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逃恋游人渣负心汉[快穿](48)
南郁时把自己的衣服挂在肩膀上,上半身还赤裸着,那些苏清挣扎后在他身上留下的红痕,越发容易让人想歪,南郁时就是利用这信息差,他不仅要让张衔想歪,他还知道,就凭张衔那种阴暗的性格,他是不会直接问的。
南郁时从厕所一出来,就被堵在门口的随添业的人“请”进包间。
包间乌烟瘴气,南郁时推门就被过分浓重的烟味呛的皱眉。里面的人仍旧在寻欢作乐,潮湿粘腻的地板,不知道被撒了多少酒精。酒精浓度高的可怕。
南郁时拨开前面当着他的人,瞧见坐在最里面,喝的很多,却仍旧迷乱而清醒的,他眼圈红的可怕,隔着人群盯着他。
既然他没有给自己留退路,那南郁时的最好解决办法就不是退后,而是前进。
一抹看起来非常淡的笑意出现在南郁时脸上,他持着笑,稳着脚步,缓缓走近随添业。
那个男人本来也只是旖旎心思。他稍微坐正了,看着南郁时高挑的身材,他的英俊,他的万众瞩目,能够让这样的男人为自己考虑低头,给了随添业难以比拟的优越和兴奋。
南郁时眼底的神色被昏暗的光线笼罩着,他凑近了随添业的身边,随添业被他钓着,目光离不开他华丽的眉眼,南郁时没有道歉,他的手指轻轻碰到随添业的左心房,俯身下去,和随添业那天说了一样的话。
“我等着你来求我那天。”
他说完了,随添业一凛,左手要伸过来抓他的身体,被南郁时躲过,然后一拳打在他的小腹处。
很痛,却很难留下任何痕迹可以检验的地方。
他冷笑着,任凭耳边的警告鸣响,他的目光不仅留在随添业身上,还放在那边同样注意着他的张衔身上,他说。
“谢谢你。”
他目光看向门外,时间掐的刚刚好。
有人突然踹开了门。
他看起来是文雅的,向来温和低调的人,也会有这样粗鲁的举动吗?
南郁时不知道。他只记得最后失去意识之前,鲜血从他头顶往下流,血热的叫他快忘了痛,他眯着眼睛,被人保护着,抱在怀里。
大脑的撞击让他失去意识。他躺在地上,因为身体失去了南郁时的意识控制权,冷的像是一具尸体。
通过今天的这盆脏水,可以让南郁时再无还手之力,也可以迅速帮助男主对自己产生怀疑、拯救男主的恋爱脑。
哪怕是诬陷。
他本来就是个坏人了,受一点诬陷又如何呢?
南郁时哼了一声,他的头痛欲裂,再加上靠近男主之后越发跳动的疯狂的心脏,让本来就已经意识虚弱的南郁时越发睁不开双眼。
南郁时却不是甘心受辱的人。他和随添业放完狠话之后,就用桌子上的玻璃瓶砸碎了自己的头。
很痛,可却是现在唯一的自救之路。
不是今天在自己退场之后,男主就会幡然醒悟,发现张衔的与众不同吗?
不是在男主对自己失望后,张衔就可以只是通过他,就得到男主公司的工作,离开这个淤泥堆积的酒吧,走上人生巅峰吗?
我偏不同意。
他在门口被随强的人带走,厕所里面的苏清是肯定看到了的。因而当苏清忍不住想来看他,被支支吾吾的经理拦着不让进来的时候,看见倒在血泊里满头是血的自己,心情是怎么样的呢?
南郁时还应该谢谢张衔,是他给了自己一个可以博取同情,和苏清“复合”的机会。
耳边作响的警报也已经听不见了,他像是沉入了一片比黑天还要永恒的黑暗。经过两次意识解离的身体再不能遭受更加强烈的伤害,南郁时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的时候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
眼前时是苍白的墙壁,墙壁上到处刻着精致的花纹,这是一间独立病房,非常宽敞,南郁时只是掠过两眼就可以判断出来,这里应该是一间专门的私护病房。
就靠男主的那点资产肯定是住不起这种动辄上万的私护病房的,所以南郁时可以确定,自己应该是被苏清给带到了这里。
他尝试着从床上坐起来。
他的额头的伤口是还感觉非常疼痛,头上包着纱布,只露出眼睛和下边半张脸。
他那张本来就算是小很小的头和尖下巴,因为病痛生病而显得更加瘦削了,看着确实有点儿我见犹怜的味道。
南郁时从自己的枕边摸到手机,然后想往外走,被推门进来给他换药的护士拦住了。
“哎,你去哪儿啊?苏先生嘱咐说让小张照顾你,不让你出去的。”
谁?小张?不会是张衔吧。
南郁时嘴角抽了一下,“苏先生去哪了?”
“苏先生当然是去工作了,你就先安心的在这里养病吧,等你养好了之后再走也不迟。你现在的状态还不算稳定,你已经昏迷了快一个月了。”