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逃恋游人渣负心汉[快穿](224)
“我还能相信你吗?”
这是江黎的回答。他的问题就是他的回答,南郁时不需要和他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把吴采的事情告诉江黎,因为他们只是关系并不稳定的合作伙伴,南郁时哪怕略作保留也是情理之中。
“当然,亲爱的狼先生,你可以永远信任我手里的枪。”
南郁时把最后一轮抽到的牌压在手掌之下。
现在只有吴采手里有两张牌。
不过非常不好运的,他手里的两张牌似乎都是……
吴采几乎是崩溃地把牌面翻过来,“都是空。”
南郁时怜爱吴采的倒霉运气一秒钟。
夜晚的投票环节。
南郁时闭着眼睛,听见耳边有什么东西在沙沙作响。不知道是谁的动作,手指摩擦衣料,有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此刻布置得很温馨的寝室里面,也带了一丝诡谲顺变的气息。
脚步声在整个寝室中移动着,哪怕是已经被淘汰的人,此刻也闭着眼睛,一起打了个寒战。
他听见脚步声,从远的地方慢慢走得近了。
心跳也变得快起来,因为过于沉默,所以除了自己的心跳之外,还有很多嘈杂的心跳,混合在一起,南郁时却只能注意到越来越近的脚步。
那双鞋,大概是一双皮鞋。踩在瓷砖上,也能感受到主人的那种冷硬和不好相处。
那个脚步停在自己面前,紧接着,南郁时感觉耳边很烫。
耳边烫到他感觉有人打开打火机撩了他耳朵那样的灼热,南郁时唔一声,紧接着他捂着耳朵,违背规则,睁开了眼睛。
正午的阳光本来是很明媚的,只是沐橙说是为了营造那种恐怖的气氛,所以拉上了所有窗帘,屋里闷闷的灰暗,不刺眼。
南郁时睁开眼睛,他看见了面前站着的,正在用手指比成手枪的形状,抵着他耳朵的江黎。
江黎表情淡淡,手指上的生物电电醒了南郁时。他却知道江黎表情里的意思。
江黎宁愿选择杀掉自己,哪怕比起自己,吴采是羊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南郁时露齿笑起来,眼睛弯弯,在江黎偏袒吴采又谴责自己的复杂瞳色中,南郁时的嘴唇轻轻一碰,用嘴巴配音。
“咔哒。”
节目组宣布,/江黎误杀猎人,触发捕兽夹,达成猎人胜利结局:笼中之物/
江黎目光紧缩。
“你早知道我会来杀你?”
他没想到,南郁时会把捕兽夹放在自己这里。
“你看起来很擅长撒谎吗?”
南郁时捂着嘴巴,笑声和说话的声音都很轻。他的语气里有嗤笑,听进人耳里却毫无受攻击的痛,只有语调里软到叫人放松的麻。
夜晚结束,迎来白昼。昨日死之人和今日生之人的字面意义,如果这场游戏不是游戏,而是一场真正的厮杀,那一定此刻房间内血流成河,染血的地方也铺满恶之华。
江黎没有回去,他还站在南郁时面前,或许他正在遵循这个游戏的背景故事:狼被捕兽夹咬住了脚,百般挣扎而不得逃脱,最后被提着麻袋的猎人装进袋子里带回家去了。
昨晚死亡的是江黎,他的身份是狼。
获胜者是猎人,唯一存活且毫发无伤,垫着脚站在血泊之上的胜利者,南郁时。
至于吴采,他没有抽到枪牌,在最后一把甚至没有攻击的机会。
第97章
“搞什么啊表哥, ”沐橙输了游戏,不高兴了,“别告诉我你真看不出来雨时是猎人啊。”
沐橙泄气般拉开窗帘, 阳光一下子把刚刚灰暗和阴霾的角落照亮了,刚刚游戏的紧张气氛也消失不见, 还在紧张沉浸在结果和凶手中的观众们也恍然清醒过来, 放松绷紧的神经。
“真正的羊立场就不可能在抽到解语神牌之后,还有闲心问你无关紧要的问题, 怕你太早暴露,成为羊的攻击目标罢了。”
沐橙作为这个游戏的老玩家,看得很透,“你不是给他放水吧表哥,到底我是你表弟还是他啊。”
沐橙嘴巴边缘还残存着橘子汽水橙色的色素香精着色,
吴采生气却不敢发作,隐忍着坐在角落, 手指一个劲儿地颤抖。
估计在场没有人会在乎吴采, 毕竟那只是一瓶廉价到不能再廉价的普通橘子汽水。
当然,除了江黎以外。
“赔给他一瓶。”
江黎没理会沐橙仗着身份的撒娇。他表情冷冰冰,口气严肃。
沐橙搞半天才明白江黎要他赔什么。他眼睛睁的老大,表情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不至于吧, 只是一瓶…”
“赔给人家。”江黎又重复了一遍,“听话。”
沐橙显然是很怕江黎的。毕竟他和江黎虽有表兄弟之称, 但其实不熟。而在沐橙家里, 他这个表哥又是从小就在父母面前说得上话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