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逃恋游人渣负心汉[快穿](173)
南郁时开口说,“我们遭遇了尘卷风,飞行器被从天空上吹落了。”
他说的话其实不假,这是南郁时从几个世界里学会的生存技能。真假参半,或者各留大半,这样说出来的话会有更高的可信度。
他点了点头。把视线从弗拉里昂身上移动到他的小腹处。
“伤得这么重,就留下吧。”
“虽然这儿没什么能治疗的针剂,但是让你休息一下自我恢复还是可以的。”
他说完之后,就推着轮椅重新回到了阴影中。
南郁时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工字型的平层结构,由长走廊连接两边的房间,南郁时现在所处的这边,是个会客室。旁边是带着小双人床的书房。
虽然十分破旧,但是该有的家具还是可以使用的。
南郁时拉着受伤的弗拉里昂坐下,然后自己开始清理那张对于他们俩来说都难能可贵的休息场所。
换过了床单。南郁时还给自己找了件衣服。看起来有点像司机那种中世纪的复古风格,手腕上戴圈蕾丝花边。就是衣角处还有破洞,不知道是被什么生物啃坏的。
南郁时穿上衣服,行动都觉得自在了不少。南郁时和他们这些虫族不一样。
他们虫族本来就是光秃秃的,可南郁时作为人类,哪怕回溯到猿猴时代,也有毛蔽体保暖,不穿衣服还是不太能让他习惯。
南郁时穿上倒还是意外的合身。弗拉里昂坐在几本书搭起来的简易椅子上,对着南郁时比了个大拇指。
南郁时还给弗拉里昂也找了两件,把他那件被血迹污染的脱下来,可以换洗掉。
南郁时小心地错过弗拉里昂的伤口,给他穿上衣服,同样也是中世纪欧洲华丽风格,弗拉里昂这件是绿色的,而他是红色。
他们俩左右站着,衣服的颜色也搭配在一起,还有点相得益彰地和谐。
弗拉里昂的那道伤口,现在看起来也算是愈合了不少。南郁时确实没有在这个房间里找到一星半点能治病的东西。
不过也算是正常可以理解,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类似于条件很差的收容所,别说是药品了,估计数以几十年提供食物都非常困难。
估计这个地方荒凉,土地更是贫瘠,种什么东西都长不出来的地方,这里的雌虫们只能靠着军方供给的营养剂生活。
实在是可怜可悲。他们曾经都是为母星英勇奋战的战士,可现在居然就落得这样的下场。
南郁时感叹着。
弗拉里昂因为太过疲惫,很快就睡了过去,南郁时则是在周围巡逻观察,他摸出去,这个藤蔓其实是可以自动伸缩的,有点像是土版本的指纹门。
只不过之前是他们惊到了那个老人家,也惊到了藤蔓。
南郁时绕着这边转了几圈。
这里之前的规划,似乎本应该是整个小镇的中心。外面呈十字状的马路,两边的路宽敞的可以容纳许多赶车的集市摆放商品。
可现在也只剩下荒凉。
门可罗雀,大街上半天看不见一个虫影,只有时不时从空气中漂浮来的流沙,天空整个都是土的黄色。
南郁时不仅看不见虫,连一点绿颜色也都看不见。整个小镇虽说是绿洲,远看过去的绿色,竟然全都是写涂着绿色油漆的装饰品。
整个小镇充斥着一种奇妙的分裂感。一边是军方监控粗糙的伪装,一边是真实生活的居民,尖端科技和废土风阳房融合在一起。
南郁时回到房间里,却看见弗拉里昂正坐在餐桌上,而他身边还有那个坐着轮椅的雌虫老者。
桌子上放着些饮水和食物,主要是用来填饱肚子和提供精力的营养液。看起来肯定算不上好喝,南郁时对着老者打了个招呼,然后坐在了弗拉里昂对面。
唯一一份带着点熟食味道的蔬菜沙拉放在南郁时眼前。还让南郁时感觉非常不好意思,想要在沙漠里种出蔬菜来一定很不容易。
南郁时在心里默默记下老者的善意。
他也没有问弗拉里昂和南郁时不好回答的问题,比如他们俩的来处。还是南郁时主动搭话。
“阁下在这里生活多久了?”
他动了动胡子,嘴唇动动,给出了答案。
“五十多年了…”
南郁时桌子底下扯扯弗拉里昂的手,弗拉里昂回握,在他手里画了圈。
意思是代表正确,能和弗拉里昂的推测对得上。
很久都没肉碰到过活虫了,老者打开话匣子般开始说起当年在小镇里发生过的,骇人听闻的往事。
这里本来就是片荒芜人烟的沙漠,本来没有雌虫会生活在这种环境恶劣的地方。
所以基本可以排除他是原住民的情况。他大概就是最开始研发的第一批受害者——按照贝塔斯星的叫法,他们是先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