一直喃喃,“没有没有”。
金雀儿也有些烦躁,推开他,喊道∶“放开!”
她迅速迈开腿想要离开。
白溪立刻又凑了上来,他红肿着眼,掐住金雀儿的手腕往回拉。
金雀儿被拽住的手紧握成拳,有金光从手缝里溢出。
她忽地张开手心,朝白溪胸口拍出这一掌。
却被他即刻闪过的屏障挡住。
金雀儿讶异地看他,“你何时这么强了?!”
“雀儿姐姐还不清楚吗?这一百年,我从未停下修炼。”
白溪目光透着无奈和沉溺,一只手缓缓摸上金雀儿的后脖处。
金雀儿顿觉眼皮沉重,话都来不及吐出,眼前模糊直至闭上双眼。
“好好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白溪把金雀儿搂在怀里,吻在她的发顶,“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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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雀儿捂着睡昏了的头坐起来,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她还记得她在跟白溪争吵,然后就——忽然晕了过去。
但是现在看屋子空荡荡的,她以为白溪不想拦她了,现在不就是离开的时机吗?
金雀儿迅速穿好衣服,一如往常那般推开门,却被一道结界弹了回去。
她惊愕片刻,白溪竟然直接把她锁在屋内,甚至连庭院都去不了。
她轻哼一声,想运转灵力破开这道结界,却再次愕然地发现,体内灵脉仿佛被束缚住一般,一丝一毫的灵力都用不出来。
金雀儿呆呆地站在门前,直到白溪推开门进来。
他一看到站在门后的金雀儿,就笑起来,“雀儿姐姐,你醒啦?”
金雀儿不答他,脸色有些难看,冷然道∶“你给我用了缚仙索?”
白溪挪开眼,仿佛做错事的孩子般看着地面,“我不这样,你就走了啊,雀儿姐姐,缚仙索是个好东西,不是吗?”
金雀儿闭上眼,极力呼出一口气,“什么好东西啊!”
喊了一声后,便转身坐到桌子边,给自己倒茶,眼含怒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金雀儿又说。
“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白溪走近她,低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