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逃恋游人渣负心汉[快穿](160)
南郁时被自己这种想法困扰了半分钟。
他擦掉脸上的温热液体,可那带着香味的液体却像是在勾引他,吃掉自己,南郁时被麻痹的神经也是这么想的,甚至开始制造出幻觉,在南郁时脑子里,无限灌输吃下这玩意的好处。
吃下我…吃下我…
有东西在南郁时耳边叫。
南郁时甚至不敢相信,还得因为幻觉,他竟然觉得那声音是出自自己受伤那滩液体和固体混杂的软烂□□组织。
“吃下我…我会帮你的…我会给你好处。”
那东西还在吵个不停。南郁时想骂、吵死了。可他张不开嘴,身上也动不了。
只能这么一动不动看着床上那具四分五裂不成人形的尸体。
这绝对是一场世界的暴击。
南郁时回不过神,那玩意竟然自己动起来了。
难道这就是在弗拉里昂身体里上下移动的东西?
几乎没给南郁时什么思考的时间,转瞬间,那玩意竟然想要扒开南郁时的嘴唇,自己往里挤……
“别这么贪心,死虫子。”
千钧一发之际,南郁时看见一只手搭在自己脸上,快准狠的掐住那妄图钻进自己嘴里的可怖东西,放在脚底下踩烂了,踩成泥。
南郁时感觉自己脱力了那样,他倒进弗拉里昂的怀里,却还没忘了发挥自己的好奇心。
“这是怎么回事,尤安他…”
“你还挺精神嘛。”弗拉里昂比了个嘘的手势,“知道不知道,你差点就成了抱脸虫的盘中餐了…”
南郁时差点自闭,
“这玩意可以吸取虫的脑髓,到处产卵,完全不受人控制。”
“你别告诉我…”
南郁时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他盯着弗拉里昂绷紧的脸,他正一派严肃的看着这个房间的这些碎肉,像是不知道下一秒,还会有什么东西开始凌空而飞。
“抱脸虫,在很久之前,还是虫族的一个分类,不过这个种群本应该在几百年之前灭绝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还能存活,也算怪事一桩。”
弗拉里昂用脚碾碎那只恶心的“同类”。
南郁时感觉自己一阵反胃。他指指那玩意,
“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他们口中的暗物质吧…”
“你猜对了,小朋友,很聪明。”
弗拉里昂笑起来,他大概猜出了南郁时的身份,谁让他说话过于明显,最后在他身边,用手指把南郁时的脸抹一遍。
那张漂亮的脸上的血迹,黏在他身上的粘液,被清理干净。
整个房间的气氛,阴湿,诡异,像是菌类爆炸后,废墟里盛开一朵淫靡的花。
最后,无数菌丝从尤安的口中喷射而出,他们在寻找新的宿主,就像是尤安一样。
弗拉里昂抱着他,向更光明的门外去了。
———
南郁时不用等弗拉里昂解释,自己思索中,把两根看起来不着边的弦接在一起。
他扑过去,抓着弗拉里昂的脖子,攀到他后背上,在他脑袋上抓了一把。
头发是抓不住的,太短了。他就退而求其次去抓弗拉里昂的耳朵。
“好能耐啊你,看了我这么久笑话,好玩吗?”
怪不得弗拉里昂每次看见他和尤安在一起,脸上都会露出略带怪异的神情。
他古怪的看着自己和尤安在一起,视线短暂落在自己身上,然后更深更长地盯着在他身边的尤安。透过尤安的外表,去看藏在他身体里的,其他生物的躯壳。
南郁时内心五味杂陈。遗憾,伤感,都在后知后觉的恐惧面前显得不那么明显了。
南郁时经过一次如此鲜明的亲身经历,再也无法把曾经那个照顾自己,陪着自己的尤安,和身后那一滩烂肉匹配到一起。
南郁时无法分辨,那些曾经的感情,到底源自尤安本人,还是那只抱脸虫的操纵。
怀疑是一把利剑,南郁时身处异世,分分钟轻易切断他对这个世界残存的怜悯。
尤安的形象就这么悄然从他脑海里消失,再想到这个名字,南郁时只能想到他在自己身边,日日夜夜的监视和窥伺。
弗拉里昂扔进屋内几根火柴。准备用烈火烧尽一切还在挣扎逃命,寻求寄生体的孢子。
这是防止进一步扩散的最好办法,弗拉里昂目送着在无声尖叫的空间里,尤安后背上的虫纹,在高温下越发鲜艳。
弗拉里昂是长远的,他比起对这些士兵们对仇恨,更恨的是军方使用此等毫无虫道主义的战争手段。伤敌五千,自损一万也不为过。
不知道还有多少虫已经在无知无觉的时候被感染了。军方剥夺了他们寻求自由的权利,把他们变成自己争夺权力的奴隶…
弗拉里昂沉沉地看着在烈火中燃烧的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